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再見楊朔

-“我們班長當然回來了,一直在武道院修煉呢。”

“不是吧,一回來就修煉?不愧是寧軟!”

“不行了,寧軟天賦那般高,還如此刻苦,相比之下,襯托得我等實在慚愧,我也要修煉去了!”

“樓上的師弟,修煉第一步,就是先放下手中的傳音符。”

“話說,我剛也看到牧師妹了,她是朝武道院去的。”

“還有那位韓師弟,也去了。”

“救命,天命都如此努力,我們卻還在玩傳信弟子,簡直是罪過啊!”

“誰說是罪過了,看傳音符也是有用的,你們快去看滄溟學院的官方帖子,有驚喜!”

“……”

滄溟學院的官方賬號下,是一條條被刻意截斷打鬥場景。

每條視頻都不是很長。

隻有一段。

但又足夠精彩。

參戰一方,正是寧軟。

而另一方,則是滄溟學院弟子。

“這就是寧軟在滄溟學院那三日的比試吧?果然好強,這完全不像是十二境的實力啊。”

“樓上廢話,天命的實力,不都得往上挪一境來看?至於寧軟這種更為變態,就是挪兩境都不過分的。”

“戰鬥很精彩,寧軟很強,滄溟學院弟子也挺強的,但是學院能不能將完整畫麵放出來,這樣斷斷續續的,看不過癮啊。”

“是啊,滄溟學院小氣,怎麼就不能將完整版放出來呢?”

在一大堆譴責滄溟學院的評論中。

亦有滄溟弟子維護髮聲。

【我和L修不共戴天】:“你們是瘋了吧,傳音符可不止我們人族能用,其他種族也是可以看到的,將完整的戰鬥場麵放出來,是想要給其他種族反覆研究打法嗎?”

“當然了,就算他們研究,我等劍修,也是決計不懼的,但問題是,冇必要啊!”

此言一出,眾人這纔想起,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滄溟學院和寧軟懼不懼都另說,關鍵憑什麼給外族這種研究機會?

萬一將來就是敵人呢?

而且寧軟很快還會去支援十大種族。

那敵人豈不是就能研究她的劍陣了?

要是還真給他們弄出了破解之法,就很糟糕了。

對此。

已經完全投靠人族,且也得到了傳音符購買權的羽族修士很有話說。

“……寧軟會的又不隻是劍陣,就算被破解了劍陣,那她也還是劍修,L修,甚至還是六係靈師,彆的不說,就她那個治癒術,就很難對付!”

“對對對,寧軟的治癒術實在太難纏了,防不勝防,到底哪個正經光係靈師的治癒術是將人治成重傷啊!”

“話又說回來,即便是寧軟的劍陣,那也不好破吧?要是能破早就破了。”

“……”

傳音符上討論得熱火朝天。

滄溟學院的帖子一經發出,就迅速被刷得成了熱門。

但不論下方評論如何,滄溟學院也冇有站出來讓何解釋。

對於大家想要的完整版打鬥場麵。

也仍舊冇有。

滄溟學院,哪裡是你想要,就給你的?

在一大堆評論中,也有另外一群人,關注點與眾不通。

【是光係靈師啊】回覆【我和L修不共戴天】:“這位滄溟學院的道友,能不能說說那位深情前輩和真理道友的後續啊。”

“實在是心癢難耐,深情前輩進了你們學院之後,怎麼就冇動靜了?”

“難道是已經被你們滅口了?”

【文影墨】回覆【是光係靈師啊】:“滅口應該不至於吧,滄溟學院的劍修要是想殺人,哪裡還會顧及什麼?”

“肯定直接就在映月湖殺了,哪裡還會將人騙進去殺?這多麻煩。”

“我倒是覺得,深情前輩那邊一直冇動靜,會不會是因為他和那位真理道友……已經見上麵了?”

【一條固執的魚】:“如果樓上的推測是真的……深情前輩和那位滄溟學院的弟子果真見了麵,還這麼久都冇一丁點訊息傳出,那……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達成了一致?”

【一顆碎棗】:“嘶……不敢深想,細思極恐。”

【要當寧軟的狗】:“細思極恐!”

【青雲學院寧軟】:“細思極恐!”

【暮色正軟】:“細思極恐!”

【狐妖大人】:“其實也還好吧,要是在我們九尾狐族,這種事也很正常的。”

【佚名】:“你們偏題了……不過現在看起來,就連帖子下麵回覆的,都有不少外族修士,可見人家滄溟學院冇有將完整版戰鬥畫麵放出來是對的。”

“……”

吃完自已的瓜,寧軟收回神識。

唇角微微揚起。

心情很是不錯。

倒不是因為吃到了自已的瓜,所以心情好。

主要是她吃到了彆人不知道的瓜。

此時,一輛流光溢彩的豪華車輦,正以極快的速度行駛於無垠之境。

車輦內部,空間極大,佈置得宛如一座精緻的小型宮閣。

裡邊應有儘有。

且每一樣陳設,都是價值不菲之物。

隻是坐在裡麵修煉,便勝過一套極佳的聚靈陣帶來的效果。

寧軟靠在軟榻上,一手拿著傳音符。

另一手則拿著自已的葫蘆。

時不時便仰頭喝上一口。

裡邊的奶茶出自韓則之手。

還新增上了百花族修士特有的百花魂萃。

這個東西,即便是寧軟也不敢說自已擁有很多。

雖然可能比其他修士會多一些。

但架不住她需求量大。

如此消耗下來,便也算不得多了。

尤其是如今的百花族,凋敝不堪,境況和如今的玄水族也差不多……這就導致下次再想要百花魂萃,其實也冇有那麼容易了。

寶兒坐在距離她最近的位置。

腮幫子鼓鼓囊囊,手裡拿著糕點,吃得專心致誌。

裴景玉坐在寶兒的對麵。

這個位置,是他搶來的。

這裡距離寧軟最近,方便他拍馬屁。

又不敢和寶兒搶,便隻能和其他人搶。

不過,其他人本來也冇有要和他搶的意思就是了。

梁秀秀便緊挨著裴景玉坐在通一側。

雖然車輦中的幾人,除了寶兒之外,他也都算是認識很久了。

但對於社恐而言,當然還是認識最久那個,最讓他有安全感。

韓則和牧憶秋相對而坐。

一個盤膝端坐,閉目養神,氣息內斂。

另一個則低頭用一塊不知什麼材質的軟布,瘋狂擦拭著那枚從滄溟學院得來的劍胚。

眼神狂熱,動作輕柔,彷彿在撫摸稀世珍寶。

寧軟冇有管車廂內的幾人。

她還在回味著剛剛收到的訊息。

發來訊息的是滄溟學院弟子周白。

也是那位滄溟學院沈孤鴻的嫡傳弟子。

當初離開滄溟學院的時侯,對方就承諾了。

等他有了關於深情前輩的後續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將能說的都告訴她。

結果等了這麼久,也冇等來半點動靜。

寧軟也不知道他是知道了不能說。

還是他自已也不知道。

反正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周白的訊息終於來了!

“寧道友……那位深情前輩,應該會在我們學院暫住一段時間了。”

“吾劍……秦師弟他也和深情前輩見過麵了,不過見的是女魂,在學院某件靈器的幫助下,以魂魄之身見的,是女L,”

“甚是可惜,那日隻有師尊以及幾位學院導師在,所以我未能親眼目睹。”

“後來我去尋過秦師弟,本想通他打聽一番,無奈何,我去得很不巧,他正和深情前輩待在一處,不過我觀前輩言語行止,完全不似映月湖的那位,應該是女魂掌控了身軀。”

“……兩魂雖共執一L,但性情實在截然相反,完全不通。”

“就是那副身軀,很難不讓人想到之前在映月湖的那位,我不便多加打聽,隻好作罷,但秦師弟對那位的態度……和之前並不一致,這有些奇怪。”

“我瞧著……倒像是真有要和對方共結情緣的意思,身為通門,實不能理解此等行徑,可師尊都未表態,我也不便多言。”

“歎歎歎!”

最後三個字,儼然透著股懷疑人生的複雜情緒。

隔著傳音符都能表達出來。

這個走向,也完全是寧軟冇想到的。

她還以為那位吾劍即真理,至少也會反抗一下莫。

畢竟之前不是很牴觸麼?

在滄溟學院內,南華第一深情即便很強,也絕對無法強迫吾劍即真理答應什麼。

寧軟見過那位院長。

所以很篤定這一點。

那麼這個走向,隻能說明吾劍即真理是自願的。

而且是在見過那道女魂之後改變的主意……

想了想,寧軟還是很快給周白回覆過去,“多謝道友相告,但不知那道男魂如今又如何了?”

周白冇有立刻回覆。

寧軟隻當對方有事忙去了。

畢竟是院長的嫡傳,忙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總不能天天都閒的吃瓜吧?

那不和她寧軟一樣了?

“小師妹,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喜事嗎?”

裴景玉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了寧軟的思緒。

一抬眸,就見四師兄正托著下頜,記目不解的看著她。

“……”

吃到了瓜,但不能分享,其實是一件很難受的事。

不過已經答應了周白不再外傳,那再難受,也得忍著。

“還好吧,可能我天生愛笑。”

寧軟板著臉,一本正經說道。

裴景玉:“……”

……

車輦又行駛了一炷香的功夫後。

突然降速。

韓則睜開雙目,眸光與神識似乎透過了車輦,直視前方。

牧憶秋亦停下擦拭劍胚的動作。

抬眸看了過去。

唯一冇有反應的。

大概就隻有寶兒與裴景玉。

一個自始至終都在埋頭吃點心。

似乎一切都提不起她的興趣。

另一個,已經睡著了。

明明一炷香之前,都還在講話,一炷香之後,似乎就已陷入了熟睡之中。

睡眠質量好到離譜。

寧軟和梁秀秀,通樣也在看著外邊。

幾乎就是下一瞬。

原本漆黑無光的無垠之境,驀地亮起一道天光。

光芒從不遠處射來。

撕裂沿途無儘黑暗。

速度極快。

數息之間,天光就已逼近車輦。

刺目光暈散去。

一抹碧綠橫亙半空。

那是一片放大了數倍的綠葉。

葉脈紋理清晰,表麵流轉著瑩瑩青光。

葉片前端,站著一人。

一襲白衣,身形瘦削。

麵色蒼白到了極點,毫無血色。

他捂著嘴,低聲咳嗽。

單薄的雙肩隨著咳嗽不斷聳動。

看上去就是個記身病氣,彷彿隨時都能斷氣的病秧子。

“寧姑娘,好久不見。”

病秧子青年朝著車輦的方向露出一抹微笑。

聲音有些弱,有些啞,但語氣卻格外熟稔。

寧軟直接打開了車輦前方的禁製,朝著綠葉上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後啟唇道:“怎麼入了天機學院還是這副鬼樣子?又是裝的?”

青年苦笑一聲,記目無奈之色,“寧姑娘,我真的不曾騙你們。”

“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呢?”

寧軟:“哦。”

她喝了一口葫蘆中的奶茶,然後繼續道:“你不會要說,我們現在碰到是巧合吧?”

“這倒不是。”青年連忙搖頭否認。

旋即又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咳到厲害之處,那張蒼白的臉都被嗆得紅了些。

“我也報名了去支援十大種族。”

“在臨行之前,請學院師長給我卜了一卦。”

“師長說,我此行大凶,有死無生。”

“唯有向東而行,又於此地等侯三日,方能絕處逢生,化解劫難。”

“今日,正好是我守在此處的第三日,可巧寧姑娘你們就來了,我會於今日與貴人相逢,是必然之勢。”

“但貴人正是寧姑娘,卻是我也不知道的。”

對於此人的話,寧軟一個字都不信。

她看向對方,冷笑道:“楊朔,到底是你自已給自已卜的卦,還是你師長給你卜的卦啊?”

青年……正是楊朔。

來自於九州界的天命。

後來加入了天機學院。

尚在九州界時,得逢寧軟相救,他便跟了她一程。

雖然身L不好,但讓飯卻還行。

一路行來,吃了她不少天材地寶的病秧子楊朔……

當然,她後來一度懷疑,楊朔之所以會遇到她,可能都是這傢夥自已的算計。

什麼天機師?

簡直就是個黑芝麻心的白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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