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說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但我知道我不為受罪纔來，也不為循規蹈矩而來，更不是做為商品而來。”

牛先生的目光像是能看透天邊。

“你要做什麼？”

馬女士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為什麼，聽著牛先生的話她心中不免恐慌。

“傻瓜，我這副樣子又能做什麼？無非是做次曇花，當回煙火！在時間長河中，誰又不是呢？”

牛先生溫和笑道，輕撫馬女士的腦袋。

多少年了，牛先生很久冇有做過如此有青春情調又親昵的行為了。

以至於馬女士的臉頰竟然有些許紅潤。

“你知道嗎？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最大貢獻就是活著不停產出，死後孑然一身，再留一絲血脈就更完美了。”

“所以，不是我們需要世界，而是這個世界需要我們！”

牛先生的話語越發深邃。

但還冇等馬女士反應過來，牛先生又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他的思維異常跳躍。

“古時的婚姻需有完整的儀式與宣告，儀式合乎禮法，宣告眾人皆知，即為夫妻，其核心是見證。”

“現代的婚姻簡潔明瞭許多，領證之後即為夫妻，其核心是律法。”

“但這些都隻是表麵一層，眾人認可，法律認可，都不如你我認可，不過它們終究有用。”

牛先生意味深長地說道。

而馬女士早就跟不上牛先生的思維了。

......

“你們真的是自願離婚嗎？”

工作人員再次確認道。

“確定。”

牛先生毫不猶豫回答道。

“確......定。”

馬女士顯然很不捨。

“好吧，那你們填寫申請表吧。”

三十天後，牛先生與馬女士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大門口，看到馬女士失落的表情，牛先生微微一笑，主動牽住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