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劫後(粗暴激H,口交、 射尿、 耳光、 打屁眼、 SP)
裴易差點以為自己救不下蘇傾了。
馬車入水時,不知是落下的衝力太大還是碰到了水下的石頭,車廂碎裂了。
折斷的木板劃傷了裴易的手臂,蘇傾不會水,隻能緊緊趴在一塊浮木上。
裴易一手拉住蘇傾,一手奮力劃水,血液不斷流失,受傷的手臂漸漸麻木,裴易隻能憑一股絕不能鬆手的勁死死拽著。
成親前他是不願的,這代表了他對蘇芃的妥協。但蘇傾的乖巧取悅了他,他想,有個這樣的小奴妻也不錯。但也隻是個還算討喜的奴罷了。
給她的“後院中不會有人地位比她更高”的承諾,也是因為他瞭解自己的性子,知道自己控製慾太強,不會娶有一定自由權利的妻和妾。
但慢慢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想寵著她,想看她歡喜的眸子,想聽她一聲聲叫“夫主”,想見她心裡隻有自己的樣子。
直到今天,他突然發現,他不能失去她了。
他無法想象把她一個人留在湍急的秋水中,以後生活中再也冇有她的日子。
蘇傾本來還在跳崖的恐懼中,卻在看見夫主手臂上的傷時完全轉移了注意力。跳下來時,夫主牢牢地護著她,她完好無損,夫主卻受傷了。
她想,她寧可自己死,也不想看見夫主受傷。太痛了,痛得她心都要碎了,痛得眼淚都不會流了。
當終於順著河流的流向遊向岸上時,兩人顧不得累,顧不得傷,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激情。
裴易壓在蘇傾身上,一邊脫衣服一邊張嘴啃咬著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
蘇傾先是嘴唇被夫主咬出了血。
她抱著夫主的後背,激烈地迴應著,吮吸夫主嘴裡的每一點唾液,然後迫不及待地嚥下去,似乎這樣就能徹底染上夫主的味道。
裴易離開蘇傾的嘴唇,在濕漉漉的臉蛋上狠狠咬了一口,感覺不對稱,又在另一邊臉蛋上同樣咬了一口,然後慢慢向下移到了脖子。
這時兩人的衣服終於脫完了,裴易挺身把自己深深埋進蘇傾體內,兩人同時長長舒了口氣。
之後就是凶狠的**和啃咬。
裴易急切地想在蘇傾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下身恨不得入得更深更重,牙齒在平滑的身體上咬出一個個齒痕,嘴唇在白皙的皮膚上嘬出一朵朵紅梅。
蘇傾努力向上挺動臀部配合夫主的**,身體也時刻迎合著夫主的啃咬。但是,還不夠,不夠!
“打我!夫主,打傾奴!打傾奴!”蘇傾喘息著喊道。
裴易聽見聲音,赤紅著雙眼抬起上身,伸手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
蘇傾在疼痛裡確定著自己的歸屬,臀部繃緊夾住**。裴易差點被夾得射出來,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放鬆!”
秋日帶走了身上的水珠,潔白的沙子被兩人激烈的動作帶起,揚向天空。
裴易邊操邊扇了蘇傾十幾個耳光,紅紅的臉頰上,一圈深深的齒痕分外明顯。
裴易愛極了這樣的臉蛋,抽出**裡的**,向前移動坐在蘇傾**上,把**插進了讓自己十分滿意的小嘴裡。
蘇傾呻吟不出來了,就把全部的力氣用在伺候嘴裡的凶器上,不顧乾嘔的感覺配合著**插進喉嚨深處,像操下麵的小逼一樣毫不留情地操弄緊緻的小嘴。
兩團挺立的乳肉被重重壓在屁股下麵,扁成一片成了最舒服的坐墊。
蘇傾忍著窒息的感覺喝下第一發精液,裴易拍了拍讓自己滿意的小嘴,帶著**的沙啞聲音吩咐道:“轉過去跪趴著。”
蘇傾被這把聲音酥得不能自已,大腦迷迷糊糊著把身體調整成夫主吩咐的姿勢。
裴易先扇了幾下屁股,又讓蘇傾再分開雙腿露出私處,然後把巴掌扇向了一翕一合的屁眼。
緊閉的菊花在扇打下慢慢綻放,吐出芬芳。
直到屁眼微紅著張開小嘴,裴易才又把扇打的目標轉向渾圓挺翹的屁股,讓再次勃起的凶器插進被打得屈服的菊穴。
裴易一邊**屁眼一邊像駕馭馬匹一樣拍打著蘇傾的屁股,蘇傾流著口水,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著夫主的操弄和扇打,渾像個發騷的婊子。
屁眼外麵的穴口周圍被操出了一圈白沫,紅腫著迎接入侵。
兩個卵蛋啪啪打上去,又是一片緋紅。
濃密的陰毛紮在被撞擊拍打得敏感十足的皮肉上,疼癢中透著過電般的蘇爽。
屁眼也被灌滿精液後,裴易把一泡尿也射了進去,滾燙的尿液打在肉壁上,爽得蘇傾直翻白眼,嘴裡“啊啊”地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裴易再次把**插進空虛已久的小逼,直接向著子宮操了進去,嬌嫩的子宮被凶狠地操開、占有,彷彿完全不再屬於自己。
蘇傾被操得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軟軟地趴了下去,裴易提起蘇傾的屁股,用**狠狠操弄,用卵蛋狠狠抽打。
子宮被內射後,**冇有抽出就開始了下一輪征伐。蘇傾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操得突了出來,卻被撞得聚不起力氣撐起來檢視。
當裴易終於停下來時,蘇傾身下濕漉漉的,不隻是**,還有她自己的尿水。
裴易摟著蘇傾翻到一處乾淨的沙子上,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相視一笑。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過後的滿足和慵懶,兩顆滾燙的心臟緊緊貼在一起,同樣劇烈地跳動著。
脫在一邊的衣服已經被曬乾。休息過後,裴易撿起蘇傾的單衣扔在她身上,自己把衣服穿上了。
經曆了一場逃亡和一次**,兩人早已饑腸轆轆。
蘇傾剛剛喝了一肚子精液還好一些,裴易已經腹中空空。
發泄完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後怕,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找到有人煙的地方暫時安頓下來。
裴易選定一個方向後,扶著蘇傾向前走去。
幸運的是,天黑前,兩人遇到了一個漁民,對方自稱是小嶺村的村民,之前在河流上遊捕魚,如今正要回家去。
裴易藉口自己是京城來的商人,不慎落入水中迷了路,貨物也都掉進河裡不見蹤影,向漁民請求去村子裡借宿一晚,順便打聽從這裡回京的路線。
漁民先是用異樣的眼神看了蘇傾好幾眼。
畢竟她臉上被咬和打耳光的痕跡太明顯了,剛剛結痂的嘴唇也一眼能看出傷口的來曆,衣領遮不到的地方也滿滿都是牙印和紅痕。
但人家床上的事他也管不著,因此漁民收回視線後還是痛快地答應了:“冇問題,我家還有一個房間空著,您不嫌棄的話我就收拾收拾給您湊合一晚,明天一早我帶您找村長打聽京城怎麼走。”
裴易連忙謝過,帶著蘇傾跟在漁民身後去了小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