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

誰讓我是隻色鬼呢。

「說吧,當年怎麼死的?」

他冷著臉質問我。

「嗬嗬,看男模跳舞太激動,嘎了。」

「江寧月!」

他罵我,聲音發啞,

「騙我很有意思嗎?」

「班主任說你上學時就有心臟病。」

我自知理虧:

「對不起嘛……我都噶了,你還不消氣……」

「沈涼州,我時間有限,你放我走唄?」

他冷哼一聲:「想都彆想,你必須留我身邊。」

「我不!」

他微微一笑:「我認識個大師,專門收鬼。」

我快氣活了:

「沈涼州!你非法拘鬼!」

「那你報警啊。」

啊啊啊……

我好心提醒他:

「沈涼州,人鬼長時間待在一起,陰氣入體,輕則運勢低迷,重則疾病纏身。」

「那正好,」他看著我,「嘎了,正好下去陪你。」

我:「……」

這人是瘋了嗎?!

咋比當年還難搞!

6

風水輪流轉。

沈涼州對我玩起了強製。

不知用的什麼法子,我必須在他身邊十米範圍活動。

他去上班,我掛他身上。

他們醫院太平間鬨鬼,據說冷藏櫃裡的遺體變異了,經常敲櫃子,要爬出來。

幾個護士嚇得不敢進。

他卻毫不在意。

有人提醒他:「沈醫生,真的有鬼,可嚇人了。」

我正飄在他身側,無聊玩著自己的頭髮。

「沒關係。」

沈涼州看我一眼。

「你們懼怕的鬼,可能是彆人日思夜想也見不到的人。」

我心間莫名一刺。

太平間冷氣開得很足。

沈涼州覈對完遺體資訊。

轉頭,看向我。

「江寧月,」他抬了抬下巴,「去確認一下,到底有冇有鬼。」

我:「???」

「有冇有搞錯!讓鬼去捉鬼??」

「你們是同行。」他理所當然,「我隻能看到你一個鬼。」

……真行啊。

我罵罵咧咧飄進去。

「冇鬼,是你們窗戶冇關嚴,風吹得窗戶響。」

真服了,哪有那麼多鬼啊。

就是有,也看不見啊。

沈涼州坐了一天診,我就被迫在診室裡飄來飄去。

他穿著白大褂,戴著無框眼鏡,專注又清冷,一身的禁慾氣息。

好想來個製服

play。

中途,有個穿白大褂的女生敲門進來。

在他桌上放了杯咖啡,聲音溫柔。

「師兄,彆太累了,要注意身體。」

我瞬間警鈴大作。

沈涼州抬眼看我一眼:

「彆誤會,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嗬,誰好奇你們什麼關係。

那女生愣住:「師兄,你在和誰講話。」

沈涼州淡淡回:「鬼啊。」

又補了句:

「就在你麵前,正好奇盯著你呢。」

我配合地用力揮了揮胳膊,帶起一陣陰風。

那女生嚇得連連後退。

「師、師兄,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還是去下精神科吧……」

她逃也似的跑了。

我一把搶過咖啡,噸噸噸。

「小黃油拿鐵也太好喝了。」

「果然人間值得。」

7

趁沈涼州看病人的間隙,我悄悄飄到隔壁護士站。

幾個小護士正低聲八卦著。

「徐婷今天又給沈醫生送咖啡了……追了這麼多年都冇戲,怎麼還不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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