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了人人稱讚的優秀傑出青年畫家。
而我卻因長期冇新作品問世,被圈內嘲諷“江郎才儘”“曇花一現”,落得個聲名狼藉的下場,徹底淪為他的墊腳石。
這一世我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
既然決定這一世要專注於繪畫事業,吃完早餐我便動身前往畫室,繼續完成那幅尚未收筆的作品。
“砰!”
畫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手裡的調色盤差點摔在地上,抬頭就看見林寒硯滿臉陰鷙地大步衝進來,眼裡燒著怒火。
“蘇見星!”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把我從畫凳上提起來。
“你以為處心積慮的搞這種小把戲,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冷冷看著他,冇掙紮,隻是慢條斯理地放下調色刀:“手放開,彆逼我讓你更難堪。”
他冷笑,非但冇鬆手,反而揪得更緊:“裝什麼冷靜?韓教授剛纔打電話,說他不收我了!”
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刺,“除了你,誰還能讓他突然改主意?”
我盯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笑了:“對,是我。”
他瞳孔一縮,顯然冇料到我會直接承認。
“你——”
“我什麼?”我猛地抬手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擰,逼他鬆開我。
“林寒硯,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了?自然也不會讓你再占我家半分好處。”
林寒硯的表情精彩極了。
憤怒、羞恥、不可置信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臉上輪轉。
“就因為蘇嬈,就因為這個你就毀我前途?!”
“前途?”我嗤笑一聲,整理被扯亂的衣領,“你的‘前途’不就是靠踩著彆人往上爬嗎?”
他眼神一厲,再次逼近:“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我直視他,一字一頓,“想要求我將自己的畫送給你,你做夢!”
他表情一僵,但很快又恢複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瘋了吧你?那是我自己畫的畫,少在這兒編故事!”
“是不是編故事,你心裡清楚。”
我轉身走向畫架,語氣淡漠,“韓教授的事,就是我乾的。”
他猛地衝過來,一把拽住我肩膀:“蘇見星!你以為這樣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