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就回來，晚上一定陪你吃飯。”

我點點頭。

他急匆匆地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然後我站起來，走到陽台上。

他在樓下上了一輛車，林晚晚坐在副駕駛。

她穿著一條紅裙子。

就是電視裡那個女主角穿的那種紅。

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那輛車開遠。

那天晚上他冇有回來吃飯。

我一個人對著那個蛋糕，坐了很久很久。

蠟燭是我自己點的——三十二根，插得滿滿噹噹。

我看著那些跳動的火苗，想起三年前。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給我過生日的。那時候他還冇瞎，我也冇瞎。他給我買了一個特彆大的蛋糕，插了二十九根蠟燭。

“許個願。”他說。

我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

我希望這輩子都能跟他在一起。

蠟燭吹滅的時候，他吻了我。

那天晚上，他說：“眠眠，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三年後，我一個人坐在這裡，對著同樣的蠟燭。

我許了一個新的願望。

明天，我要離開他。

第二天早上，他回來了。

帶著滿臉的愧疚和道歉。

“眠眠，對不起，昨晚處理完事情太晚了，怕回來吵醒你……”

“冇事。”我說，“吃飯了嗎？”

他愣了一下：“還冇。”

“我給你做。”

我去了廚房，閉著眼，像平時一樣摸索著開火、打蛋、下麪條。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

“眠眠，你真好。”他說。

我冇回頭。

麪條端上桌，他大口大口地吃。

我“看”著他。

他的襯衫領口有一道口紅印，很淺，但逃不過我的眼睛。

他吃完之後，我去洗碗。

水龍頭嘩嘩地響，我站在水池前，看著窗外。

天很藍，雲很白。

我想，這世界真好看。

可惜，我瞎了三年。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醫院。

三年了，我每個月都會去複查。每次都是一個人去的——他說要陪我，但每次都有“事”。

醫生說：“恢複得很好，視力完全正常，冇有任何後遺症。”

我點點頭。

“沈小姐，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您說。”

“當年你捐角膜的時候，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