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有謀劃,有後手

張宗翰繼續宣讀。

“西狙軍駐防京兆府,今後京兆府改為西京,同時防衛和兼管陝省,甘省和寧省。

現在陝省部分地區,甘省大部,寧省部分依然歸西夏控製,所以西狙軍肩負著收複失地和開疆擴土的重任。

白虎軍駐防西寧州,同時防衛和兼管青省,新省和藏省。

現在隻有青省東部被華夏控製,而其他地方被眾多國家和王朝控製,包括:吐蕃,西夏,回鶻,遼國,以及喀喇漢王朝。

這也是趙宋一直把兵力部署在西境的原因,也是西軍強悍的原因所在。

麵對這麼多如狼似虎的國家,征戰自然是少不了的,征戰多了之後,兵將自然強悍。

所以西狙軍和白虎軍,兩軍共同堅守著保衛華國西境的任務,必須要做到通力合作,優勢互補,不可各自為戰。”

“謹遵陛下號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寅和杜壆領命退到一邊,可是群臣此時卻是滿臉的焦慮之色。

自家的皇上有雄心壯誌這是好事,可是雄心太大,這不就是野心了嗎?

何況這是要麵對這麼多的國家和王朝,一個弄不好這可是會把華國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但這還都是後話,現在擺在眼前的首要事情是,京兆府和西寧州還不是華國的勢力範圍啊!

雖然趙宋不在了,可這些地方還在趙宋西軍的手裡啊!

麵對這麼多的國家已經夠頭疼了,現在還要麵對朝廷最精銳的部隊西軍,想一想這也夠頭大,這簡直就是地獄級的難度。

即便華國所向披靡那也是要有足夠的錢財支撐才行,可一旦戰敗,那就是滅國的下場。

張宗翰也冇有繼續宣讀,他在眾人身上看出了擔心的事情,不由看向盧俊義。

可是盧俊義卻是一臉的輕鬆模樣,彆人能看出的問題,盧俊義豈會看不出?

他環視了眾臣,眾將一眼,“大家現在心中有這樣,那樣的擔心,這都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過。

但大家要清楚一件事情,現在宣佈的隻是目標而已,不是要大家現在就去實現。

個人和國家是一樣的,有目標有理想纔有奔頭,如果你一眼就能看到將來,那人活的還有什麼意義,一個國家的建立又有什麼價值?

但無論是國家或者個人,有了理想隻是開始而已,你冇有去做,冇有去嘗試,已經被今後的困難所嚇到,那註定你這一生會一事無成。”

盧俊義說到此處停頓了下來,看向了群臣。

大家都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覺得盧俊義所說在理。

但若有所思過後,大家漸漸的眼睛裡露出了精光,顯然是認可了盧俊義的話。

盧俊義臉上也是露出笑容,“有件事情,我一直冇和大家去說,那就是前朝的西軍現在已經歸順了我華國。

這不是叛變,也不是臨陣倒戈,而是被我們華國的仁義,華國遠大的理想所折服。

正所謂良臣擇主而事,良禽擇木而棲,就是這個道理。”

盧俊義這一番話,像是在平靜的水麵上丟下一塊石子,瞬間泛起了漣漪。

龐大的人群中瞬間喧嘩了起來,皇上絕對是天選之子,西軍號稱趙宋最忠誠之軍,現在都能來投奔,隻能說明自家皇帝英明神武,被深深的折服了!

這時盧俊義又說道:“梁山的兄弟們也許大多數不知道情況,但是作為舊朝的大人們,應該清楚明白這其中的事情吧?”

盧俊義反問了一句,這時文昌院的院長李綱站了出來。

“陛下,蔡京謀朝篡位種家軍率領五萬精兵前去京城勤王,可是卻中了蔡京的埋伏,聽說種將軍負傷離開。

也許是陛下救了種將軍,他出於感恩投誠陛下,這在情理之中。

可西軍又不是隻有種家軍一支人馬,還有折家軍,姚家軍,陛下說西軍全部歸順陛下,這又是何故?”

“好,李院長這個問題問得好,顯然你對西軍的部署是有研究的。

種老將軍勤王,你們知道這是冒了多大的風險嗎?

他成功的話,什麼都好說,可是失敗的結果知道是什麼嗎?”

盧俊義又反問了一句。

李綱深深的皺起眉頭,“這個臣,自然清楚,所有邊軍的家人可都是在京城居住,這也是朝廷怕邊軍造反,而作為的人質。

種將軍失敗自然是滿門抄斬的下場,所以種老將軍能從西境趕回來勤王,這是一種崇高的品質,失敗之後,以蔡京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下場自然是慘烈的。”

盧俊義再次一笑,“所以說以種老將軍的作風,單單救他又怎麼會投誠華國,所以在他勤王的時候,我把他的家人都從汴京救了出來。

不僅是種將軍的家人,幾乎是西軍在汴京有家眷的,我都救了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陛下所做之事,這是大功德啊!

蔡京原本覺得控製了汴京,就控製了整個西軍,可冇曾想這一切都在陛下的計劃當中,那現在的蔡京豈不是隻有一座皇城,現在幾乎是無兵可用的局麵,那他即便是當了新朝的皇帝,也是秋後的螞蚱,奔躂不了幾天了!”

“哈哈哈!蔡京老賊這如意算盤這下終於是落空了!”

“即便他門徒遍地,又能如何,多數都是一些文官,他還真的做了一場白日夢啊!”

舊臣們得知真相之後,都是在對著蔡京幸災樂禍,忙來忙去這和一個光桿司令有什麼區彆?

每日朝堂之上,都是一些文官勾心鬥角,這樣的朝廷又能存在幾天?

即便是童貫這些人曾經管理兵權,可又會對蔡京真心實意嗎?又有幾個人會替他賣命?

“邊軍將領早就對趙家不滿了!現在他們的後顧之憂又都全無,你說他們歸順華國還有顧慮嗎?

其實這隻是一個原因而已,我有個師弟在西軍當將軍,早在一年之前他已經在策反這些家族,現在是正好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即便冇有這事,西軍早就在我自己人的名單之上。

眾愛卿冇有疑問,張院長就開始繼續宣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