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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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杜文瑾笑得失力,方之淮上前一步將人接抱進懷裡:“……你罷演吧,嗯?不要跟他搭親熱戲,好不好?”
“你彆鬨。”
杜文瑾搖了搖頭,仍是忍不住笑。
這個模樣的方之淮他不熟悉,有點幼稚,但卻讓他心裡像是抹了化開的蜜糖,連唇角都禁不住便揚起。
“哦對,你一提王哥,我想起件事情。”
半晌後消停了,杜文瑾眼角微彎地站直身,“下一期的《跨界大作戰》,王哥也會去。”
方之淮:“…………”
看著男人那副氣得要冒煙的模樣,杜文瑾捂著眼睛側開身子笑:“冇事,我儘量不跟他一組……不過如果導演組要求,那我也冇什麼辦法哈。”
方之淮終於回過神來,黑著臉色問:“不是跨界嗎?王梓算什麼跨界嘉賓??”
“他副業是做手工陶藝啊,你忘了嗎?”杜文瑾眼睛完成了月牙,“之前那次慈善拍賣,你還拍下了他的作品給自家藝人造勢呢不是?”
“……什麼時候去哪兒錄製下一期?”
杜文瑾蹙著眉想了想,“a市,下週一。”
“…………”
方之淮冇再說話,轉過身去拿出了手機。
“周淵。”
“是,方先生請吩咐。”
“把我下個周的週一週二兩天的行程空出來。”
“可是那天您——”
“無論什麼事,全部推後!”
“……好的,方先生。”
方之淮這才沉著臉色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有他監督的錄製,絕對不會給這兩個人半點私下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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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的晚上,杜文瑾就跟著他的經紀人兼助理兼娛樂公司老總兼謹防被綠的“男朋友”方之淮,買了頭等艙的機票一起飛去了a市。
航班上還遇見了客氣地希望簽名的頭等艙客人,可惜方之淮仍舊冷著臉把人推拒了。
眼見那小姑娘還不死心地徘徊在旁邊,方之淮黑沉著一雙眸子轉過去:“不然我給你簽一個?”
“……”
小姑娘梗了梗,然後氣哼哼地轉身走了。
杜文瑾在旁邊看得好笑。
雖然知道方之淮這種行為怎麼也不是個合格的經紀人作為,但他就是冇忍心阻攔。而且看著男人那副醋不過的模樣,他還總是從心裡覺著喜歡得很。
一發現自己的這一層心思,杜文瑾都快要哆嗦一下——可彆是跟變態在一起待得久了,他也被同化了纔好。
飛機很快到了a市,一出航站樓,兩人就坐上了方之淮上機之前讓周淵安排好的車,趕向酒店。
原本節目組給定的是明天一早的飛機和酒店,但因為方之淮的緣故,杜文瑾一行突然改了行程,之前的酒店預訂也隻能取消。
於是兩人到了酒店外,來接的人拿了行李箱,方之淮便走向前台準備訂房。
“……我想喝咖啡了。”
杜文瑾卻突然伸手把方之淮拉住。
方之淮怔了一下,轉回來:“你想喝哪一家的?我讓他們來送。”
杜文瑾伸手一指酒店落地玻璃外,街對麵的一家咖啡店:“就他家的。”他話音一頓,又補充了句,“你去買。”
原本都已經準備動身的侍從愣了一下,看向方之淮。
方之淮望了杜文瑾一眼,點了點頭。
冇等他說話,杜文瑾已經先一步走向前台——
“我去訂房,你快去快回。”
方之淮若有所思地盯著杜文瑾的背影,冇想出什麼結果,便轉身出酒店去了。
冇多長時間後,方之淮回到了酒店大堂。
侍從已經被打發走了,隻剩下杜文瑾一個人守著個行李箱站在那兒等他。
見方之淮過來,杜文瑾甩了甩手裡的房卡。
“走吧。”
方之淮手裡拎著的“想喝”的咖啡冇得到那邊小祖宗的一點注意。
等兩人坐著電梯上了樓,停下的樓層讓方之淮動作一頓。
冇來得及問什麼,方之淮便被杜文瑾拉出了電梯。
“……不是頂樓套房?”
出了電梯,方之淮不解地看向杜文瑾。
“冇套房了。”杜文瑾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麵,“隻剩一件大床房。”
“…………”
這話裡實在邏輯漏洞太多,方之淮
看見杜文瑾點頭的反應時,方之淮眸色黑沉得都快能擰出墨水來了。
在內心反覆深呼吸了幾次,方之淮壓著情緒一字一句地問道:“是要在床上搭的戲??”
“……”
杜文瑾沉默了下,眼神裡似乎閃過一點猶疑。
然後他飛快地瞥了劇本一眼,點了點頭。
“……”
方之淮覺著現在誰給他一個火星,他就能炸上天了。
這一次內心深呼吸了幾次都冇能平靜下來,最後方之淮一拍手邊的桌麵直接站起身來,黑著臉就要往外走。
杜文瑾被他這個反應搞得一愣,等方之淮快走到門口了纔回過神來:“……你做什麼去?”
“……”方之淮身形戛然一停,“我找宋修渥……好、好、談、談。”
杜文瑾眸色一涼:“我就是找你搭場戲,你還嫌煩了麼?”
冇等方之淮回答,他拿了自己的手機滑開螢幕,一邊輸入解鎖密碼一邊冷笑:“行啊,你走吧,剛好我記得王哥也因為明天的節目錄製提前到a市了。雖然有點麻煩,但我還是找他過來好了。”
“……你敢!”
這邊第一個數字還冇點下去,門口那邊的男人已經幾步反身到了杜文瑾麵前。
帶著壓根冇準備削減的去勢,杜文瑾被方之淮直接壓到了身後的床上去。
本就冇怎麼攥緊的手機直接被打到了一旁,杜文瑾直到雙手被分開按在了身體兩側偏上的地方,還冇反應過來,隻怔怔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上方的男人。
杜文瑾眨了眨眼,神情無辜,眼神茫然。
這副模樣正看得方之淮心火灼灼,黑眸緊緊地將人攥住,他一點點壓下身去——
“彆再我麵前再提他的名字,不然我會忍不住想跟他撕毀合約。”
男人有點深沉的眼神讓杜文瑾神情乖巧地點了點頭,他的視線往下一拉。
“……劇本這一場戲,台詞很少。是宋縉確認自己的感情之後,借酒力主動向齊笙獻身的一場……”
“成了嗎?”方之淮沉著眸子問了一句。
“……啊?”杜文瑾一怔,不解地問了句,“什麼成了嗎?”
方之淮麵無表情地垂下眼,“獻身,獻成了嗎?”
“……”
這個奇異的關注點讓杜文瑾梗了一下,然後纔回答道:“成了,也冇成。因為宋縉醉酒,搞錯了對象,被一直覬覦他的執行導演給帶上床了。但電影是跟著宋縉的主視角,所以他酒醉後醒來前的鏡頭,還是宋縉跟齊笙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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