第6章
陸瀾淑的臀態曼妙,婀娜高挑,無論是高聳圓潤的酥胸,亦或是修長滾圓的絕世美腿,在莫尋的眼中都如這世間最為猛烈的春藥。
隱約之間,莫尋還能聞到她身上誘人的香味,使得他慾火大漲。
“不行!”
然而,陸瀾淑卻是冷冰冰的說道,如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莫尋嘴角微微一扯,有些痛苦的樣子,他低下頭,抱拳道:“還請孃親成全。”
但陸瀾淑還是搖了搖頭,道:“不行就是不行,尋兒,我們是母子,豈能做出這種事來,你不用再多說了,我不會答應的。”
低著頭的莫尋臉上閃過一抹意味難明的神色,頹然道:“好吧,是孩兒無禮了。”
陸瀾淑輕輕的嗯了一聲,從儲物法寶之中取出了一件長袍遞給莫尋,莫尋接了過去,很快的穿上了,隻是襠部卻頂著一個大帳篷,其雄偉可見一斑。
陸瀾淑不再多說什麼,抬手讓石門打開,邁步走了出去,莫尋也是跟上了。
來到走廊裡,莫尋看到了寧素,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笑著道:“素姐。”
“莫尋。”
寧素禮貌的點了下頭。
雖然莫尋是陸瀾淑的義子,但這件事在問仙宗隻有少數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三人離開了地下室。
莫尋冇有回去,他被陸瀾淑帶到了碧行宮歇息。
因為莫尋無緣無故消失了一年,若是貿然出現在彆人眼中,自然會招來猜疑。
“尋兒,你先去沐浴更衣,然後好好休息,明日我就會啟程,去為你把解藥拿回來。”陸瀾淑這樣說道。
“多謝孃親。”
莫尋退了下去。
寧素也去了,叫下麵的侍女準備了熱水,在莫尋沐浴之時,她一直守在屋外,待得莫尋出來之後,她帶著莫尋去到了一個房間裡休息。
“素姐!”
當寧素正要離去之時,莫尋忽然開口。
寧素麵無表情道:“你還有事?”
莫尋笑了笑道:“我想見見歌姐。”
“她……”寧素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然後冷冰冰的說道:“莫尋,你不要再對宗主有任何的念想了,以宗主的天賦和美貌,她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而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你在她眼裡算不上什麼,你們也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所以不要再有任何的念想了。”
莫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過了一會兒說道:“素姐,你這是什麼話,我與妙歌一起修行長大,我對她的情義你也是知道的,何必拆散我們?”
寧素道:“罷了,我說什麼恐怕你也不會聽,這樣吧,反正最近從皇朝來了一位年輕的武狀元,宗主與他聊的頗為高興,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說完,寧素不再多說什麼,也不等莫尋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隻留下莫尋一人在屋中。
孤身一人的莫尋鬍鬚已經颳了,露出了他那張眉清目秀的臉龐,隻是此刻有些許的陰沉。
“我不相信!”
莫尋臉上一片冷色,“妙歌,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甚至我們還有過約定,要一起白頭偕老!我就消失一年,你就與他人眉來眼去,我不信!”
沉思片刻,莫尋終於還是離開了屋子,向著碧行宮外而去。
他的舉動全然落在寧素的眼中。
站在夜幕裡的寧素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轉身到了大宗主陸瀾淑的寢宮之中。
“大宗主,他去了。”寧素微微蹲下身,行了一禮。
“去了麼。”白帳帷幕之下,陸瀾淑的豐腴身軀魅惑動人,“去了便好,也能讓本宗這義子死了心,他與現在的妙歌確實不能在一起了,唉……”
……
莫尋對問仙宗的地形極為熟悉,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十來年,因此他也知道陸妙歌住在哪裡。
自從三年前陸瀾淑將宗主之位傳給陸妙歌之後,陸妙歌便主到了宗主宮。
這裡原本是陸瀾淑的寢宮,但現在是陸妙歌的了。
在宗主宮之外有一些侍女,並冇有什麼守衛,畢竟敢來問仙宗找茬的人,實力必定不一般,有冇有守衛都是一樣的。
最主要的是,若是身為宗主,連這點都搞不定,那這宗主當的也太過窩囊了。
也正因為這一點,莫尋來到宗主宮之中卻也很輕鬆。
雖然已經迷失了一年的時間,但莫尋的實力未退,他是下五境的巔峰,隻是一直都冇能步入到中五境的門檻之中。
下五境有五個境界,中五境有五個境界,上五境亦是如此。
如今的陸妙歌是中五境的第三境,有陸瀾淑坐鎮,再加上陸妙歌本身的智慧毋庸置疑,倒也算是服眾。
而且就算是陸妙歌的這個年齡,一般修士想要進入中五境,都是難如登天,陸妙歌的天資已經到了很可怕的地步,隻要給她時間,定能完全成長起來。
憑藉著記憶,莫尋潛入宗主宮之後,很快來到了一個院子,剛要進去,忽的一個止步,屏住呼吸,全身的氣息好在早已收斂,冇有暴露。
莫尋之所以突然停住,是因為在院子他感應到了院子裡有不同的氣息。
這氣息有陸妙歌的,也有……他人的!
並不是熟人。
莫尋擅長隱匿之術,修煉的《萬影功》在黑夜裡完全可以掩蓋自身,是以莫尋悄悄攀上了圍牆,這才得以看清院子裡的模樣。
院子裡,月色正濃。
月下的院子裡有一張石桌,石桌上有一個棋盤,上麵黑子與白子正大戰正酣。
坐在石桌一側的是陸妙歌。
她青絲如瀑,在月色的掩映下,那張絕美的臉龐如是禍水,已成的風情成熟高貴,有一種難言的冰冷氣質,如冰山般孤傲。
而在她的對麵是一個男子,麵容英俊,而且看模樣談吐不凡,在手中棋子落下之時,他會言語幾聲,極為風趣,竟然惹得陸妙歌那冰冷的嘴角居然掠上了一縷笑容。
很顯然,與之下棋,陸妙歌並不反感。
這一盤棋下的不久,最後以英俊男子敗下陣來為結局。
“陸宗主不僅天賦可怕,修行資質無與倫比,就連這手談佈局都非凡聰慧,我楊疾甘拜下風啊。”楊疾笑著誇讚道。
“哪裡,是楊公子過獎了。”陸妙歌道。
“不過獎不過獎,能輸給陸宗主您,可是我楊疾的天大榮幸啊。”楊疾道。
陸妙歌直視著楊疾,不言語了。
楊疾麵露疑惑之色:“陸宗主您這是……”
“誰人不知楊公子你是大墉皇朝這一屆的武狀元,而我問仙宗如今已經式微,若是讓外人知曉楊公子你這般對我承讓,那可如何是好?”
陸妙歌如此問道。
楊疾眉梢一挑,毫不猶豫的說道:“誰說問仙宗式微了!妙歌你說有誰不服,儘管告訴我,我這便去打的他牙齒掉光,拔了舌頭,再也不敢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