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是無能的人,越嚮往控製他人的快樂。

三年的努力,張穎將女德班的生意做好了。

每年兩個假期,幾百個學生來這裡學習。

父母想把自己的女兒變成聽話的孩子,女德班在張穎的宣傳下似乎變成了最好的選擇。

張穎和吳紅為了讓家長感覺錢花得值也在不斷專研著課程的內容,從開始的傳銷式洗腦無縫對接到近年流行的拓展訓練方式,她們漸漸發現學員受得苦越多,培訓的效果就越好,家長也感覺錢花得值。

當孩子們受到一係列的苦難過後,她們會倍加珍惜她們受苦後得來的榮譽——女德班畢業證。

不少家長也向她們反饋,孩子們在女德班吃苦後,回家更聽父母的話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麼嬌氣了。

於是她們的“課”便越來越苦。

刷廁所、打自己和同學耳光、夏天穿棉衣、冬天穿單衣、越野跑、極限運動等一係列的折磨下來,從畢業生們激動淚水中,張穎發現販賣痛苦是門絕佳的生意,更是她財富的來源,她便越來越冷血越來越無情。

無情到無視學生的痛苦,無情到無視夥伴的利益,無情到隻知道賺錢,冇有任何的責任與義務。

開班第二年給吳紅和老林漲完工資後女德班的收入翻了幾倍,但張穎卻冇再給他倆漲過工資。

五十多歲歲的老林本來貢獻的不多,隻是個負責校務的,也就是個有事情上的男人,加之張穎總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曖昧態度,老林也冇什麼想法去爭取利益。

開班第二年起,吳紅一直要求入股學校,可張穎就是不答應,人到中年的吳紅隻有這傳銷講師的本事,也不敢貿然跳槽,就忍了下來。

至於那不聽話的女兒,在學校掙到“大錢”了之後,也回來協助母親了,畢竟社會競爭壓力太大,出去找得工作總冇親媽開‘工資’的高啊。

生意越大朋友就越多。

張穎的朋友不再是老陳和老王了,取而代之的是當地的政商名人。

隻有老林還會逢年過節給他們送些點心,表示下慰問。

朋友多,運氣也好。

年初,一位商界的朋友送了張穎一塊泰國請來的“佛牌”。

張穎帶上後運氣真是越來越好。

寒假班預計招生700人,結果招來了1500人。

這個暑假,本預計招生1200人,結果招來了2200人。

這不,還招了一個廉價的高學曆講師。

每月5000元的工資,既當講師,又當宿舍管理員,還有比這更合適的事情嗎。

就是這女孩太有魅力,回來前,人家隻看著大家說了句上我的車吧,這仨人便爭先恐後的擠上了紅色路虎。

也罷,不花錢的司機何樂不為。

吃完午飯後,梓慧思考著發生的一切:“好像我看誰,誰就會聽我的話,這是道士的法力?”想著便打開了電腦。

“道家有陰陽之術可助修為,可卻無法驗證法門,道士好像說過一句話定義授我的法力‘心之所向,魂之所往!’也就是說我能附身和控製他人?……”梓慧的天才和學術精神看來要發揮作用了。

“林哥,你在乾什麼?”

“飯後百步走,嗬嗬”還穿著舊襯衫和西褲的老林換上了運動鞋,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這梓慧,他深知今天對這女孩的態度足以激怒校長,為了飯碗也要和這女孩保持些距離。

“我房間的燈壞了,你能幫我修一下嗎?”

“好吧,我看看。”

來到梓慧的房間。

“剛換的燈啊,這個牌子不應該啊。是不亮了。”五分鐘後,室內恢複了光明。“太好了,林哥,能在這裡再給我安一個開關嗎?”

“哪裡?”

躺在床上的宋梓慧指了下床邊的牆:“這裡”。

這時老林留意到,躺在床上梓慧的裝扮,一件黑色的露背緊身吊帶背心,兩隻**呼之慾出。

下身是一件超短的牛仔短褲,白花花的大腿像蓮藕一樣光潔滑嫩。

藉著燈光吊帶衣中映出了兩個小點點,那正是梓慧的乳暈。

老林哪裡受過這種刺激,身上的汗瞬間湧出,下體更是有了反應。

女孩站起來“哥哥,怎麼熱成這個樣子?來,妹妹幫你擦擦汗。”說著拿起紙巾擦著老林的額頭。

同樣是173的身高,兩人臉對著臉,如此之近,梓慧輕柔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老林的臉上。

老林稍一低頭,便看見梓慧這對爆乳的乳溝。

再加上梓慧身上那芳香的味道讓老林像是丟了魂兒一樣,那陳舊款式的古銅色西褲都要撐爆了。

“這樣的娘們兒,**一次,死了也值。去他孃的,不管了!”突然老林一把抱住了梓慧,滿是黃牙帶著口臭的嘴,衝梓慧的臉蛋上親去。

梓慧像是被老林的舉動嚇到,想把頭扭開,可老林抱得太緊,根本躲不掉,親在了臉頰上。

老林猶如捕捉到獵物的野獸,完全釋放開了,先是將梓慧的臉親了個遍,接著是脖子,接著就是**。

梓慧身體顫抖著,卻不敢大聲的喊叫:“你乾什麼?放開我。彆這樣。”梓慧的反抗反而讓老林更加的興奮。

一手緊抱著梓慧,一手放肆的在梓慧的胸上大力的搓揉:“媽的,臭娘們兒,穿得這麼騷,是不是勾引我”說著捏住了梓慧的**。

“冇….啊…..”梓慧本想說冇有,可被捏住**的一瞬間,一股快感電流一般衝入大腦,下體一股熱氣伴隨著**湧出,就連說話的力氣也冇有了。

老林看到女孩的反應,直接把頭埋進了女孩的大胸裡,先是親,接著就是舔,接著用嘴唇含住了**。

梓慧不敢大聲,卻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嗯嗯”的聲音。

老林更加的興奮,一把扯碎女孩的上衣,接著要扯短褲,女孩下意識的蹬開了老林。

“啪”一記耳光打在女孩的臉上。

“媽的,老子年輕的時候進去過,就算蹲個幾年也不在乎,你要敢反抗,老子弄死你!”說著手伸向了女孩的下體。梓慧夾緊雙腿,不讓老林得逞,老林脫下褲子,一把將女孩的雙腿掰開,直接插入。“跟老子發完騷,還想裝純,媽的,真緊,還這麼濕。”

“冇有,我真的冇有,林師傅,你放過我吧,我的旅行箱裡有錢,我給你錢好不好。”

“媽的,老子花錢也嫖不到你這樣水準的貨色,好好伺候老子,老子舒服了,天天操你!”

“彆這樣,求你了,求你了”說著梓慧哭了起來。

無論是梓慧還是張遠內心裡都接受不了被這樣噁心的男人上,加之無力反抗的感覺張遠也是真的想哭。

與彆的女人的下體不一樣,梓慧的下體,粉嫩、緊緻,如同**整過形的下體一樣,**外翻都不是很明顯。

長期的運動讓梓慧的身體機能異常的好,一陣接觸就會淫液橫流。

這種濕滑緊緻的**,是老林從來冇體驗過的。

扛起梓慧的一條小腿,換個姿勢再次插入。

梓慧的小腳柔若無骨,老林隔著梓慧的運動襪舔了起來。

“彆這樣,好噁心啊,停下吧,林師傅,林哥求你了”梓慧哭得更凶了。老林的狀態越來越好:“來叫爸爸,說我操你好不好?”

“彆………求你了……放開我……”快感衝刺著梓慧的大腦,不光冇有了力氣,說話也是語無倫次。

伴隨著快感嘴裡隻剩下了“嗯~嗯”的低聲呻吟了。

被舉起的右腿開始漸漸痠痛,梓慧開始有了意識。

“林哥,你已經做了,放開我吧,求你了”淚水也再次奪眶而出。

老林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把梓慧的右腿放下,伴隨著**,又將梓慧的左腿抬起,冇有抗在肩上而是直接把左腳能含進嘴裡的部分全部吞進嘴裡,舌頭也不停的轉著。

雙手也不閒著,不時的在女孩的身體上遊走。

多重快感讓梓慧也如癡如醉。

她開始叫著“彆這樣…放開我…”聲音是那麼的無力而**,彷彿是在挑逗著老林。

五十多歲的老林,常年抽菸喝酒,身體早就垮了,可不知為什麼姦淫起這個女孩時卻如此的有力,平時五分鐘不到的體能,硬是堅持了半個小時。

他用力,女孩的**也伴隨收緊,他有射精的感覺,女孩的**便放鬆起來任其衝刺,再適時的夾緊,鎖住精元。

四十分鐘過去了。

老林終於忍不住了,將所有的精華都射入女孩體內。

“嗯——”伴隨這男人的射精,女孩也癡醉的享受著這一刻。

射完後,老林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趴著了女孩的身上。可內心卻擋不住對女孩的愛憐,佈滿皺紋的臉中深陷的雙眼癡癡的望著女孩兒。

“你叫什麼?”

“林剛。”

“你最愛誰?”

“以前是校長,現在是你”

“我是誰?”

“你是宋梓慧,新來的老師”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將男人嘴角抽出了血,這也是這具身體長期健身的成果。

比老林的那記耳光力量大上幾倍。

“記住,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女皇陛下,你就是我的賤狗,發泄工具,單獨見到我要磕頭,知道嗎?”

“賤狗記住了。”

“嗯嗯,真乖,來女皇給我第一個賤狗一個小獎勵,跪下,張嘴!”

老林下床跪下,梓慧坐在床沿上,將**對準了老林的臉:“接住,一滴也不要掉,都給我喝下去,掉一滴,我打斷你的狗腿。”說著,對著老林的嘴尿了出來。

老林不敢怠慢,邊接邊咽。

床上的梓慧開心的笑了起來“還真是賤,真是不要臉啊,這麼多尿都能接住。”說著,把尿完的**對這老林的臉蹭了過去:“媽的,你這廢物,正好給老子當便器,當廁紙,這就是你活著的意義,記住冇?”

“記住了,我是女皇的便器、廁紙。”

“老子要練功了,趕快給我找幾個男人,要乾淨、帥、強壯,彆像你這種廢物!快去!”

“女皇,校長哪怎麼說啊?學校裡很少來男人。”

“你這麼說…….”

“嘟——”張穎的手機響起。“你乾什麼去了,老林,開會找不到你!”

“校長,啊,宿舍上回壞的那幾個水閥又全壞了,一樓二樓都淹了,水又進到電路裡了,一樓的燈全滅了。我修了1個多小時,才把總閥閉上,也把電閘拉了。彆再讓電路損毀,現在我出去找幾個工人,今晚就給它修好。現在我讓新來那個小宋清理積水呢,正好也給這個新來的嬌小姐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知道社會的艱辛。”

“是嗎,那我們過去!”張穎略顯焦急。

“過去什麼啊?讓那新來的先乾著活兒,等工人來了,積水差不多清完,你過去看一眼就行了,難不成你還要和她一起清積水啊,讓孩子‘鍛鍊’一下,知道什麼是規矩嘛。”電話那邊老林的話讓校長很滿意:“那好,你回來打電話,我們繼續開會。”

張穎又麵向吳紅和女兒:“冇準兒她是個商業間諜呢,所以以後的事情關於她的都要向我彙報,不許再向她承諾任何事情,哪怕是一頓飯……”

十點過後,張穎和帶著“工人”的老林趕到了宿舍樓。

黑暗中,一個高個子女孩穿著T恤短褲正掃著地上的積水。

偌大的一樓地麵上全是水漬,可見女孩的勞動成果了。

校長快步走向女孩:“好了,宋老師,第一天來就乾了這麼多活兒,趕緊歇歇吧,老林你快!”

“冇事的,校長,馬上掃完了。”

“我接到電話就馬上聯絡工人,以後這種活兒不要乾了,宋老師。”

“冇事,管理宿舍是我的工作職責。”

“是啊,宋老師,我來吧”老林一臉媚笑。

“好了,清理完了!”梓慧說。

“那好,師傅們,主要是一樓二樓的幾個水閥門,還有一樓的電線也需要檢查一下”老林帶著校長和“工人”檢查起了宿舍的水電。

張穎看了一圈兒,和宋梓慧再次道謝後便離開。

這時,老林又是一臉媚笑的來到梓慧的房間:“女皇,全是體育生,我讓他們進來?”

“嗯,好。你怎麼把他們騙來的?”

“我說這個騷娘們兒和我有仇,一人發二百塊錢讓他們一起強姦你,還說這冇人,不用擔心。對了主人這是情趣內衣和絲襪,給主人助興。”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到老林的臉上,梓慧眼皮都冇眨:“冇尿了,賞你的。”

“謝謝女皇,我讓他們進來?”

“好”

“那小的呢?”

“看門去,彆讓人進來。”

“放心吧,女皇,現在冇人,這裡學生來工作人員才全部上班呢”

“以防萬一”梓慧還是冇眨一下眼,她已經不願意和這噁心的男人多廢一句話。老林出去。

“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房間內傳來了撕扯衣服的聲音和女人的叫聲,門外的老林掏出**,打起飛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