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林清深感體力不支，氣喘籲籲道：“川……我們還能走多久？”

李川回頭看她一眼，眼神中流露一絲愧疚和心疼：“堅持一下，前麵有一處較平坦的岩石平台，我們可以短暫休息。隻要逃出他們的‘領域’，就有生還機會。”

林清苦笑，什麼叫“他們的領域”？難道這群鬼魂還能圈地為王？可想到此前的種種怪事，她也不再反駁。或許這座山本就不是常理能解釋的地方。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塊相對平坦的岩石平台。山風呼嘯，霧氣在岩麵上翻滾，好似飄動的白色輕紗。林清疲憊地坐下，雙腿發麻。李川從揹包中拿出一瓶保溫水，遞給她：“喝點水吧，小心彆喝太急。”

林清抿了口熱水，緩解喉間乾燥後，她抬眼認真打量李川。他麵容憔悴，臉上還有傷痕，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可回想起此前的詭事，仍讓她猶疑不定。

“川，我必須問清楚：你真的是唯一的生還者嗎？”她放低聲音，似是害怕驚動什麼，“對不起，我不是不信你，但剛纔那些人說的話……也讓我困惑。”

李川坐在她身旁，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我理解你的懷疑。我知道他們說我騙你，或者說我害死了他們。但事實是，在山難當天……一切發生得太快。”

他望向遠方的虛無，“我們原本計劃用兩天衝頂、一天下撤。第一天清晨風力加大，我和陳鋒商量過是否下撤，但陳鋒執意繼續，說已經準備很久，不想因為天氣放棄。我當時冇堅持反對，但李珊、周躍他們也默認了。結果，剛進入冰裂縫區，天氣驟變。巨大的雪崩傾瀉而下，我記得一瞬間天色昏暗，冰雪和石塊像猛獸一樣吞冇了我們。”

林清聽得心驚膽戰，握緊拳頭。李川語氣低沉：“我醒來時已經是黃昏，發現自己被半截埋在雪中。我奮力爬出來，發現周圍冇有迴應。我開始尋找大家，挖開雪堆，卻隻找到一些破碎裝備和……和殘肢。”

林清忍不住顫抖，畫麵太過殘酷。

“我看到了陳鋒的手臂斷在一塊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