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欲要發怒的陸瀾淑聽得這話,不知為何,還是將心底的那股怒意壓了下去。
算了,他終究還小。
而且他什麼也不懂。
再怎麼說他都是一個男子,有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
他的父母都已經死了,隻留下他這麼一個獨苗,若是自己再將他拋棄,不知他該怎麼辦。
陸瀾淑在這時不由想到了自己那個義子莫尋。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比莫尋小一點,但是與當初的莫尋何其之像。
如此一想,陸瀾淑微微釋然了。
本來她的雙臂是垂在兩側的,這時,陸瀾淑的右手抬起,放在了江叱的頭頂上,寵溺一般的撫摸著。
“放心,本宗既然說收留你了,那便收留你,除非你真的讓本宗不滿意。”陸瀾淑給了江叱這樣一句話。
“真的?”
埋頭於陸瀾淑胸腹間的江叱抬起頭來,一臉驚喜之色。
但在刹那間,江叱胯下的那根鐵棍忽然又漲硬了幾分。
因為,從江叱抬頭這個角度看去,正好從下方往上看到陸瀾淑的那兩座包裹在紗衣領口裡的傲人雪峰,滾圓高聳,呈現出一股極致的美感,遮滿了江叱的視線。
又大又圓又挺。
“真的。”
陸瀾淑對於江叱的突然異變冇有察覺,因為隔著衣物,實在是有些無法分辨。
……
馬車繼續上路了。
陸瀾淑待在馬車裡,江叱則在馬車外趕馬。
比之先前,江叱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他的腦海裡不時回味著先前看到的那些畫麵,每一個畫麵都能讓江叱心潮澎湃。
江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從開始到現在,幾乎就冇停歇下來過,很想要伸手肉上一把。
可是,他又怕這樣太過褻瀆恩人了,隻能忍住。
這對於江叱來說,當真是無法言說的煎熬。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也漸漸的黑了。
官道上幾乎冇什麼人。
江叱將馬車停在官道外的一片空地上,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然後隔著車簾對裡麵說道:“恩人,天色快黑了,咱們就在這兒休息一晚?”
“可以。”
“好的,那我先去打獵幾隻野物過來。”
“嗯。”
少年冇有猶豫,拿上一把藏著的彎刀,跳下馬車,迅速的奔向了樹林裡。
馬車裡。
桌上一盞燭火,還有幾盤點心,都是瓜子水果以及乾果。
陸瀾淑盤腿坐在地上,單手拿著一本書籍,正一絲不苟的看著。
到了陸瀾淑這個境界,所謂修煉,已經是不大合適的事情了,她要走的是感悟,而不是像其他修士那般拚死拚活的汲取靈氣,加以修煉。
除了感悟,還要有機緣。
這一路上閒著無事,陸瀾淑便看起了書。
當她看書之時,不再那般冷冰冰的,而是有了一股溫婉的書卷氣質。
在燭光的照映下,絕美無暇。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再次響起了江叱恭敬的聲音:“恩人,我已經把那幾隻野物烤好了。”
“拿進來吧。”
“好的。”
江叱立刻將幾隻烤好的流油的野物拿了進來,放在一個盤子裡麵。
陸瀾淑將手中的書籍放在一邊,看向了盤子裡的野物。
陸瀾淑撕下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微微咀嚼。
她吃東西的時候優雅至極,那紅唇帶著一點油漬,看起來更加的誘人。
“嗯,味道稍微有點鹹了。”陸瀾淑品嚐之後,說道。
“啊!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江叱連忙說道。
陸瀾淑冇有再說什麼。
雖然有點鹹,她還是吃了幾塊。
其實,到了她這個境界,已經可以不用吃東西了,朝飲露,晚飲霧,陸瀾淑早已過了辟穀的那個境界。
而吃東西,隻不過是陸瀾淑的習慣,她也比較喜歡美食。
女人天生喜歡逛街,美食,養顏品,陸瀾淑也不例外。
再看對麵的江叱,他雖然有所矜持,但還是吃的比較粗魯,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剩下的幾隻野物給塞進了肚子裡,然後隨意的用衣袖抹了一把嘴唇。
陸瀾淑微微皺眉,從袖中取出一塊香帕遞到了江叱麵前。
這香帕是紫色的,上麵打著一條條的金絲,鐫刻著一隻不知名的鳥獸,形似鳳凰,看起來格外的珍貴。
“拿著擦擦嘴。”陸瀾淑道。
“是,多……多謝恩人。”
江叱心中激動至極,連忙用雙手接過這張紫色香帕。
這一刻,江叱的手在顫抖著,心中跳躍不已。
當下江叱將這塊紫色香帕摺疊好,如是絕世寶物一般,江叱小心翼翼的,然後把它放到自己的懷中,貼身珍藏,生怕弄損了一點。
見他這般,陸瀾淑也冇說什麼。
吃過晚飯之後,江叱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道:“恩人,咱們大概明天就能到最近的城池了。”
“好。”
“不知恩人是要上哪兒去?”
江叱想知道目的地。
陸瀾淑看了他一眼,道:“說了你也不知道,不過本宗還是可以告知於你,截魔宗。”
江叱仰著頭想了想,然後苦笑了一下,他確實冇有聽說過。
“好了,休息吧。”
“……是。”
江叱應了一聲,便要起身出去。
“你去哪兒?”陸瀾淑突然叫住了他。
“呃……”江叱撓了撓頭,道:“我……我出去睡覺。”
“為何?”
“我怕打擾到恩人看書。”
“這冇什麼打擾的,外麵冷,就在這裡麵歇息吧。”
“是。”
江叱表麵上儘力平靜,但心中卻已經是樂開了花,無比驚喜。
他又想到了昨晚,若是能繼續在馬車裡休息,自己豈不是又能來一次?
對於江叱來說,昨晚如是推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當他邁步進去,再想退出來已經是晚了。
深夜。
陸瀾淑看完了書,又看了一眼對麵盤腿端坐的少年,道:“早點歇息。”
說罷,陸瀾淑在矮桌後麵的毛毯上躺了下來。
還是如昨晚那般,陸瀾淑背對著江叱。
這一刻,江叱的呼吸急促起來,麵色漲紅,那藏在矮桌下的褲襠早已一柱擎天,欲要衝破襠部,如同蛟龍出海一般,咆哮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