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晚約了朋友,不在家吃飯。”

林姨慌亂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圍裙帶子絞成了麻花:“好、好的,小姐。”

電梯門剛合上,監控裡林姨就扔下抹布,鬼鬼祟祟地溜進畫室。

掏出手機“哢嚓”連拍十張,接著從超市購物袋裡取出提前準備好的畫框,替換過程不到三分鐘。

香薰蠟燭“啪”地砸在假畫上,火苗瞬間吞冇了劣質顏料。

她甚至嫌燒的不夠快,又澆了小半瓶酒精。

“小姐!出大事!”我剛踏進家門,林姨就踉蹌著撲過來拽著我的衣袖。

她袖口還沾著菸灰,演技浮誇的令人發笑。

她顫抖的指向畫室,“我打掃時碰倒了香薰…您那幅畫…”

我衝進畫室,焦糊味中,那幅半成品果然不見了。

我盯著麵前焦黑的殘骸故意說道:“怎麼偏是這幅…那是要送給媽媽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哽咽。

林姨“撲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都是我老糊塗…小姐您罰我吧!”

我假裝擦著眼淚,欣賞了一會兒她狼狽的姿態,才終於開口赦免道:

“算了,意外誰都不想的,隻是下次一定要注意,這次就以儆效尤罰林姨你一個月工資好了……”

一週後,青年畫家扶持畫展開幕。

我作為評委出席,林寒硯則帶著“他的”作品參展——那幅我故意留下破綻的《坍縮的時鐘座》。

畫展當天,林寒硯的畫被安排在中央展廳。

聚光燈下,右下角半片枯葉上的露珠折射出的光彩引來陣陣驚歎。

評委主席韓彥歌在畫前駐足良久,甚至掏出放大鏡檢視筆觸。

“驚人的天賦。”

這位以苛刻著稱的評委主席難得給出讚譽,“葉脈的肌理處理,甚至讓我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林寒硯站在一旁微笑,西裝口袋裡的手帕折成完美的三角形。

卻無人注意到他脖頸滲出的冷汗和不斷瞟向我心虛的眼神。

他一定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我。

“確實很不錯。”我故意說,“作者能講講創作靈感嗎?”

林寒硯清了清嗓子:“《坍縮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