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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牛先生心中生出還不如完全死精不育算了的想法。

馬女士也考慮到兩人的實際情況，想著以後多做些好吃營養的膳食補補也差不多。

於是便點頭同意了。

......

牛先生僥倖跨過了死坎，但卻無法再從事高強度的外賣行業，甚至保安都當不成。

嘗試做過直播和視頻，講述抗癌曆程，傳播正能量，但一年來粉絲從未突破兩位數。

是啊，都是從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哪有什麼吸人眼球的手段？

生活再次變得“沉沉日降”。

他們的人生就像是一支夕陽股票，短暫的回暖會迎來更大幅度的下跌。

“你說，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麼？”

明滅不定的星火在牛先生兩指之間閃爍，一道白霧隨著牛先生深沉的話一同吐出。

在陽台昏暗的燈光下，馬女士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她知道，當一個人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時，其實就是對活著本身產生了懷疑，也是對自身過往及存在進行了最大程度的否定。

甚至是對世界及周邊一切持否定態度！

“彆多想，這個問題數千年來都冇人能想得明白。”

馬女士笑著說道，不動聲色地取掉菸頭。

“你說得對，我們的確不知道為什麼而來，但可以知道不為什麼而來！”

牛先生的話越發深沉。

可馬女士的感覺卻愈加不好，隻好勸說道：“回去吧，陽颱風大。”

牛先生隻是笑著搖搖頭，又重新抽出一根香菸咬著。

“彆吸了，容易複發。”

馬女士按住將要點火的手擔憂道。

牛先生卻笑著拍了拍馬女士的手背，還是打著了火。

一點星火逐漸變得明亮，牛先生深吸一口氣再吐出說道。

“苟延殘喘罷了，這個詞落在身上才知曉其無奈與狼狽。”

牛先生嗬嗬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