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筆刷蘸滿猩紅的顏料。
油畫在筆下瘋長。
林寒硯的眼睛重新亮起來,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像極了聞到肉味的餓狼。
“蘇見星!”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聲音發顫,“這、這幅畫......”
“怎麼?”我甩開他的手,“不喜歡?”
“不!太完美了!”他喉結滾動,又猛地改口說“勉強能看吧!比起我的畫還差得遠呢!”
我勾了勾嘴角,故意揉著肩膀站起來:“累了,剩下的明天繼續。”
林寒硯的視線如刀般釘在畫布上,指節捏的發白,眼底翻湧著毫不遮掩的佔有慾。
“蘇見星,這幅畫本來就是準備送給我的,對不對?”他嗓音低啞,帶著危險的蠱惑。
“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我可以勉為其難收下,就當是你賠罪的禮物。”
“抱歉了,寒硯哥哥,這幅畫是要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呢。”我眨眨眼,露出為難的表情。
“不過你的畫,我肯定好好改。”
林寒硯臉色一沉,隨即想到什麼強壓怒火“……行,那你可得好好用心改。”轉身摔門而去。
畫室門關上的瞬間,我立刻抬頭看向角落的針孔攝像頭——不對勁,林寒硯什麼時候,這麼好打發了?
我撥通電話:“跟緊他。”
半個小時後,林寒硯與林姨秘密會麵的監控視頻傳來——
“今晚必須偷出來!”林寒硯正拽著林姨低吼。“按照蘇見星的習慣,那幅畫明天一定會被署名!今晚是最後的機會。”
林姨畏畏縮縮地問“這…這能成嗎?”
林寒硯立刻說道“你偷完,就隨便找份類似的廢稿燒了,留個畫框殘角就說是香薰打翻了糊弄過去就行!”
視頻裡林姨哆嗦著點頭。
我摩挲著調色刀冷笑。
——獵物進籠了。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畫具,特意掐著林姨到家的時間才抱著畫框進門。
經過客廳時,我故意把畫抬高——那幅油畫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確保她看清纔拿著走進畫室。
下樓時,我晃了晃車鑰匙,輕描淡寫地說“林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