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後再跟他賠個不是,然後美美投胎。
完美。
隻是。
一個小時後。
我整個鬼都快撐不住了:
「沈涼州,我真求你了……」
他低笑:「求也得排隊。」
啊不是,這是什麼梗?
結束後,我癱在床上。
剛要開口。
他卻又撕開了一個。
「還來?」
「乖,再來一次。」
我抱著我保證。
我信了。
結果,一次又一次後。
我哭著求他:
「沈涼州,我錯了,俺真不中嘞……」
他低頭吻掉我的淚水:
「乖,錯哪了?」
「我不該畢業那天強製你……」
「那就再獎勵你一次。」
……
最後我連哭的勁都冇了,暈了過去。
昏睡中,往事像走馬燈一樣晃過。
3
高三那年,老師給我分了個新同桌。
他有玉玉症,而我有社交牛逼症。
沈涼州長了一張漫畫臉,追他的女生排成隊,奈何他隻想尋死。
他站上天台,我衝過去:
「跳下去砸到同學怎麼辦?花花草草被你壓壞了怎麼辦?」
他拿出美工刀,我按住他:
「你要是死這,這教室以後就成了凶宅,同學們嚇得都不敢來了!」
他跑到護城河邊,我大喊:
「好多醉鬼往河裡撒尿!你跳下去就等於喝了——」
他有潔癖,動作僵住了。
他紅著眼瞪我:
「江寧月,你到底想怎樣?能不能彆纏著我了?」
我笑嘻嘻:「我喜歡你啊沈涼州。我不想你死,活著不好嗎?」
「活著有什麼好?」
聽說他父母車禍雙雙喪命。
班裡發起過募捐,瘦弱的少年,紅著眼一聲不吭。
同學們背地裡罵他不知感恩。
自那後,他抑鬱症更嚴重了。
班裡女生私下叫他「憂鬱王子」
可他每天都是活人微死。
體育課,他因為買不起運動鞋,總是一個人留在教室自習。
我也溜回去,坐他旁邊。
他很煩:「江寧月,你能不能去上課?」
我耍賴:「沈涼州,我想陪你一起。」
其實,我有心臟病,不能劇烈運動。
沈涼州的抑鬱越來越重,經常會莫名流淚,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
我直接把他拽出學校。
「我找了個特適合你的兼職!」
隔壁大嬸是乾哭喪的,我把沈涼州塞進哭喪隊。
在一群乾嚎的群演中,他就安安靜靜地流淚,真實又破碎。
主家感動壞了:「哎呀,還是這小夥子哭得好!」
那天沈涼州怒賺三百塊。
我拍拍他肩膀:「下次有活我還找你。」
他氣得渾身發抖:「江寧月,你能不能死遠點?」
我:「好嘞!」
……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麵前暈倒。
他慌了。
我醒來後,看見他慘白的臉。
「哈哈,騙你的!最近減肥,餓得低血糖了。」
他死死盯著我,不說話。
「沈涼州,」我小聲問,「如果我真死了,你會不會哭啊?」
他彆過臉:「不會。」
「那太好了哈哈。」
「江寧月,你真的很煩。」
「我知道啊哈哈哈。」
「也不知道你一天天在開心什麼。」
「活著就很開心啊。」
我總是裝死嚇他,他不勝其煩。
剛開始會撲過來摸我脈搏,後來直接冷漠路過。
以至於最後我真死了,他都不信。
隻覺得自己又被耍了。
4
醒來時,我回到了托夢辦。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