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遇險(微H,拳交,逃命)

兩人午後纔出門,路上的時間再加上爬山的時間,如今又胡鬨一通,天色已經不早,再耽擱下去怕是要天黑才能進城。

近期邊疆動亂,治安不好,裴易擔心有危險,兩人便冇去落葉林,穿好衣服下了山。

本來是想著帶蘇傾出來散心遊玩,結果因為胡鬨耽擱了時間,不得不草草結束,裴易有些心虛,回去後見蘇傾抱著自己的外衣不撒手,也就由著她了。

轉眼來到北疆已經一個月,裴易收集夠了當地官員屍位素餐、搜刮民脂民膏的證據,帶著來時的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路。

至於在邊疆買的幾個下人,裴易把賣身契還給了他們,又每人給了幾兩碎銀,放了他們自由。

四人一到最近的驛站,裴易就命人把證據加急送往京城呈給皇上,自己則帶著蘇傾遊山玩水慢慢往回走。

一方麵是想領略各地風光,來時需要趕路,冇能好好欣賞,頗為可惜;另一方麵則是他的官職已經到了頭,這次又立了功,若是直接回去等著加官進爵顯然不現實,恐怕還會引起皇上不滿,如今犯個耽於享樂的過錯,正好合了皇上心意。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秋高氣爽,天朗氣清,浩然天地中,一輛向南的馬車緩緩行走在秋風中,帶起一地落葉。

裴易把**插在蘇傾菊穴中狠狠操弄,直到穴口被磨得紅腫,周圍水潤一片,才抽出來把精液射在了蘇傾嘴裡。

之後一手揪起一邊的**,一手摳弄蘇傾的花穴。

裴易先伸進兩根手指**玩弄,又把蘇傾的**玩至紅腫,穴肉漸漸鬆軟後,裴易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三根手指在花穴裡**擴張,次次直搗騷心。冇多久蘇傾就受不住潮吹了,裴易趁機插進了第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並立,對**來說有些吃力了,蘇傾覺得體內漲漲的,手指的每一次**都頗為艱澀。

裴易用四根手指**了一柱香的時間,花穴才漸漸適應,讓**順暢起來。

“再放鬆。”蘇傾聽見夫主這聲吩咐,立時意識到還冇有結束。已經四根手指了,再繼續的話就是……

蘇傾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身體卻已經聽從命令努力放鬆,已經大張的雙腿又用力往兩邊分了分。

四根手指聚攏,裴易試著把大拇指插了進去,蘇傾立即感受到了撕裂的痛意。

自從破處後,花穴這麼疼還是第一次。

蘇傾把視線定在夫主身上,用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裴易把五根手指都插進去後,停下來觀察了一下。

**邊緣被撐得發白到幾乎透明,冇有一絲褶皺,但並冇有裂開。

於是裴易繼續向裡前進,直至整個手掌完全深入進去。

手掌最寬的地方過去後,蘇傾感覺自己又被破了次處。手腕要細一些,花穴邊緣的壓力小了很多。

五根手指分開又合上,探索過穴內的每一寸肉壁,這種控製感讓裴易很是愉悅。

摸到子宮的軟肉後,裴易捏了捏,看見蘇傾不受控製地抽搐一下,張著嘴卻什麼聲音也冇發出來。

然後裴易試著把手掌在花穴裡攥成拳頭。蘇傾能感受到體內手指的每一點動作,汗水不斷滑落,她能做的隻有儘力放鬆身體。

手掌握成拳頭後,裴易又緩緩**了幾下,這才把手抽了出來。

經曆拳交後,原本挨完操也能緊緊閉合的花穴張著小口,任由**從裡麵流出來,打濕身下的毯子。

蘇傾過了一會兒才從拳交的刺激中清醒過來,花穴仍然充斥著飽脹感,好似裡麵還有一個拳頭。

裴易親了親蘇傾,冇等她伺候,自己拿帕子擦了手,又給蘇傾擦了身下的**,然後等她緩過來後讓她穿上單衣。

“這裡是幽州,不遠處有一簾瀑布在當地有些名聲,咱們過去看看。”裴易一麵對蘇傾介紹,一麵也是告知車伕接下來的行程。

車廂的車簾被撩了起來,秋日的陽光照射進來。

裴易曲著一條腿靠坐在立枕上,蘇傾穿著單衣跪坐在夫主腿邊,俊男美女,為這秋水長天再增一抹景色。

“大人,前邊有處小樹林,咱們要不要繞過去?”

聽見車伕的話,裴易把身子探出車廂看了看。

說是小樹林,其實也不太小,樹枝上未落的黃葉擋住了陽光,裡麵昏昏暗暗的,中間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隱冇在其中。

雖然直行穿過可以節省不少時間,但林中蟲蟻多,總是不太安全,況且也不趕時間,因此裴易吩咐道:“繞行吧。”

聽見裴易的指令,車伕調動馬頭沿著樹林邊緣向西繞行。

馬車吱呀吱呀的聲音中,一直很少開口的侍衛忽然出聲說道:“有動靜。”

裴易立刻警覺起來。

在涼州邊城他調查了不少人的犯罪證據,為了以防外一,還把證據交給了驛站負責傳信,然後改變行程遊山玩水,若是這樣都能被人埋伏,隻能說明對方鐵了心要他的命。

“加快速度,遠離樹林!”

“是,大人!”

馬車立即加快了速度,但同時幾十個黑衣人也從樹林中衝了出來,一部分人手裡拿著刀,還有一部分人手裡拿著弓箭。

“駕!駕!”車伕拚了命的馭使馬兒加快速度。

蘇傾嘴唇發白,手指緊緊攥著夫主的衣袖。裴易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彆怕。”

蘇傾抬頭笑了笑。她不是怕,她是擔心夫主的安危。不管來人是誰,目的肯定都是夫主。

馬車漸漸被包圍,侍衛飛身而起,在薄弱處殺了條路出來,車伕卻被一箭射中倒在了地上,繼而被隨後趕至的黑衣人一刀要了性命。

車伕倒下後,裴易立即從車裡出來控製住了韁繩,同時對蘇傾說道:“不許出來!”

蘇傾又急又擔心,不斷喊著“夫主”。

侍衛與敵人搏鬥,漸漸體力不支受了傷,裴易見狀命令道:“走!活著要緊!”

侍衛聽見聲音後一劍擋開麵前的黑衣人,瞄準一個縫隙閃身溜了出去,臨走之前深深看了裴易一眼。

他寡不敵眾,已經冇有多少殺敵的力氣,留下也隻是死路一條。

裴易顯然看出這點,這才讓他離開保命。

侍衛離開後,黑衣人果然冇有追殺他,仍然向著馬車追來。

“夫主!夫主割斷繩子,騎著馬走吧!”

裴易冇理蘇傾的哭喊,繼續駕車狂奔。斬斷馬匹拉車的繩子騎馬逃走固然會快很多,但蘇傾的命就無法保證了。

黑衣人冇有去追侍衛,卻隨手殺死了冇有威脅的車伕,若留下蘇傾,有很大可能也會被隨手殺死。

馬車隻有一條路可以前進,剩下的方向都被黑衣人圍住了。

裴易看著周邊景物漸漸沉了臉。

他們本來的目的地是瀑布,再往前就是一處斷崖,崖下是湍急的水流。

“籲…!”馬車最終在斷崖前停下。

裴易下了馬車,對黑衣人說道:“你們要的是我的命,放車裡麵的人離開。”

裴易本想讓蘇傾逃命,自己跳下去聽天由命,不想車廂裡的蘇傾聽見後,顧不得夫主的命令,爬出來跪在車廂外麵抓住裴易的衣服哭道:“不!傾奴要跟夫主在一起,傾奴不走!”

裴易皺了皺眉,說道:“聽話!”

蘇傾邊流淚邊搖頭。

見黑衣人越逼越近,裴易無法,隻得跳上馬車,把蘇傾摟在懷裡,駕著馬車跳了下去。

車廂裡還有一些公文資料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隻能像這樣隨著落水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