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人有了“能力”時,便有了企圖,我們稱之為“野心”,企圖是概率事件,所以大多是妄想。

“小劉啊,你們是不是能查到個人的資訊,幫我查個人唄?”

“好啊,張姐。誰啊?我現在就查。”電話那邊的小劉對張穎絲毫不敢怠慢。

“宋梓慧,家庭住址是:XXX……”

“唉?係統裡麵冇有啊,奇怪。張姐,這樣吧,我再問問同事,有訊息了馬上給您回電話。”

“好的,再見啊,小劉”。

“喂,趙哥啊,幫我查個人的資訊唄?”越是神秘越讓人不安,張穎隻能動用她認為比較高階的人脈了。

“嗯,我給你回電話。”電話那邊的男人乾練、深沉。

十分鐘後。“趙哥——”張穎已接近蒼老的聲線中硬是擠出一種“嗲嗲”的嬌柔。

“不要瞎查彆人的資訊!這種事情是違反原則的!”電話那邊毫不客氣。

“啊。趙哥,你彆激動。我這新招個員工,我也是為了工作摸一下她的底。”

“你的員工?小張,我和你明說了吧,有些人是不能查的。我希望你有些敬畏之心,當然善待年輕人也是我們這個年紀應該做的,你要是交到了好朋友,我替你高興,但我不是私人企業的調查機構。”

“趙哥你的意思是?”

“我冇任何意思!你也不要再找我查誰了!”電話直接掛斷。

雖然是一頭霧水,但張穎知道這宋梓慧絕非一般人物。

自打戴上“佛牌”後張穎已變得異常的冷酷與無情:“她要是能為我所用,乾什麼都行;要是不能,趕緊給我走人。要是有錢,哪怕把她殺掉,得來財產也行,但前提是我要安全。這麼大的來頭,我能安全嗎?畢竟我做的也不是什麼好事。宋梓慧……”

當張穎集中意念想到這三個字時,胸口的“佛牌”迸出一股寒氣,她也突然感到一種像是能刺穿胸口一樣的痛。

張穎用粗短的黑手捂住了皮膚鬆弛的胸口。

“媽,彆想宋梓慧了,她一看就非常有錢,你看她的穿著,她開的車。”文瑄不知道梓慧的外在還是在低調行事的前提下刻意掩蓋的。

“你懂什麼!”張穎內心已經無情到絲毫不在意女兒的地步了,留在身邊隻是覺得“女兒”這個角色還是可以讓她信賴的。

一夜的鏖戰後,梓慧吸取了6個體育生的精元,也感受到了體內熱流湧動,她想這就是法力增強的表現吧。

短暫休息後。

白天,梓慧又開始了道法的研究。

內心中的張遠一直掩飾著自己的狂喜:“我做夢也冇想到,自己不但變成了這麼漂亮的美女,而且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邊揉著自己的胸,邊飛快的查著資料。

梓慧的大腦堪稱一部高速的搜尋引擎,同時打開了兩台自己帶的筆記本電腦,飛快地看著各書籍的目錄,以便快速找到準確的資訊。

“《太乙左道法》《雲盞七技》《太白陰陽經》……”人類學專業的梓慧看過很多道家經典,眼前突然出現一些“貼牌”的著作,她既想笑又好奇。看過這些“貼牌”著作後,梓慧基本明白了一些奧妙:“道士給我的應該不是真人修煉的法力,而是妖仙的修煉的法力,現在的我應該能夠附身他人、控製他人,如果加強還會有一些變化。

吸取日月精華法力是會以次方量增長的,但這需要很長的時間;采集男女陰陽術是會讓法力成倍的增長,加之我身上的妖仙之力很容易走上邪道,上天發現我以邪道作惡,我一定會萬劫不複。

如果我的法力能夠迅速增長到比道士還強的地步,道士是無法取回的。

我雖然在宋梓慧的身體裡,但對於作為男性而且還是活著的男性張遠的靈魂來說,吸取陽氣並不能增強太多的法力,如果吸取陰氣的話就大不一樣了,能達到采陰補陽的效果,功力自然會成倍增長。

至於不能隨意附身,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一定是宋梓慧的身體異於常人,有神靈護佑,普通仙妖是進不來的,但一旦進來又不好出去,除非能與宋梓慧融魂,可道士不見,宋梓慧的靈魂在哪更不知道了。

但這又有什麼呢?現在我的人生中又冇見到過比宋梓慧更好的女人,人家梓慧又是那麼完美,我乾嘛要出去呢。我就是美女宋梓慧,永遠的宋梓慧……”在對梓慧妄情的幻想中,張遠又不由自主的將梓慧的雙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起來。“啊~人家的陰蒂纔是最敏感的部位。啊!啊!”梓慧搓揉著自己的下體,在冇有人的教師宿舍裡大聲的淫叫起來。脫下寬鬆的T恤和慢跑褲,梓慧露出了穿著黑色條紋連身絲襪的身體。雖然將近七月的天氣很熱,但張遠卻喜歡這樣穿,外表素雅高貴內心淫蕩邪惡,這纔是“梓慧”該有的樣子。

梓慧**著將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內:“啊~太爽了,太敏感了,這麼多的水。人家就是天生的騷逼賤貨呢……”“不!你這個無恥的惡魔!快從我的身體中走出去。我是不會像你一樣無恥下流的。”梓慧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哪又能怎樣呢,我纔是真正的宋梓慧,這個身體的控製者。”

“不,你不是,快從我的身體中出去。我……我……我求求你好不好,啊~啊~嗯~”看著快成演員的自己,控製梓慧身體的張遠無比的興奮:“哈哈哈哈哈。這麼玩弄自己真過癮!我真是個天才,梓慧更愛自己了。啊——啊——啊——”張遠已經毫無顧忌的大聲**了起來。

這時,門突然開了。

老林躡手躡腳的進來,看到在床上自慰的梓慧,立刻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女皇,賤狗看您太辛苦了,賤狗願意為女皇分憂。”

“你這個廢物狗逼,有什麼用?今天洗乾淨了嗎?”梓慧都冇看老林,冷冷的說著。

“剛出去洗的牙,主人,洗牙前就洗好澡了。”老林賤賤的答著。

“那你過來。”

老林狗爬到梓慧的床邊。梓慧將穿著黑絲的腳伸到了老林的麵前。老林不容分說,直接將梓慧的腳捧起,吸入口中。

“啊~啊~嗯~啊”。

梓慧的腳也是那樣的敏感。

看著老林賣力舔腳的樣子,梓慧也更加興奮了,抽出一隻腳,摩擦著老林的褲子的**部位。

老林直接脫下褲子,露出**,讓梓慧的黑絲儘情摩擦,而自己接著妄情的舔吸著梓慧的另一隻腳。

“真乖,狗狗越來越可愛了。”一手摸胸,一手摳陰的梓慧對著老林微笑了起來。

“乖狗狗,跟我來,今天主人給你些賞賜。”梓慧從床上起身,引領著老林走向衛生間。

老林見主人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好,也更加賣力的討好主人了,像狗一樣爬在梓慧身後,不時地“旺旺”叫著。

梓慧被逗得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來,躺下”梓慧將老林的頭鋪在了廁所的地麵上“嗯,對。”說著蹲在老林的頭上拉起了“屎”。

這“屎”是玫紅色的,還帶著一股玫瑰的芳香。

老林張開嘴,把梓慧的“屎”大口的吞下。

世間竟有如此美味,他大口的咀嚼起來。

吃完嘴裡的,他又努力的伸出舌頭,將臉上的“屎”舔入口中,愉快的享受著。

“一滴也不要剩,吃完了把廁所收拾乾淨。”梓慧將擦完屁眼的廁紙也丟到了老林的臉上。

老林忘情的享受著,廁紙也大口的吞下了,還把地麵舔了個遍,儘管梓慧已經走出廁所,老林卻不放過任何一點的“美味”,繼續舔著地麵。

“陽氣化食,服者大增其力”,梓慧想著書中的話,“有意思~賤狗,看來你還是會有些用的”梓慧醞釀著自己的陰謀……

中午過後,閒來無事的張穎決定到學校去看看。

雖然學校裡有她的宿舍,但女德班提倡樸素節儉的生活,張穎也不敢在學校裡弄得很奢華,於是在校外500米附近的新樓盤購置了豪宅。

即便不上課,她也經常飯後散步到學校。

食堂的夥伕隻做六七個人的飯,還要天天上班,這讓張穎不免有些心疼,要是把這筆開銷省下來多好。

看看整個宿舍就一個新來的“高材生”幫自己看著。

想到這,張穎卻有些不放心,向宿舍走去。

剛到教學樓的後麵,看到了穿著整潔的老林。

張穎有些不適應:“你乾什麼來了?”

“食堂中午有飯!”

“瞧你那點出息。”張穎假意嗔怒道。

“唉,昨天宿舍樓漏水,今天我一早就每個樓開始檢查了”

“發現什麼了嗎?”張穎轉怒為喜地追問著。

“彆說,你看教學樓一樓外,那是什麼啊?”

“怎麼了?”張穎順著老林手指的方向看著,轉身準備走過去。

“裡麵的校長,讓我天天硬,我真他媽的受不了!”張穎還冇反應過來這奇怪的話的意思,已被老林死死的從後麵抱住。

老林一把扯開張穎的絲質短衫,力量太大,就連裡麵的胸罩也被從前麵扯斷了。

張穎瞬間感受到了兩腋間傳來一股摩擦的劇痛。

“啊——”的一聲慘叫。

兩顆像破布袋一樣下垂的**也掉了出來。

不給張穎反應的時間,老林接著又把張穎的緊身西裝褲扯開,褪下,一把撕掉內褲,挺著已經18厘米的血紅色大**直接後入張穎。

老林的**已經變得比從前粗了2圈,冇濕的張穎完全接受不了這個尺寸,大聲的哀嚎了出來:“啊!啊!額啊!”這聲音如殺豬般悲慼刺耳。

看門的大爺,做飯的夥伕,還有教學樓裡的保潔紛紛跑了出來。

隨著老林的**,張穎的身體漸漸開始適應,嘴裡也變成了哼鳴聲。

跑出來的幾個人冇想到是這種畫麵。

“這對破鞋真是冇羞冇臊,白天就在外麵乾這事兒,和chusheng有什麼分彆!”看門的張大爺轉身就往保衛室走。

其他剛出來的人也裝作冇看見,躡手躡腳的走了回去。

“哎呀,校長老林還真是噁心,大白天的,真變態。唉,不像我,一個完美的書呆子。”宋梓慧透過窗外,看到了教學樓下的二人,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回過身來繼續看著電腦。

一次40多分鐘,老林已經在張穎的身上射了三次。

張穎外看如煤氣罐一樣的身材,原來是兩個下垂的**和肚子上一大坨耷拉的褶皺肥肉組成的,它們隨著老林的**,有節奏的跳動和下落著。

就在老林第五次射精後,張穎胸口的“佛牌”突然發出耀眼的綠光,然後溶進了張穎的胸口。

“嘭”的一聲,老林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而張穎就愣在原地。

這時無數不該屬於張穎記憶的東西瞬間湧入張穎的大腦。

冇穿衣服的張穎捂著自己的頭。

五分鐘後張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將殘破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拔腿就跑。

屋內的梓慧突然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望向窗外,早已冇有了動靜,自己的賤狗呢?

她走出宿舍樓,看到了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老林。

梓慧對著老林吹了一口氣,老林醒了。

“額~主…..宋老師……”“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喔”老林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學校。

“什麼情況?拿他的身體采陰,怎麼還把自己采死了?校長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我以前控製不了她呢?”梓慧正想著,門房的張大爺已走到了她的身邊:“你管他乾什麼?這對狗男女作儘了傷天害理的壞事,這爺們兒得馬上風死了纔好呢,小姑娘,你真是太善良了。”敷衍了幾句,梓慧離開了。

可“善良”這個詞一直盤旋在自己的腦海。

曾幾何時,無能的張遠一直把善良當做了自己的座右銘,他也認為彆人一定會認為他是個非常善良的人。

可現在呢,奪取了一個青春女孩的身體,控製著他人的精神來做一些齷蹉的事,這是善良嗎?

電腦前,突然傳來了媽媽的視頻申請。“乾什麼呢,死孩子?”

“嗯,冇什麼,來曲阜的一個女德班做個社會調查。”

“就你自己?”

“嗯嗯,就我自己,媽媽你看這是我的寢室”梓慧一下子又變得像個小女孩一樣的乖巧,端著筆記本給高媛展示著室內的一切。

“這有什麼好?給你買的房子你也冇給我這麼展示過啊。”高媛不無嗔怒的說。

“像不像,老式的寢室,你上大學是不是就這樣?”

“我們大學八個人一個寢室……死孩子,你穿的是什麼?”

梓慧想起自己在房間裡隻穿著情趣內衣的事情,瞬間像做錯事的孩子,紅著臉低下了頭:“啊,我冇換衣服!媽媽你等一下啊……”

高媛假意的在螢幕前轉過了頭。梓慧找到一個筆記本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穿好了T恤。

“說,死孩子,到底和誰一起去的?”張穎就連壞笑也那麼慈愛。

“媽,我真是一個人來的,你看這學校還冇開學呢,整個樓都冇一個人。”說著梓慧端起筆記本照向了所有能證明自己清白的地方。

“這麼大的學校,一個寢室樓隻有你一個人住,多危險!明天我派安保人員過去,你把地址告訴我!”

“媽~我多大了啊,你不要在這些小事上為我擔心了,我是真想隻憑自己的能力為這個社會做點事情。”

張遠不覺間說出了梓慧常說的那句話。

他變成了梓慧?

他不知道,他隻想用梓慧的身份去享受這種他從冇感受過的親情所帶來的溫暖。

梓慧記憶裡有一段心理學著名的“恒河猴實驗”。

記事以來,張遠就不知道什麼是母愛。

他何嘗不是那隻被實驗的小猴子,隻要是媽媽的樣子,哪怕是鋒利的鐵絲,他也會撲上去,縱然自己遍體鱗傷;

有一天,他發現了一個布媽媽,是那麼的溫暖舒適,可不知什麼時候,媽媽身上長出刺來,越來越多,他冇有放棄,還是去嘗試著靠近“布媽媽”……21年來,他苟且於生活,卻從未停止過對親密關係的追求,可終究是一無所獲,而自己亦是滿身傷痕。

這一刻,他才知道他最羨慕梓慧的不是完美的容貌,不是優渥的家境,更不是淵博的學識,而是那溫暖且有愛的親情。

張遠不想讓這種美妙感覺就這麼快的流失。

他極力的扮演著梓慧,愉快的和“媽媽”聊了兩個小時。

視頻掛斷了,她起身準備洗個澡。

呼的一聲,上鎖的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吳紅、老林、還有張穎。

不對!

記憶中的張穎是個五短身材體態臃腫的醜女人,可梓慧卻能清晰地分辨出眼前這個優雅美麗的女人就是張穎。

她身材豐滿,五官精緻,皮膚白裡透紅,看上去是那樣的完美,雖然個子不高,但配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反而顯得那麼的乾練與精緻。

“校長,你們這是?”三個人氣勢洶洶,臉上冇有一絲的笑意,不停地在房間裡觀察。

梓慧也突然感覺有些緊張。

吳紅看到了梓慧床上的兩小時前脫下的情趣內衣,拿了起來:“校長,您看!”張穎看了一眼吳紅手中的內衣,又凶狠的瞪著梓慧。

還是吳紅先開了口,厲聲道:“小宋!你就這麼喜歡這下流的東西嗎?!還是你本身就喜歡被男人乾!我們這裡是女德班,你又是預備教師,怎麼能這麼不要臉!難道隻有當賤貨,你才覺得過癮嗎!”這質問的喊聲讓梓慧感覺到了危險。

梓慧微笑著,她知道此刻她必須沉著:“兩位校長,林老師,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這是行李箱裡裝錯的衣服,如果觸犯了校規,我馬上扔掉。”

“扔掉!哪個好女孩會有這種變態的東西啊?想必你就是個變態吧?讓你教我們的學生,隻會是誤人子弟!”吳紅不依不饒的繼續繼續叫喊著。

梓慧繼續微笑著看著大家,左手拿著手機不停的打字,右手也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點著什麼。

想必也隻有美女學霸能做出這種極限操作吧。

“批評你,你要有個態度,還在那玩電腦!”梓慧放下了手機和電腦。

“好了,吳老師不要和她多廢口舌了,學校有製度,學生違規要受到懲罰,那老師違規我們就應該更加嚴格的去處理。”張穎的語氣很慢,卻顯得那麼的冷酷與可怕,雖然這年輕的聲線和梓慧記憶中的蒼老聲音不一樣,但梓慧知道她絕不是開玩笑。

這時,吳紅和老林同時撲向梓慧,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吳紅扒開梓慧的T恤和文胸,說道:“真不要臉,**都長這麼大。”說著一巴掌扇在了梓慧的大胸上,梓慧一痛。

接著老林直接褪去了梓慧的內褲,**暴露在三人的麵前。

梓慧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屈辱。

依梓慧的力量掙脫二人的控製不在話下,可無論怎麼用力還是被他倆死死的按著。

這時,張穎直接解開西裝褲釦,掏出了1根20多厘米長的白色大**,直接插入了宋梓慧的**。

巨大的快感瞬間襲向梓慧的大腦,張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彷彿在消散……

一個小時後。“你是誰?”

“宋梓慧。”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想調查女德班有冇有犯罪。”

“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

“你家在哪?父母是乾嘛的?”

“我家在XXXXXX,父親宋德明,是XXXX,母親高媛,職業是XXXXX。”

“我說呢,小丫頭有點來頭,不過來頭越大,我的收穫就越多”張穎有繼續問道,“我是誰?”

“你是我偉大的主人,我是主人最淫蕩的梓慧母豬。”

“哈哈哈哈哈”張穎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可卻笑得那麼扭曲……

剛洗完澡的高媛拿起了茶幾上的手機:“這麼晚了誰發簡訊?”打開一看,手機上出現了四個字——“媽媽救我”,發件人: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