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和姐姐也在其中。

他們賤笑著商量該怎麼分配我們這些人。

坐在虎皮上的男人發了話:「把最俊的娘們留給我,其他的兄弟們都分了吧!」

虎皮男人大手一揮,底下的小弟們歡呼著,黑黑的橫肉在臉上擠作一團。

黑老大粗糙的手指在姐姐臉上摩挲著,我想上前,卻被人按住了手腳,堵住了嘴巴。

平日柔弱膽小的姐姐此時卻格外的平靜。

黑老大更加來了興趣,扛起姐姐就要霸王硬上弓。

阿姐趁著黑老大解開她雙手的瞬間,在懷兜取出鍼灸用的長針。

咻!咻!咻!三根長針刺入黑老大的玉枕穴,咣噹一聲黑老大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小弟見狀也慌了,有幾個膽大的舉著鐵棍衝姐姐掄了過來。

在鐵棍落下之前,那幾個人被一劍穿喉,眼睛睜的老大倒了下去!

離我最近的山匪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我一臉。

沈確一身黑衣,融在黑暗的燭光裡,似在壓製著情緒。

他平靜的擦了擦劍上的鮮血,神色陰戾,殺氣四起。

「死的丟去喂狗,活的扔去喂狼!」

沈確丟下劍靠近姐姐時,眼神又變得柔情起來,似乎剛纔那個血腥暴戾的人,不是他!

後來我聽人說,沈確那天殺紅了眼,他帶著手下攻上山時,留了個活口去報信。

「海棠但凡傷著一點,我挖了你的祖墳!」

可這些姐姐都忘記了,第二天一覺醒來,她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沈確告訴我不要和她提起,他怕姐姐被嚇到。

他似乎真的愛上了我那不愛記事的姐姐海棠。

也是,我阿姐生的那樣好看,許多人見過後都念念不忘,偏偏性子又溫和,確實招人喜歡。

後來,沈確往我們家跑的更勤了,他不再找些蹩腳的藉口來跟姐姐套近乎。

而是做起了藥鋪的小雜役。

旁人都說沈確是垂涎於我姐姐的美貌才每日來獻殷勤,他們罵沈確不要臉,竟勾引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可沈確不聽,他每日都來,有時幫著姐姐煮藥,有時又在櫃檯扒拉起算盤子。

又或者跟在姐姐後邊陪她一起問診,一起上山采藥,還會講話本子逗姐姐笑。

雖然煮藥經常煮乾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