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情分呀,我就不插進去湊這個熱鬨了。”

李遲聞言立刻改口,堆著笑說:“哎呦,你和寒硯哥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可千萬彆多想。”

回到家,我立刻注意到玄關多了一雙陌生的拖鞋。

“小姐回來了?”一個麵容和善的中年婦女從廚房走出來,“我是新來的保姆,姓林。”

林姨。

我握緊拳頭,前世就是林寒硯先把他弟安插進我家還不滿足。

現在又讓她媽處心積慮接近我父母,最終成為我家保姆,然後不斷在我麵前誇讚她“遠房侄子”林寒硯多麼優秀。

“林姨是吧?”我強忍恨意,“我爸媽呢?”

“先生太太去參加拍賣會了,說要晚點回來。”

她殷勤地接過我的包,“小姐餓不餓?我煮了您最愛喝的玉米濃湯。”

我喝玉米濃湯的習慣,除了林寒硯冇人會知道。

現在林姨突然獻殷勤……

怎麼……剛捅完刀子就來假惺惺地示好,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嗬!

“不用了。”我冷淡地拒絕,“我房間不需要打掃,你彆進去。”

林姨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好的,小姐。”

上樓後,我立刻反鎖房門,開始搜查房間。

果然在衣櫃深處找到一個微型攝像頭——前世我那些未發表的作品,就是這樣被林寒硯發現和竊取的。

我假裝冇發現,將計就計在攝像頭前“創作”了幾幅半成品,都是前世林寒硯的“代表作”。

第二天,林姨果然“偶然”提起:“小姐,我有個侄子也是學畫的,可惜家境不好......”

“是嗎?”我打斷她,“叫什麼名字?”

“林、林寒硯。”她裝作驚訝,“小姐認識?”

“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