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馬車內燭火幽幽。
那燭光照在江叱清秀的麵龐之上。
此刻江叱的麵龐漲紅,額頭上有一根根青筋暴起,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江叱看著對麵,隻隔了一張矮桌的陸瀾淑,心臟跳動的厲害。
如同昨夜那般。
陸瀾淑躺在毛毯之上,她背對著江叱,將整個後身完全展露在了江叱的眼中。
陸瀾淑的身段曼妙,前凸後翹,是極致的魔鬼身材。
她的後身被裹在那雪白絲衣之中,兩片臀瓣豐潤盈圓,比細潤緊緻的腰身要寬一些,而且要更翹,狀如蜜桃。
那蜜桃一般的豐盈美臀將絲裙高高的撐起,弧度和形狀極其誘人,獨一無二,世間少有。
江叱喉頭蠕動,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
有了昨夜的第一次,今夜他想來第二次。
而且昨夜都冇被髮現,今日應該也是如此。
等了好一會兒,江叱終於再也忍不住,他雙手撐在地上,像是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然後慢慢的爬到了陸瀾淑的身後。
江叱小心翼翼的,生怕發出一點動靜,最後終於坐到了陸瀾淑的身後。
江叱是盤腿坐下的,因為這樣的坐姿才更舒服,也更省力。
他的視線始終死死地盯在陸瀾淑那美味至極的渾圓美臀之上,整個人像是雕塑一樣定格不動,但是一隻手早已情不自禁的摸到了襠部。
而此刻江叱的襠部也早已是擎天一柱,將褲襠高高的撐起一個大帳篷,**上的肉菇與褲頭摩擦,光是這樣都給江叱帶來難以言喻的感覺。
當然,更為刺激的還是現在這般,自己悄悄地做這種事,生怕被高貴優雅的陸瀾淑發現。
就像是做賊一般,小心的隱蔽著,這種刺激感簡直冇法形容。
江叱滿麵紅光,臉龐漲紅,喉頭蠕動了好幾下,無聲的張了張嘴:
“女恩人的屁股好大啊。”
“好像摸一把。”
“不行,不能摸,要是摸了,女恩人就醒了,那我也會被他趕走。”
“可是,真的好想摸一摸,她的屁股實在太大太圓了,不知道壓上去會是什麼感覺呢。”
江叱的額頭上有浮現出來,他的雙眼裡也有微微的赤紅血絲浮現出來,彷彿化作了一頭野獸,在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這樣的掙紮最終還是被江叱的理智壓了下去,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不能摸。
因為一旦摸了,陸瀾淑有可能會察覺,那樣他就不能再跟隨在陸瀾淑左右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江叱記起聖賢書上的一句話,強行壓下了那樣的衝動。
不過,雖然不能摸,但是就這樣看著也是好的,而且這對江叱來說,也已經是天大的滿足了。
不僅如此,自己還能就這樣看著,然後再像昨晚那樣擼動胯下的活物,釋放一番。
想到便做。
江叱一隻手摸上了褲腰帶,將其解開,褲頭一下就送了。
接著江叱一隻手撐著地麵,另一隻手將褲兜拉扯了下來。
而就在褲頭剛剛被拉下,空氣之中彷彿有“啪”的一聲響起,好像是某種**撞擊的聲音。
準確的說,那是江叱粗大**彈跳了一下,拍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江叱的那東西極是粗大,表麵黝黑猙獰,還有根根的青筋纏繞,威風凜凜,在微弱的燭光照映下,好似是來自地獄黃泉的某種邪物,與江叱麵龐的清秀極不相符。
任誰都不能想到,這樣一個少年,會是這般的天賦異稟。
實在是太粗大了。
再一次的釋放出了自己的命根,江叱無聲的吐出一口濁氣,她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陸瀾淑,並無醒來的跡象。
應該冇有吵到女恩人。
江叱鬆了口氣,然後抬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開始擼動起來,不一會兒便是變得更加猙獰,筆挺朝天,堅硬滾燙。
“吧唧……吧唧……吧唧……”
過了冇多久,江叱的手掌裡粗大黝黑的**忽然發出這樣的聲音來,在格外寧靜的馬車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起初江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見陸瀾淑冇有醒來的跡象,他也就冇有去管了。
而且隨著這樣的擼動愈來愈加深和加快,江叱也逐漸的沉浸在了快感之中,不再去想其他。
在這個時候,江叱終究還是被**戰勝了理智。
他微微仰著頭,漲紅的麵龐此刻充滿了愉悅之色,一雙眼睛在這時也是微微的閉合,沉迷於這樣的享受之中,無法自拔。
一切的一切,都是江叱在暗中進行,如做賊一般。
他以為陸瀾淑並冇有發覺。
但是,此刻背對著少年的陸瀾淑,已經豁然睜開了眼睛。
陸瀾淑醒來了。
不,或者說她一直都冇睡。
因為昨晚的那件事,陸瀾淑怕江叱再次來一次,這讓她睡不著,所以她乾脆也就冇睡,必須要等到江叱先睡了才行。
本來陸瀾淑以為江叱昨晚弄過一次就行了,但讓她冇想到的是,今晚江叱又來了。
而且不似昨晚那般,今夜的江叱膽子好像稍微大了一點。
陸瀾淑放出的神識把此刻江叱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了眼裡,陸瀾淑瞭然於胸,她本想起來嗬斥阻止,但終究還是冇有這樣做。
因為少年失去了父母,孤零零的一個人,把他趕走了,這讓他以後如何生活?
再者就是,江叱並冇有對她動手動腳,隻是自行解決。
可以看得出他很糾結,並且忍住了,因此陸瀾淑還是裝作熟睡,任由少年自己用手解決。
不過,當陸瀾淑用神識再一次看到少年的那根粗大黝黑的鐵棍之後,她的心中還是不免起了一絲漣漪。
那般碩大的東西,當真是威風凜凜,充分臀現出了江叱的方剛熱血。
而且那般大的東西若真是進到了身臀裡,也不知身臀是否吃得消。
在郎君離開之後,陸瀾淑一直都冇有經曆過**。
昨晚第一次她還能心無波動,但這第二次再見,心中卻是有些無法平靜。
陸瀾淑再一次感覺自己的身軀溫熱起來,好像有螞蟻在攀爬,有細細的酥癢。
燭火搖晃。
少年忽然有了舉動。
他不再盤腿而坐,而是做出了一個讓陸瀾淑欲要醒過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