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算盤子也扒拉不明白。

可是他總能逗的姐姐笑意盈盈。

他還悄悄在姐姐收的那張小像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確,很重要的人!」

夜晚,我和姐姐躺在床上,她用極小的聲音問我:「妹妹,你覺得沈確是個怎樣的人?」

我翻了個身:「為什麼問他?」

黑夜裡,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姐姐的身上,我似乎能看到她紅透的耳根。

「我很愛忘事,可我又總能想起他。」

姐姐頓了頓又說。

「妹妹,你幫我記著吧,以後每天與他發生的事情我都講給你聽,好的壞的,你都替我存著好不好?」

我把手伸出被子,握著姐姐溫熱的手,點頭應道。

「好!」

那會我是真的替姐姐高興,我小心翼翼的記錄著所有她們之間的日常與過往。

那時候,我冇想過騙她。

那段時間姐姐過的很開心,雖然仍然不太記事,可我看得出來,姐姐好像動心了。

沈確好像每天都很閒,日日來陪著姐姐。

他最近迷上了臨摹畫像,總是盯著阿姐出神,最後畫出來的人卻遇阿姐極不相乾。

可他樂此不疲,依舊如故。

可阿姐卻不生氣,每次都看著不像樣子的畫像安慰沈確。

「畫的很好,很像我。」

每每此時,沈確就像被嘉獎的孩子一樣興奮,他說等他技藝成熟些,便畫個他和姐姐的合像。

阿姐笑著應他,並細細記下她和沈確的每一件事。

有天,沈確逗她:「要是冇有旁人提醒或者看記事薄你還會記得我嗎?」

阿姐有些慌神,頓了半天,認真的告訴沈確:「會的,你是沈確,我記得的。」

可我們都知道,姐姐也隻記得這些了。

後來,沈確慢慢的忙了起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隻是每次忙完過來時,身上都帶著很重的殺氣。

有次姐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掩著鼻子皺眉擔憂道:「你是受傷了嗎,為何身上帶著血腥味。」

沈確眼神飄忽,低頭聞了聞:「大概是下午去抓魚時染上了魚腥,無妨。」

姐姐又問:「魚在哪裡?」

沈確顯得有些慌亂起來,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在家裡,你想吃的話我明日給你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