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一朝被蛇咬

下去店裡,大嫂和梅子在聊天時,我突然接到了楊主管打來的電話,當時便覺奇怪:昨天我們的洽談時被我臨時中斷,星期天他怎麼還打電話給我了?

在懷疑中我接通了電話:“楊主管你好,我是肖剛。”

楊主管說道:“肖經理,昨天我們2洽談時,聽你說家人出了點狀況,冇什麼大礙嗎?”

我連忙說道:“謝謝你的關心,已經冇事了。”

楊主管應道:“那就好,工作上的事情等上班後我們再說,隨時歡迎你過來洽談,再見。”

當天晚上,和梅子飯後出去散了會步,我早早的便拉著梅子調轉頭:“丫頭,到這就算了吧!你現在不宜久走,回去休息吧。”

梅子連連搖頭:“又回去躺下啊?我纔不要呢,今天的客人還不少,我去店裡幫幫大嫂吧。”

我隻能答應了:“那我先回去做點事,你記得早點回去。”

這一週的工作量又增加了不少,要把工作時間調配完善,又得好好思量一下子。

連續工作了近兩個小時,才完成了三分之二的計劃,梅子這時候開門進來,在我一旁坐下問道:“哥,你還冇做完啊?餓不餓?我去洗點水果給你。”

我抬了下頭:“可以啊,你自己也吃點。”

梅子起身削了個蘋果,又一塊一塊的切好端了過來,拿牙簽戳起一塊遞到我嘴邊:“哥,你吃。”

我張開嘴,吧喳吧喳嚼了幾下,稱讚到:“挺甜的,你也吃啊!”

一個大蘋果很快吃完,梅子伸頭看了一下我!寫得密密麻麻的記事本,關心地說道:“哥,這個星期有這麼多事情啊?”

我自信地回答說:“這不算多,對你老公來說,完成這些事情冇多大難度。”

梅子又起身給我添了點熱開水,默默的在我身旁坐下,靜看著我的筆尖唰唰的劃動。

又過了良久,我合上計事本,伸手抱住梅子笑道:“你看,有老婆坐在一旁,我這工作效率都快了好多。”

梅子靠在我懷裡,伸手捶了一下:“貧嘴,去沖涼了,等下我好洗晾衣服。”

我抓住她的手說道:“你現在還處於觀察期,必須聽從指揮,這點事不用你來。”

梅子撅起嘴巴:“就你霸道,什麼都不用我乾,以後可不許說我是個大懶婆。”

我嘿嘿一笑:“懶點就懶點唄,白白胖胖的我更喜歡。”

梅子嬌嗔道:“壞蛋,不和你說了,我睡覺去。”

把一切瑣事完成,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梅子白天睡得有點多了,這時還坐在床頭拿了本書在看。

當她抬頭見我進去,飛快的把書合上放到一旁,朝我微笑道:“哥,事情做完了?”

我伸手托燈關上:“都做好了,睡覺了。”

不等我靠近,她就朝裡麵退了一尺多遠:“你是個壞蛋,不許碰我。”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都困死啦,哪裡還會想那些事。”

梅子小心翼翼的伸出左手,和我右手相握:“嗯,困了就早點睡,老公,晚安。”

夜,很快在沉睡中過去,當早上我睜開眼睛,昨晚入睡時,還和我保持著一尺遠安全距離的丫頭,此刻又鑽到了我懷裡,當我嘗試挪動手臂的時候,她也睜開了眼睛。

不過她很快觸電般的彈開去,並伴隨著一聲尖叫:”哎呀,肖剛你這個大壞蛋又想什麼了?”

我歎了口氣苦笑道:“唉!這是人生理上的本能反應,能怪我嘛?我回去上班了,你繼續睡。”

丫頭裹緊被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嗯,回到廠裡發資訊給我啊!”

當我洗漱後回到臥室換好衣服,她又低聲說道:“哥,你這個星期要是太忙了就彆過來啦,我害怕。”

這句話頓時讓我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說:“你又想哪去了?當我過來就為了那點破事啊?我要走了,不給個離彆時的親親嗎?”

梅子連忙把頭朝被窩裡縮:“不要,你趕緊走。”

我生氣的“啍”了一聲,拎起包就往外麵走去,剛到臥室門口,丫頭又伸出頭來叫道:“老公,路上要注意安全哦!拜拜。”

威脅性的朝她揮了一下拳頭,我嘴角微揚,關上門急步朝樓下走去。

今天回到市區,我第一時間冇去工廠報到,而是回去了自己辦公室。

小樂已經出門,辦公室裡隻剩下馮偉一個人在,他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認真的翻看產品說明書。

打過招呼後一起坐下,我對他說道:“馮偉,你過去銷售的產品和我們現在的不一樣,今天你就把我們產品的特性和用途先記熟了,先彆記著聯絡客戶。”

馮偉正色說道:“肖總,這個我明白,不然我去與客戶見麵,當彆人問起我們的產品時,我要是一問三不知,哪還有客戶敢用我的產品。”

我繼續說道:“你以前也是做市場開發的,其它方麵也不需要我多說,反正我們最終是以業績說話,上下班的時間我也不做限製,但前三個月,每週你要寫一份當週的市場開發經曆給我。”

馮偉神情堅定的回答道:“好的,以我們公司代理的產品在市場上的知名度,我相信很快就會出業績的。”

我站起來說道:“行,我馬上要出去辦事,你就自己在這裡看看資料,有不懂的地方我們可以在電話裡溝通。”

簡單的聊了一會之後,我便驅車去到公司,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今天,我成了最晚來到辦公室上班的人員,劉輝難得抓住這個機會,小聲調侃道:“阿剛,才從鬆崗回來?現在氣溫都這麼高了,還要天天抱住老婆才能睡得下?”

我冷笑道:“嗬嗬,我以前可是聽說過,咱們公司某個人剛結婚那會,天未黑就不出門了,每天上班還得有人打電話催,這個人是誰啊?”

我們的聲音夠小,但坐旁邊的肖東梅還是一字不差的聽入耳中,當時她就忍不住發出“噗嗤”一聲。

劉輝強行辯解道:“你是聽誰說的?不就有一次睡過頭啦,客戶臨時過來看廠我冇趕上嗎?咋變成天天要人催著上班了呢?”

我笑著站了起來:“不知道是誰說的,反正我聽到的訊息就是這樣,要去倉庫查貨了,冇空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