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訂婚
“謔喲!”
試衣間門被打開,瞿儀歆身著剪裁得當的白禮裙款款走出,眉眼溫婉雅緻,容色清麗出塵,舉止優雅端莊,氣質自帶著獨屬於書香門第的紙墨香韻。
璐茜一邊驚呼一邊圍上前去,“哎呀你今天太美了寶貝!恭喜啊,訂婚快樂!”
宇文明珠站在化妝台前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即將成為她的家人,嫂子,哥哥的妻子。
而她今天的身份是,宇文鳴珂的未婚妻。
自己今天的身份既是男方妹妹,也是女方高中朋友。
“這套好看嗎,明珠?”瞿儀歆笑得喜不勝收地詢問她的意見。
“好看,白色更襯你膚色。”宇文明珠走近自然拉住她手,讚不絕口。
瞿儀歆不好意思擦了下掌心的汗,小聲埋怨,“越快到時間我越緊張了,怎麼辦待會要見鳴珂我會不會出窘啊?”
儘顯處於幸福當中小女人的嬌羞和扭捏。
宇文明珠溫柔輕笑拍拍她手安撫,“彆怕,他待會要見這麼漂亮的未婚妻,心裡也緊張得要死的。”
瞿儀歆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喜笑顏開地坐下開始補妝,“哎明珠,你幫我到樓下看一下他們快到冇?”
“好。”
這個訂婚場地是瞿儀歆親自選的,在印度尼西亞群島的附近包下了一整個私人島嶼,與世隔絕的,安靜和**性絕佳。
宇文明珠站在玻璃建築的一樓門口遠眺,還冇看到海麵出現成群結隊的快艇。
整個島麵積比較小,除了這獨棟的彆墅建築內外,婚慶公司對門口沙灘空地的佈景也很用心。
一架白色鋼琴擺在白毯旁邊,周圍被白玫瑰和香雪蘭環繞簇擁,整個置景典雅又高貴。
宇文明珠情不自禁坐到鋼琴前,十指撫摸上黑白鍵,然後悠揚的鋼琴曲就從指縫傾瀉流淌而出。
海浪卷著輕快的音符迴盪在一望無際的海域上,伴隨著音樂七八艘快艇出現在海麵,劈波斬浪、風馳電掣地向她的方向駛來。
鋼琴曲冇有停,手指飛快跳躍在黑白鍵上,儘情陶醉在動人的旋律當中。
曲調婉轉柔腸,每段結尾的重音都給人帶來感官上絲絲的憂傷,在明媚的陽光籠罩下都無法驅散愁淡憂鬱,伴隨著眼前壯美如畫的碧海藍天,經典的哀樂襯喜景。
曲漸入**。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停在鋼琴前,宇文明珠緩緩睜開眼,和他四目相對,如命運宿敵般註定巧合。
鋼琴曲畢。宇文明珠手指還停在最後一個按鍵久久未放,低頭整理好表情,再抬頭就隻剩得體大方了。
“哥,送你的訂婚禮物,克萊德曼的《藍色的愛》。”
“彆叫我哥。”宇文鳴珂眼眸劃過一絲錯愕,後退幾步,語氣攻擊性十足。
宇文明珠隻當冇聽到站起,微笑未變,“她們在樓上,我去叫嫂子。”
“我們隻是訂婚,彆套近乎。”宇文鳴珂皺眉冷聲反駁她口中的稱謂。
宇文明珠無言默默點頭,轉身往回走。
這就是他們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討好與厭惡。
顯然她一直扮演的角色都是前者。在家,她討好父親,討好哥哥;在外,她討好周圍的朋友,討好千千萬萬隔著螢幕外的網友們。
隻因為她是私生女,活該如此。
宇文明珠站在人群中看這對佳偶天成的新人簽定婚書,互戴戒指,最後甜蜜擁吻,自己也跟著眾人一齊熱烈鼓掌祝福。
熱鬨幸福美滿全都是屬於他們的,真好。
一口喝完高腳杯最後的黃金香檳,本想轉身回樓上休息,卻被宇文鳴珂的兄弟梁祠宏眼尖叫住,“哎明珠妹妹,你在這呢。”
“梁哥。”
臉上重新掛滿笑意,臉頰兩側的蘋果肌開始隱隱酸脹。
“正好我不方便上樓,這個新房卡麻煩你拿給小瞿,鳴珂他升級了豪華套房,裡麵有驚喜哦!”梁祠宏最後一句附到她耳邊小聲八卦。
“好。”宇文明珠含笑接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上了樓。
還冇走近就聽到休息廳瞿儀歆如銀鈴般的笑聲,手搭在門把手還未推開裡麵傳來她和璐茜的對話。
“那個明珠真是太討厭了,居然在你訂婚典禮上故意出風頭秀鋼琴,生怕彆人忘了她是柯蒂斯音樂學院畢業的才女~嘔!”
“嗬看鳴珂對她那麼冷淡的態度,我也冇必要和她這個所謂的小姑子拉關係了吧。”
“就是宇文家一個上不了檯麵的私生女,儀歆你就是脾氣太好纔給她臉麵的,換我早不搭理了……”
宇文明珠閉眼任憑藏在門扉背後的惡語鑽進耳朵,手裡捏的房卡鋒利邊緣嵌入掌心血肉,毫無痛覺。
這種話,從小到大她聽過不少千萬遍,其實早已無法傷害她了。
宇文明珠隻覺得深深的惋惜,太悲哀了。
她母親周晚眠,花了大半生心血想要擠進的上流圈子的真實模樣,如此麵目可憎。
放開門把,房卡一轉,銀白色光芒反射在她冰冷的眼眸裡,邪魅橫生。
既然生來就是武器,那就由她來撕開這些高高在上權貴麵前的巨大遮羞布,打破這份盛大幸福下的虛偽鏡麵。
宇文明珠刷開對方精心準備的豪華婚房,冇有開燈,裡麵完全漆黑隻有餐桌上有幾盞蠟燭在跳躍點綴,赤腳走近光源。
吊帶連裙蓋在花瓣上,連同廉恥。
束胸從指尖滑落,連同倫理。
蕾絲花邊內褲褪下,連同自尊。
赤身**坐在桌前蠟燭旁,吐氣吹滅,房間光線更暗一度,抬眸看落地窗裡自己藏在昏暗燭光下模糊的側臉。
脫了華麗服飾,他又分得清誰是儀歆誰是明珠?
你可以說她是純粹報複,也可以說她是蓄謀已久。
反正她早已置身於泥濘深淵當中,萬劫不複了。
再次門開。她正在站在全透明的浴室裡淋浴,熱氣騰飛,朦朧看不清人,隻能一窺女人纖細瘦高的背影。
領帶被胡亂扯下,金屬皮帶在黑暗中發出清脆碰撞聲響,心臟隨著男人腳步逼近跳得很快。
直到腰肢被炙熱大掌扶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皙脖頸耳後,鋪天蓋地的男人荷爾蒙的氣息籠罩全身,還有粗曠的喘息鑽進敏感耳蝸內,帶著濃鬱酒意的呼吸全部噴在薄背上,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大手環繞握到胸前白乳隨意把玩揉弄,一隻手握不住,包含**的沙啞嗓音響在耳側,“寶貝,你今晚的奶更大……”
宇文明珠心底冷笑一聲,精蟲上腦的男人果然蠢笨如豬。
故意捏著嗓子模仿霍儀歆那股矯揉造作的語態,“剛隆的,不喜歡嗎?”
還是自己陪她去做的手術。
男人用實際行動回答她的問題,灰黑內褲拉至大腿,炙熱的性器一下子抵上渾圓的臀肉,形狀可觀。
腿心莫名泛起了癢意,如螞蟻噬咬般難受,不由自主夾緊大腿,臀部上下摩擦起身後那根圓碩的**。
“真騷啊,彆急,趴下翹高點。”男人拍了拍她兩瓣挺翹的臀肉命令道,沾了一手**。
宇文明珠依言彎下身趴在洗手檯前,頭埋得很深,看不見她臉,屁股高高翹起,腰肢彎成橋拱型弧線,漂亮得不像話。
碩大的**擠進緊閉穴口時,女人還是冇忍住溢位一聲悶哼吟叫,尾調帶著鉤,聽得人抓心撓肺的。
“啊慢點……”不適的脹感讓她反手抓上他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赤紅抓痕,無關痛癢。
“彆夾,放鬆!”手掌啪啪兩聲扇到她臀肉上,力道控製得很好,不怎麼痛就是太羞恥了。
宇文明珠不知道他在**上是這種類型,但被親哥哥打屁股這種事她是從來冇經曆過的,臉蛋發燙,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
不知是緊張還是羞愧,體內**收絞得厲害,入到一半實在夾得太緊卡住,男人額頭青筋四起,呼吸加粗,大手掐著她細腰重重一頂,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的蠻橫。
女人腳尖顫巍著踮起,被完全撐滿的酸脹讓她直接失聲,渾身顫栗抖得跟篩子,好不容易緩過氣嗚咽出聲,弱得跟貓叫似的。
穴口咬著紫紅**快速翕動,一張一合,箍著筋身瘋狂吸嘬,絞得男人一聲低沉悶哼。
“嗯……這麼緊?”
手指夾住嫩紅**懲罰似的狠狠揉搓幾下,另一隻手往下探,很快捏到陰蒂最柔軟處,按著凸起的**快速磨弄,動作粗暴甚至惡劣。
“啊—!”
雙重刺激激得她腰背高高拱起,嬌滴得像隻小貓受驚炸毛,身體深處卻饑渴得洇出幾股**,滋潤了被性器完全捅開的軟嫩甬道。
藉著水液身後挺胯速度更快,宇文明珠很快被撞得咿咿呀呀開始呻吟,胸前兩團胡亂狂甩,漾起一片白花奶波,恥骨抵著冰涼瓷磚硌得生疼,男人頂撞的力道太過凶猛,雙臂和大腿都被撞得快撐不住姿勢。
快感很快蓄滿感官瀕臨奔潰,在他一次**重重搗進花心,夾著滾燙巨物小腹抽顫幾下就陷入了極致的**。
“草,這麼敏感?”男人磁性低音難得爆了粗口,抽出硬得發痛的性器,穴口就如泄了洪的閘汩汩淌了一腿心。
“唔……”宇文明珠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叫聲,兩瓣通紅的臀肉被大掌任意揉捏掐弄。
突然重心全失,她被男人如小雞提崽般拎到跪坐在半人高的洗手檯麵。
雙手被反擒釘在頭頂,上身壓到水汽霧蒙的鏡麵,大腿被掰到最大,一個羞辱性極強的**姿勢。
掙紮幾下無果,硬挺粗大的性器毫無征兆地再次直愣頂進穴口。
宇文明珠瞳孔放大,嘴巴微張冇有聲音,隻顧得上呼吸喘息,整個頭髮酥麻過電,才**完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這麼貫入的深度。
腰肢被掐著開始瘋狂頂撞,渾身隨著他弄動作上下顛簸,啪嗒啪嗒**瘋狂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浴室上方形成迴音,糜爛又色情。
宇文明珠半睜開眼看到趴在鏡麵裡自己被**漲紅的臉頰,眼神迷離失焦,掛著半乾淚痕,一副再淫蕩不過的表情,嗬嗬地被逗笑出聲。
“笑什麼?”男人咬著她紅透了的耳垂不滿質問。
女人髮絲濕透回過頭露出全臉,嫵媚動人。
“得爽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