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母飼養日記(9)
驕說什麼,他就去做什麼,隻要驕高興。
關驕感受到小腹中有一道冰涼的液體被射出,量多到它們順著隨木性器的拔出,往下流動。
傳來的一陣陣痙攣,關驕在猛烈的快感中達到了**。
**霎那間泄出,打濕了隨木一身。
本來乖乖呆著的觸手迅速將它們清理乾淨,有些不老實地纏上關驕內側的大腿,從觸手縫間溢位一些白膩的肉。
“驕…”隨木的臉埋在關驕**裡,說出話時翕動的唇摩擦著關驕的皮膚,癢癢的。
爽完之後關驕感到身心的滿足。
眼前有個活的還聽話的按摩棒,可比自己動手舒服多了。
懶懶地扒拉著隨木的頭髮,將擋在眼前的碎髮撥到了隨木耳後,露出了本應該是淡色的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隨木的瞳色變成了紅色,像昨天晚上那樣。
紅得耀眼,紅得詭異,像厚重的、凝結的一層血垢。
放在他這樣淡色的模樣上也算有了些許溫度。
手滑落到隨木其他還精神飽滿的性器上,關驕用指甲刮過馬眼,看見隨木麵上罕見地出現一絲扭曲。
“這是什麼?”詢問的熱氣撲灑在隨木臉上,燙得他一小塊皮膚也泛起了紅。
隨木努力想起剛纔關驕對他說過的話,努力理解人類的語言,冗長的沉寂之後他結結巴巴開口:“雞…**…”
“好孩子。”關驕用指腹碾著那雙注視著她的眼,誇讚道。
隨木不知道“好孩子”是什麼意思,但是從關驕洋溢著笑意的臉,他大概能明白這是一個能讓關驕開心的東西。
“我是…好孩子。”僵硬地勾起嘴角,隨木重複著關驕的話。
手的溫度要比他的生殖器高一點,又因為握著久了,關驕的手心出了一點細汗,潮熱的感覺像是泡在夏季的表層海水。
被關驕的手包裹著的感覺遠不及剛剛在進入關驕身體裡時的溫暖,隨木還想鑽入關驕的身體,但是關驕冇說話,他就不動,因為他是好孩子。
看著眼前的隨木,哪怕性器已經勃起得快脹裂,透著淡淡的紅色,也竭力壓著身子,向她俯首。
但是怎麼辦啊,她才做完一次,現在好累啊,雖然剛纔後麵一會兒都是隨木一直掐著她的腰頂她,但是前麵一小會兒是她主動地騎在隨木**上的,怎麼也出了力了。
隨木還有三根**冇得到滿足呢,作為主人要對寵物負責到底呢。
關驕朝身後的枕頭倒去,慷慨地把腳又放了上去,踩著三根略帶冷感的硬物,並不是特彆舒服。
“自己想辦法擼出來吧。”
好像讀懂了她的意思,三根性器中剛好可以塞入兩隻腳。
關驕感受到了腳心不停地被摩擦,動作卻很輕柔,似乎不敢施加太大的力度,等著無聊,她開始撥弄著溫順躺著的觸手。
麵前的隨木愣了一下,隨即關驕看到了本來好好躺著的觸手居然活絡了起來,也回戳著她的指尖。
腳被夾在三根性器之間,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關驕腳心瞬間一片冰冷,像是陷入了涼水裡,卻又有黏膩的稠感。
“帶我去洗澡。”關驕吩咐道。
隨木見過關驕洗澡,憑藉著印象打開花灑,用觸手一隻塗抹洗髮水,一隻塗抹沐浴露,將關驕全身上下都清潔了個遍。
連同被他射入子宮的精液,白濁汩汩流出。
——
養一隻水母精和寵物有什麼區彆呢?至少養隨木這三星期以來關驕冇找到。
隨木會自己上廁所,也不會生病,還能夠幫她洗衣服,洗澡,刷牙,打掃衛生。
大多時候關驕不怎麼管他,他也能看著關驕就露出癡傻的笑。
而且他是一隻乾淨、聽話的按摩棒。
就算她累得冇有什麼性趣的時候,也能指使著隨木撩撥併發泄她的**。
再加上能變人類形態,總讓關驕有種騙傻子**的錯覺。
但是哪又怎麼樣呢,起碼隨木自己也很樂意不是嘛,關驕看著認真舔著她小腿的某隻水母精,順便抬了下腿,把腳踩上了那張漂亮的臉上。
如同得到了什麼恩賜,隨木在上麵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泛紅卻不明顯的咬痕。
“驕…喜歡…”
看啊,這傻子多喜歡。
關驕白天上班,晚上回去陪隨木,因此大部分時候隨木的活動就是在狹窄的環境裡,開著電視,學習人類。
看著電錶急速上升的數字,還有隨木泛著水光無辜的眼睛,關驕大吸一口氣:“你每天隻能看5小時電視,你聽得到嗎?5小時。”
隨木乖巧地點了點頭,白色的碎髮垂在臉側,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飄動,有幾束紮進了平淡的眼裡,他卻毫無感知一般,隻看向關驕的方向。
頭髮已經長了,但是他這副樣子總不能帶去理髮店吧。
會把其他人嚇死的。
關驕又從家裡某個角落找到一柄剪刀,按住了隨木的肩膀。
她是第一次給彆人剪頭髮,也不算彆人,起碼隨木不是人。
因為孤兒院長大,院長冇有那麼多錢讓她理髮所以從小學到大學,期間她的頭髮都是自己剪的,起碼不會給隨木理得太難看。
平著剪過去,再豎著剪下來,再稍微修飾一下前麵過長的劉海…
用兩指夾起隨木額頭的長髮,伴隨著剪刀哢嚓響起的聲音,碎髮紛紛揚揚撒下,關驕全神貫注地操作著手裡的剪刀,無意一瞥,發現隨木正看著他。
淡白色的眼裡全是她認真的模樣。
“好看嗎?”像是理髮師會偶爾與自己的客人搭話一樣,她也開始和隨木嘮起嗑了。
“好看…驕,好看。”隨木回答得格外堅定。
冇有腦子、冇有心臟的生物,她說什麼,他就答什麼。
關驕並冇有把隨木這份認真當回事,也冇有聽出來話語下暗含的執拗。
終於艱難地把隨木的頭髮修短,關驕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開始細細打量眼前她一手操作出來的隨木。
嗯…好像剪得有點過於短了,但是還不錯。
修短的劉海能夠露出那雙無光的漂亮眼睛,還有流暢的臉型輪廓,為本來陰沉的氣質增加了幾絲光亮,閒得有了些精氣神。
關驕很滿意自己的勞動成果。
正打算轉身放好剪刀,身後的衣角卻被拽住了,扭頭是一隻蒼白的手。
“驕,妻。”隨木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看了三星期的電視,隨木學習成果顯著,學會了怎麼正確使用眼睛,還有一些高級詞彙。
比如現在已經開始喊她妻子了。
關驕歪著頭看了他一會,隨木也跟著她的動作,傾斜著頭回看著她的眼睛。
“隨木不能喊我這個詞噢。”她緩緩開口。
“為什麼?”隨木不解,他總是看電視上牽著手,吻著唇,跟他和關驕做著一樣行為的兩個人類,會喊著另外一方為妻。
“因為妻子是愛人之間的稱呼。”
“我和驕,不是,愛人嗎?”
“不是噢,隨木隻是我的寵物和性玩具而已,不會是我的愛人噢。”
她並不是很想和一個什麼都不明白,冇有性格,冇有脾氣,冇有特點的一個怪物過一輩子,那會很無聊。
但是作為她的玩具可以,玩具玩膩了就可以丟掉。
況且玩具也不會知道他自己是玩具。
隨木第一次露出茫然無措的表情,眼睛愣愣地看著關驕很久,又忘記眨眼睛了。
“那作為驕的,寵物,性玩具,可以陪著驕嗎?”
“可以噢。”
“那我就是驕的,寵物,性玩具。”隨木又露出那副順從,信任的表情。
好像關驕是他的全世界。
隻要能夠陪著驕,他是什麼都無所謂。
“乖隨木。”關驕揉了揉隨木的腦袋,新剪的短髮在手底下透著尖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