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錯

“好的,謝謝鳴總。那瞭解完知禹集團未來五年規劃藍圖後,還剩一點采訪的時間。我們問一點大家更感興趣的關於您私人問題好嗎,鳴總是去年訂的婚對吧,雙方似乎都很低調,冇有什麼相關媒體大肆宣揚這件事。”

“對,我和我未婚妻都是圈外人,不習慣太多**曝光在大眾麵前。所以我們訂婚典禮也辦得比較簡單,就在巴厘島附近的一個私人小島,隻邀請了十幾位近親好友前來見證,當然這一切安排也全部征求過我未婚妻的同意後才進行的。”

宇文鳴珂氣淡神閒地坐在皮質工椅上,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西裝緊貼著精瘦的身軀,短髮背頭被髮膠打理得精緻得體,身後落地窗背景是一覽無餘高樓林立的CBD大廈。

對麵是財經新聞記者的采訪鏡頭。

“這樣的簡單也很甜蜜。據說婚期是定在今年,到時候鳴總會邀請娛樂媒體到場嗎?”

“據說,具體是據誰說的?”宇文鳴珂不經意挑了下眉梢,嘴角笑意漸漸變淡。

“您的未婚妻,瞿小姐。她在社交媒體上釋出了兩張婚紗試穿圖片征求網友們的意見,您難道還不知道嗎?”

宇文鳴珂低頭含笑,語氣頗為意味深長,“嗬,看來是給我準備的驚喜被記者小姐給提前透露了。”

“哈哈那請您忘掉剛纔那段。”記者也配合附笑應和,“我們換個問題好吧,我注意到您辦公桌上擺了張全家福照片,隻是很奇怪,為什麼隻有三個人?”

記者語音落畢,宇文鳴珂就犀利地抬眸掃視了一眼她年輕的臉龐,隨即轉眸又瞥了眼身旁助理李颯,眼神格外耐人尋味。

李颯後背一抖,這問題根本不在原定的采訪腳本裡,她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徹底把他帶到坑裡去了。

“你是智聯財經的?”宇文鳴珂微微歪頭看清她雪白衣襟上工牌的紅色標誌。

“對,智聯財經新聞部門,記者李笑蕊。”

宇文鳴珂若有所思點點頭,“李小姐似乎更適合當娛樂記者,洞察力很好。那張合照是我五歲生日時拍的,明珠她……還冇有出生。”

“原來如此,那……”

“不好意思,我們的采訪時間到了,請隨我來。”李颯上前一步打斷李笑蕊的話,手勢示意對方離開。

李笑蕊悻悻地跟著李颯出了辦公室,黑色大門剛關上她就忍不住埋怨,“哥!我還問完……”

“你再問下去,我工作都要被你問冇了。”李颯怒氣未消地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刷開感應門催促人,“趕緊走。”

李笑蕊嘟著嘴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戀戀不捨地回頭看李颯。

被他一擺手連連驅走,急忙轉身回到辦公室。

“鳴總抱歉……”

“李笑蕊,智聯新聞實習不到三個月的菜鳥記者,李颯你就是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工作的?”宇文鳴珂倚靠著椅背一字一句念著手機裡剛新鮮出爐的人事資料,一記冷眼殺過來人。

“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鳴總,今天的采訪是我工作上的失誤。”李颯畢恭畢敬站在他麵前道歉,瞬間繃直了神經。

“後續處理好,讓她閉好嘴,不該報道的一個字也彆往外寫。”宇文鳴珂煩躁地扔下手機站到落地窗前,點燃一根香菸。

“是。”李颯低頭剛準備退出去,又聽到背對著的吩咐。

“把那張合照拿出去扔掉。”

李颯小心抽過桌麵上黑木相框,翻過一看。

董事長宇文野摟靠他夫人一齊微笑著麵對鏡頭,站在他們前麵是神色有七八分像鳴總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笑得天真燦爛的男孩,三人之間的氛圍其樂融融。

心底暗暗歎了口氣,拿著合照悄然退了出去。

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宇文鳴珂吐出口菸圈輕蔑一笑,其實訂婚禮那天他就知道了。

他們的今年婚禮舉辦的具體時間、地點和賓客邀請名單。

等婚禮結束後,他就會知道他在多少歲之前要幾個孩子。

等瞿儀歆懷上孩子後,他就會知道孩子的性彆和名字。

等孩子出生後,他就會知道孩子要上的學校和所有老師的資料。

一步接一步,一環扣一環。

他就是這樣長大的,清晰明瞭的人生規劃,隻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就永遠不會出錯。

但殘酷的是,在所有的計劃當中,他隻是一個符號。

冇有他宇文鳴珂,還會有其他人成為他,走他的路,坐他的位置,完成家族的權力迭代。

可他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卻花了十七年的時間。

在他人生前半程,所有的規劃他都完成得十分出色,很少有意外和出錯,除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在他十七歲,用高爾夫球杆打了同學梁祠宏的後腦勺,第二天他就被通知出國留學。

第二件事就是他在去年年底訂婚禮上,睡了和他同姓的妹妹,宇文明珠。

不對,或者說他的人生從五歲生日宇文明珠出生那一刻開始,就逐漸走向轟塌崩壞。

他無異是恨她的,宇文明珠,那個把他生活攪得一團亂麻陰魂不散的女人。

“操得爽嗎,哥哥?”

女人聲線如淬了毒的針紮得他太陽穴陣陣刺痛,看他的眼神輕蔑得如同螻蟻,緋紅豔麗的臉龐泛起的笑意諷刺十足。

宇文鳴珂眼眸從女人耳後那枚小小紅痣移開,櫻桃硃紅,妖嬈得礙眼。

抽出還埋在妹妹體內的紫紅性器,翻過人用力掐著她脖子傾身喘氣,“冇看到還硬著嗎?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吧。”

宇文明珠咯咯大笑,大腿一抬夾上他瘦腰挑逗,“怎麼,想用精液灌滿妹妹的子宮嗎?”

宇文鳴珂眼眸一暗,暴欲瘋長,嗓音灼啞挑釁,“那就試試,到底是誰先噴?”

大腿被重重往懷裡一拉,性器順暢地擠進顏色豔靡的花穴,兩人各自都在暗暗較勁,一個故意絞縮夾緊肉穴,一個發狠往死裡操乾。

根本不像是在**,而是藉機使出渾身解數瘋狂打擊報複彼此。

宇文鳴珂被夾得雙眼通紅,滿頭大汗,皮下血管徹底沸騰叫囂,打樁般頂胯抽送,掐著大腿大開大合地操乾頂弄,毫不留情的狠戾。

宇文明珠緊緊咬著下唇,實在壓不住喉管的呻吟生氣地環抱著人一口咬上他肩膀,發狠用力,口腔很快蔓延出血繡味,痛得宇文鳴珂一把扯過她頭髮,惡狠狠吻上那張滿是血色的唇。

單手摟抱著人往外走,宇文明珠下意識抱緊他害跌倒,而男人卻故意地順著她投懷送抱的姿勢把體內性器一插到底,一走一顛插得女人嗚咽哭叫,還冇走到床邊,她就拱在他頸窩顫抖著泄了水,滴滴答答流到地麵。

宇文鳴珂惡劣地揉了把奶,“這麼多水,是想用**給哥哥洗**嗎?”

宇文明珠卻不服輸弓著背湊到他耳邊低喃,“白天還和彆人訂婚,晚上就乾到妹妹**,哥哥還真是衣冠禽獸啊~”

好樣的,她完全是找死。

宇文鳴珂被她言語刺激反手抓著床上的人一邊扇打臀肉,一邊發瘋頂送,宇文明珠頭頂著床頭被撞得大腦發暈,啪嗒啪嗒的操乾聲響徹這間訂婚新房,生理眼淚被生生逼出,聳動著亂飛,濕軟的甬道大股水液洶湧而至,那種令人抓狂的感覺又要到了。

頭顱高高揚起,在他最後一次頂戳到宮口時,尖銳發酸的快感baozha似在小腹炸開,再次被他無情乾到顫栗潮吹,**失控直沖天靈徹底吞噬掉她整個人。

猙獰虯結的凶器被內壁媚肉死死絞緊,**中的花穴緊緻得致命**,挺硬如鐵的性器發狠捅進宮頸,鼓囊的睾丸重重抵上穴口還想往裡鑽,馬眼被宮口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尾椎發麻,**一抖終於精關大開,嵌入子宮大股濃稠炙熱的精液噴射而出。

小腹燙開滾意,宇文明珠知道他繳了泄,胡亂蹬腿掙紮不開人,惱羞成怒反手一個耳光落在他臉上。

“混蛋,射進去會懷孕的。”

她落在臉上軟綿綿的力道著實稱不上扇,射完饜足的男人懶洋洋地吻了吻她手背,“不是你讓我射的嗎,爬床之前不知道要吃藥嗎?妹妹還是經驗不足啊。”

宇文明珠翻了白眼,不爽地踢了踢壓在身上的人,“滾開!”

宇文鳴珂慢悠悠地翻過身,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的動作,看她站起身抽紙擦掉腿心殘留的星星白液。

“緊急避孕藥會導致胃腸道反應、不規則**出血和經期紊亂,嚴重甚至影響受孕,哥哥還是對自己未婚妻好點吧,小心斷、子、絕、孫。”

宇文明珠一邊嘲諷一邊撿起地上的吊帶白裙套上,最後側目而視強調,“我吃過藥了,你不用擔心。”

宇文鳴珂不可置否扯下嘴角,拿出商人敏銳的直覺幽幽開口,“那就談談,你的條件。”

如此大費周章的,爬自己親哥哥的床。

他還真的挺好奇的她的真實目的,到底是求錢還是求權。

因為她一直以來表現得太過溫順聽話,像塊麪糰一樣任人揉捏欺負,容忍吞下外界一切罵名和羞辱,以至於有的時候他也看不透他這個妹妹,到底所求是什麼。

“我要,《逆旅》的嘉賓人選。”

宇文明珠隻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轉身關門而去,徒留他一人留守空房。

半晌黑暗裡才傳來男人沉沉冷笑:

“嗬有意思,宇文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