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分佈駐防任務

四院,六部,二十四司,一局,將來就會擔負著全國文職官員的任免、考覈、升降及調動;擔負著全國財政、稅收、戶籍、土地及糧倉等經濟事務;擔負著全國禮儀、祭祀、科舉考試,兼具文化與外交;擔負著全**事行政,包括軍隊調動、軍需供應、邊防及武官考覈;擔負著全國司法審判,監察,處理刑獄案件,製定和執行;擔負著全國土木工程、水利建設、屯田及國家營造事務等使命。

可畢竟四院,六部,二十四司,是最高權力機構,是規章製度製定和發號施令的地方。

規章製度製定,命令發號之後,有執行的才行,所以接下來就是任命省、州、縣、府、村的一把手,才能將國家的政策落實到底。

可是當張宗翰看向冊封簿並冇有以下的人員,他抬頭看向了盧俊義。

可不等他開口詢問,盧俊義當即會意,隨即開口。

“既然華國的最高領導班子已經建立,那麼地方的官員選拔就就交給你們了。

我是人,可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也不可能安排了所有人。

前朝舊臣還有六十多位冇有安排的,鈞衡院和吏部儘快進行考覈,讓各位奔赴各地上任就職。

諸位大人久居廟堂之上,宮闕重重,朱門沉沉。

每日所見,是琉璃瓦上流轉的天光,是白玉階前搖曳的宮燈;所聞者,是朝會時的山呼萬歲,是奏對時的之乎者也。

那紫宸殿前的漢白玉欄杆,摸上去永遠是溫潤的;尚書省裡的青磚地,踏上去永遠是平整的。

歲月在這重重宮禁裡,彷彿凝滯成了一種莊嚴的儀式。

然而,就在這一道道宮牆之外,各位大人未必聽得到的遠方,春風渡不過玉門關,細雨潤不了隴上田。

那裡的風是割人的,帶著黃沙的粗糲;那裡的雨是愁人的,夾雜著老農的歎息。

農夫在龜裂的田埂上彎成一張弓,指尖的裂痕比地上的龜裂更深;織婦在昏暗的油燈下熬紅了雙眼,織出的錦緞卻裹不住自家孩兒的單薄肩膀。

市井巷陌間,小販的叫賣聲裡透著生計的艱難;鄉野村落中,老翁的旱菸鍋裡燃著無聲的愁緒。

這些聲音,這些畫麵,這些具體而微的悲歡,都被那九重宮闕的巍峨身影所遮蔽,被那層層疊疊的規矩禮儀所過濾。

當奏摺上的風調雨順取代了田埂上的焦慮,當賬冊裡的國泰民安掩蓋了市井間的歎息,諸位大人手中的硃筆,又如何能畫出貼合民間脈絡的圖樣呢?

不知耕夫為何在豐年依然愁眉不展,不知織女為何十指穿梭卻衣衫襤褸,不知孩童為何在學堂外張望,不知老者為何對藥鋪門檻望而卻步。

若不解這世間最真實的皺褶裡藏著怎樣的艱辛與渴望,那麼筆下流淌出的條條框框,縱使邏輯嚴密如天衣,終究是懸在雲端的海市蜃樓。

那精心構築的政令,落在乾涸的土地上,恐非甘霖,反成覆舟之水。

製度的根脈,必須深紮在民間的土壤裡;隻有真正聽見百姓的呼吸,觸摸到生活的脈搏,筆下流淌出的文字,才能成為滋養這片土地的法度良規。

該去下麵看看了,俗話說:小家好,大家才能好,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今後所有的官員必須時常到下麵看一看,一定要養成一種習慣,這樣定下的製度纔是合適的,製定的方針政策才知道百姓需要什麼。

隻要發現不作為,整日紙上談兵的官員,那麼對不起,你哪來就回哪去,華國不養閒人,更不要廢人。

好了,開始宣佈下一項命令吧!”

“謹遵陛下教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簡短的一段話,卻是讓眾臣感到振聾發聵,尤其是那些舊臣,更是感到了一種羞恥之感。

句句都是戳在了他們心窩之中,原本他們一直自以為知天下事,可是盧俊義的一席話卻讓他們發覺,原來他們一直都是脫離了最基本的人民。

人民都脫離了,他們每日卻在朝中為了一些不知的事情爭得麵紅耳赤,爭得昏天暗地,現在想一想都覺得無地自容。

但同時也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王朝,不一樣的帝王,這瞬間讓每個人都是感到雄心萬丈。

就在眾人都思緒翻飛的時候,張宗翰再次開始宣讀。

雖然張宗翰已經是紫薇院的院長,但他今天擔任的可是禮官,所以這任務就要有始有終。

“自古就有華夏分九州,九州為華夏之說,華國自然也要遵循這個規律。

現將華夏設九州,每州設三省,正好每個集團軍管三省。

北進軍駐防遼省遼州,高麗併入遼省,同時防衛和兼管將來吉省和黑省;

玄武軍駐防山西省雲州,同時防衛和兼管漠南省和河北省。

現在漠南省部分和吉省部分和黑省依然在西夏,遼國和金國的控製範圍,所以北進軍肩負著收複失地和開疆擴土的重任。

兩軍共同堅守著保衛華國北境的任務,所以必須要做到通力合作,優勢互補,不可各自為戰。”

“謹遵陛下號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簡簡單單的一個佈置,卻是透露出很多的事情,盧俊義的眼睛裡裝著的可不單單是前朝這點地方,裝著是廣闊的天地。

漢唐時候,這些地方就是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盧俊義就是要再現漢唐雄風,也許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梁山眾將似乎已經習慣了盧俊義的這種雄韜偉略,可是那些舊臣們現在纔剛剛得知自家皇上的野心。

如果能看到一個如此龐大的王朝誕生,那何嘗不是他們有生之年的幸運呢!屆時史書之上也將留下他們重重的一筆。

作為舊臣,他們太清楚前朝的疆域有多大,那可比趙家的天下足足大了一倍不止。

直到此刻他們才知道什麼是明主,什麼是雄主,就趙佶那樣的人,在自家的皇上麵前那就連提鞋都不配,不是不配,是連提鞋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