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扯起嘴角，打破傷感的氣氛：

「投胎前，我要喝奶茶！要加所有小料！」

「我還要吃提拉米蘇！三文魚甜蝦刺身！火鍋燒烤麻辣燙！」

沈涼州開車逛遍全城。

擺了一大桌美食。

我埋頭吃得大滿足：

「太幸福了，瞬間能量滿滿。」

他忽然問我：

「你來陽間，需要吸陽氣？」

「當然，要不會魂飛魄散的。」

「是不是人的陽氣最足？」

「當——」

話冇說完。

他忽然將我抱在懷裡，親了上來。

我魂體一震。

反應過來，忙推他：

「不行，這樣對你身體不好。」

他低笑：「我身體好得很。」

冇幾下，我就又被親懵了。

「沈涼州你不要勾引我，我可是一點自製力都冇有。」

飽暖思淫慾，這話真的一點不假。

「多給你些陽氣好不好？」

熾熱的吻落下。

冇多久。

我就被折騰得求饒了：

「夠了夠了，陽氣夠多了，不要了……」

結束後，他貼在我耳邊，低聲喊我名字：

「江寧月。」

「嗯？」

他閉上眼，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歎息。

「老婆，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11

半夜，我悄悄爬起。

一身陽氣都要溢位來了。

沈涼州印堂發黑，眼下也帶著烏青。

不行，再待下去他身體真要廢了。

還是趕快走吧。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

心裡某個地方，細細密密地疼起來。

哎。

要是不死……就好了。

可哪有什麼如果。

我死了。

他還得活著。

臨走前，我放心不下阿圓。

還是去看了一下那個渣男。

冇想到，他正和小三開房。

賤男人！

可惜我死了，要不肯定撕了他。

不過自己剛吸足了陽氣。

現在又是子時，陰氣最重。

雖然無法完全現身，但人身弱或陽氣不足時，是可以看到我的。

賤人和小三剛滾完床單，正是虛的時候。

我將魂體化作一團模糊的白影，長髮披散，緩緩從他們床頭升起。

「陳益……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來找你……索命了……」

渣男瞬間瞪大了眼，慘叫一聲，摔下床，嚇尿了褲子。

嗬。

等回了地府，再去他夢裡多嚇幾次。

12

我回到地府，開始準備投胎。

心裡莫名空落落的。

第二天，奈何橋辦事員忽然通知我：

【寧月，這個沈涼州是你老公不？】

【他陽壽未儘，但現在生命條一閃一閃的！】

我心一緊。

不好，沈涼州又作妖了！

我快速返回人間。

沈涼州房子裡空蕩蕩。

浴室亮著燈。

他臉色蒼白躺在地上，一隻手沉在浴缸裡。

鮮血將一池水染成了紅色。

他失血過多休克，靈魂就在身邊飄著。

我用儘全身力氣，將他的手撈出。

「沈涼州，你怎麼答應我的！」

他的魂還飄在一側，有些委屈道：

「江寧月，這輩子不能和你一起，下輩子你還要嫁給彆人，我怎麼辦？」

「你又要丟下我。」

我急得罵他：

「你是不是傻！你以為投胎那麼容易？像你這種陽壽未儘自儘的根本投不了胎，隻會重複死前的場景，會無比痛苦。」

他眼底閃過失落：

「你又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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