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遇襲
回到公司辦公室,和劉輝稍稍聊了一會,便進去倉庫檢視備貨情況,做好出去送貨的準備。
這周的事情比前兩週的事情更多,尤其是前兩天,可以說是忙得腳不落地。
到了週三這天,一早就趕往中山林哥廠裡送了貨,和司機哥在路邊的小飯店填飽了肚子,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順德,交付了第二批貨。
往回走時,我吩咐司機說:“李哥,回去時彆走渡口,趁現在還來得及,我們去一趟厚街。”
司機哥今天的煙錢冇賺上,未免是心有不甘,歎了口氣道:“阿剛,你這一天要跑多少個地方啊?人都被你累死啦。”
我語氣柔和卻又不容質疑的說道:“現在要去那裡和家新客戶談談,今天不去,這個星期隻怕抽不出時間了,辛苦一點,真累了讓我替你來開一把。”
司機哥打起精神說道:“現在覺得還行,不用你來,在厚街哪個位置啊?你告訴我就得了。”
聽他這麼說,我便把位置告訴了他,然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厚街這個客戶,已經是第三次過來洽談了,第一次冇有談擾我就已經不抱希望,冇料到他們采購部換人後,主動聯絡我去洽談了一次,這次談判對方本來還算合拍,又被梅子的突發病情給打斷。
俗話都說“事不過三”,這次如果還冇洽談成功,那這個客戶大概率是和我無緣了。
司機哥打足精神,緊趕慢趕,讓我們在四點前趕到了客戶處,我稍稍整理好材料,便走進會客室和楊主管相見。
和我洽談的依舊是楊主管他們倆,碰麵後楊主管先行說道:“肖總,辛苦你再多跑這一趟了,我們繼續上次未完成的談判吧。”
我抱拳說道:“談不上辛苦,倒是要多謝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有過上次的鋪墊,我們這次的洽談前麵比較順利,隻是最後談到付款期上有了分歧。
考慮到工廠目前的狀況,我想了一下後,答應了他們提出的付款方式,隻待試樣審廠後就可以達成合作了。
臨行前,當我邀請他們一起吃飯時,楊主管婉言拒絕了我:“肖總,這頓飯我們還是留到合作成功後再吃吧”
我伸手和楊主管他們一一相握:“很期待為你們服務,希望我們早日達成合作,先告辭了。”
走到貨車麵前,司機哥還躺在駕駛室呼呼大睡,敲了好幾下門後才把他叫醒。
隻見他大力揉了幾下眼眶,帶點迷糊的問道:“談完了?現在去哪?”
我回答道:“先找個地方吃飯去,要讓我開車麼?”
司機哥大手一揮:“不用,我睡一覺後好多了,坐好了。”
這麼一折騰,回到市區,天色已經完全變黑了,冇再回廠裡去,讓司機把我送到宿舍樓下。
目送司機駕車離去,我緩緩挪動腳步,還冇考慮清楚是回自己辦公室去還是回宿舍,不等我走到樓梯口,突然一道人影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攔在我的麵前。
我定睛一看,攔住我的人的麵目猙獰,卻又完全不認識,頓時警惕心大起,喝問道:“彆動,你想乾什麼?”
來人直盯著我,手卻伸上了背後,此刻我不再猶豫,雙腳往地上一蹬,猛的衝上前去,就在他做出閃避動作的時候,轉身跨上樓梯,就待往宿舍上麵衝去,隻要跑進宿舍關上大鐵門,他就冇法衝進去的。
才衝上一樓樓梯轉角,柱子後麵又衝出一個人來,手上執著鋼棍,對我當頭就砸了下來。
操,我猛的刹住腳步向旁邊一閃,好在是在樓梯間,對方也要提防跌倒,那一棍隻砸在樓梯護欄上,但我的上臂也被擦了一下。
下麵的人也抽出鋼棍朝上麵衝來,來不及多想,我攀住護欄雙腳用力,騰空從樓梯上跳了下去。
下邊竟然又有人出現,同樣是手拿鋼棍朝我直奔而來。最少有三個人,我又手無寸鐵,萬萬不能力拚,趁下麵的人還冇近身,撒腿就往辦公室那邊跑去。
玩命跑開的同時,大腦也在飛快的思索著:我什麼時候和人有了這深仇大恨?
後麵幾個人緊追不捨,路人紛紛閃避,卻冇見到平時常見的巡邏車。
這時隻恨冇時間拿手機出來搖人,不然隻要能打通郭龍電話,隨便下來幾個人就能反虐他們。
不知道是路人報警了還是怎麼,跑了有兩百來米遠了後,終於聽到嗚嗚的聲音,心裡頓時一鬆,回頭朝後麵望去。隻見兩根鋼棍帶著風聲朝我飛來。
這些鳥人也是狠,眼見事不可為,竟然拿鋼棍當暗器用,我躲開了一下冇躲開第二下,躲開了頭左小臂卻被狠狠的砸中了,頓時疼得我頭上冷汗直冒。
隨著兩台巡邏摩托車駛近,追我的人紛紛匿入人群,瞬間不見。
兩台巡邏車開到我麵前,一台稍停了一下又繼續往前開去,另一台車停下後車上的人跳了下來,走到我麵前。
我捂著胳膊站起來,目光看向走過來的巡邏員,不禁苦笑了一下:其中有一個是熟人,我隻知道他姓魏,這下瞞不住了。
他看著我問道:“傷到哪裡了?重不重?我先送你去醫院。”
我甩了一下胳膊,狠狠的搖了搖頭:“冇事,先把這些人找出來。”
這時纔有空掏出手機,先打通了郭龍的電話:“龍哥,我被人偷襲了,暫時冇事了。你往我宿舍這邊來一下,先彆讓小樂知道。”
等郭龍過來的時候,一台紅色小車緩緩朝這邊駛過,駕駛室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裡麵露出一雙陰冷的目光。
這車和目光都有點眼熟,還不等我想起來,郭龍開著摩托車衝了過來,猛的刹停在我麵前。
郭龍跳下車問道:“小剛,那些人跑了?知不知道是誰?”
我搖頭應道:“跑掉了,一個都不認識。”
另一台巡邏車這時也開了回來,同樣是一無所獲。
魏姓巡邏員問道:“兄弟,你先去醫院還是先和我回去做好筆錄?”
我甩了甩手臂,不禁皺了皺眉:能活動但很疼。便開口說道:“先做筆錄吧,完了再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