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瀾淑邁步向著那條通往底下的通道去了。

寧素緊隨其後。

待得兩人進去之後,那分割開的水麵重新融合在了一起,如先前一般,冇有絲毫變化。

通道裡幽暗深邃,過道的牆壁上偶爾有一盞燈火,長明不衰,裡麵的燈油都是取自某種靈獸身上的脂肪,雖然比不上龍涎香,但也比一般的燈油好的太多。

這地底下略有潮濕,不過極為的乾淨,像是一個完全開墾出來的地下室。

陸瀾淑扭腰擺臀,很快來到了一個石室之前,這個事實是全封閉的,唯有牆壁上方有一個通風的窗戶,除此之外就連門也是石板。

這石板極為的厚重,要想打開,非是一般人力能夠做到的。

而且就在這石板之上還有符文,非常的鄭重,看樣子是在關押著什麼。

“你就在外麵等著,本宗進去即可。”陸瀾淑道。

“是!”

寧素豎立在了一旁。

陸瀾淑抬手放於石板中心之上,在這上麵的符文開始浮動起來,而石板也隨之向上抬去。

待得石板打開之後,裡麵立時傳來一個如野獸般的吼聲,還有鐵鏈碰撞之聲,似乎在這裡麵關押著什麼可怕的凶獸。

但陸瀾淑傾城的臉龐上古井無波,邁步走了進去。

咚!!

石板落下,重新關上了。

“吼!!!!”

一道如虎般的吼聲落入陸瀾淑的耳中。

卡啦啦!

那是鐵鏈交錯的聲音。

石室之中,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被八根鐵鏈鎖著身臀,四肢,肩背,脖子。

他披頭散髮,滿臉鬍鬚,可就算這樣,也依然隱約能夠看到他臉龐的清秀。

不過,此時的他雙目赤紅,非常可怖。

而他身上就披著一件破布麻衣,隻有片片寸縷,肌膚老化,渾然是一個野人。

陸瀾淑目光下移,視線忽的就落到了他的胯下,微微一怔,隨即美眸裡的眼神有了幾分變幻。

就在男子的胯下垂著一根龐然大物,就是那般的漲硬著,猶如鐵棍,其上青筋遍佈,非常的猙獰。

“嗬嗬……嗬嗬嗬嗬……”

披頭散髮的男子張著嘴,流著口水,不知何時盯上了陸瀾淑。

男子赤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陸瀾淑,在她前凸後翹的豐腴軀臀之上掃來掃去,繼而讓他更加興奮,胯下的那根雄器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各種各樣的場麵陸瀾淑實在見過太多,她略略的皺了下眉,美眸裡寒光凜冽,但是這凜冽的寒光很快還是轉化為了柔情歎息。

“尋兒。”

陸瀾淑朱唇輕啟。

披頭散髮的男子盯著陸瀾淑的胸口,那藏在領口裡飽滿高聳的兩座聖女雪峰似是隱藏不住,有baozha的趨勢,呼之慾出。

男子的視線隻被這個吸引,**瀰漫於他的眼中,讓他看起來極為的可怖。

看到這樣的男子,陸瀾淑輕輕一歎。

眼前這個披頭散髮的男子,名叫莫尋,他是自己的兒子。

當然,並不是親生兒子,而是她十年前撿來的。

十年前她的丈夫孟逸帶著一群強者去往了天玄域,而她也去了另外一個地界,在回來的路上,剛好碰到了十幾歲的少年,見他天賦可以,便將他帶回了問仙宗裡來。

一直以來少年都非常的勤懇,努力修行,雖然如今還隻是下五境,卻也讓陸瀾淑滿意。

但就在一年前,莫尋在離開宗門回來之後就發瘋了,被陸瀾淑一直關在地底下。

陸瀾淑查遍古籍,終於確定莫尋是被一種蠱蟲侵入腦袋裡,才處於這般渾渾噩噩的狀態,要想將這蠱蟲徹底解決掉,唯有去惡魔島走上一遭,或者是皇宮。

不過,陸瀾淑也找到了暫時壓製這蠱蟲的辦法。

“去!”

陸瀾淑單手一甩,便見一條發光的長鞭從手中飛出,一把纏住了莫尋的全身,使之動彈不得。

隨後他來到了莫尋麵前,目光微微低垂,落到了莫尋的腹部下麵,也就是莫尋的雄器之上。

“看不出來,莫尋的這根東西居然如此之大。”陸瀾淑道心一晃,忽的省起什麼,把視線移開,自己怎會如此亂看?

莫尋的雙目依然赤紅,好似入魔了一般。

陸瀾淑取出一個玉瓶,從裡麵取出了一顆丹藥來,用玉手捏開莫尋的嘴巴,然後將那顆丹藥送到了莫尋的嘴裡。

莫尋的身臀猛然掙紮,鐵鏈又是倏然抖動。

“啊!!!”

莫尋痛苦的吼叫,極力掙紮,高貴典雅的陸瀾淑就站在凶獸般的他麵前,紋絲不動。

半柱香之後,莫尋赤紅的雙眼漸漸恢複正常。

“娘……孃親?”

“是我。”

陸瀾淑淡淡道:“感覺如何?”

莫尋一臉茫然:“我……我怎麼會……”

陸瀾淑也不急切,細細的給莫尋將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

莫尋帶著歉意道:“這段日子讓孃親擔心了。”

陸瀾淑道:“我大風大浪都經曆過,這不過是件小事罷了,隻是現在你腦袋裡的蠱蟲是被暫時壓製住的,以後還需繼續服用我煉製的丹藥。至於真正的解藥,不用擔心,我會去為你拿回來。”

莫尋道:“辛苦孃親了。”

陸瀾淑婉柔一歎,“你是我兒子,這有什麼可辛苦的,不說那麼多了,先離開這裡吧。”

莫尋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隨後陸瀾淑抬手一揮,那一根根鐵鏈皆是斷掉,纏在莫尋身上的長鞭也被陸瀾淑收了回去。

正待離去,莫尋忽然說道:“孃親!”

“怎麼了?”

莫尋隻字不語,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那根雄器自始至終都是堅硬如鐵,傲然猙獰的垂在莫尋的兩腿之間。

陸瀾淑望了過去,微微皺眉,如果莫尋就這般出去,被寧素看到了可不好。

“孃親,我現在好難受。”莫尋不由得又說道。

“難受?”

陸瀾淑聞言,沉陰片刻,道:“你且靜下心來,我等著你。”

但是莫尋搖了搖頭,說道:“有孃親在這兒,孩兒靜不下心來,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孩兒一看到孃親您的身臀,渾身似火。”莫尋一個疾步來到陸瀾淑的麵前蹲下,抬著頭,一臉哀求道:“還請孃親幫幫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