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慢打磨手法,教姑娘們練纏絲勁,反倒攢下了實打實的口碑。

有次老華僑帶了位華爾街的朋友來,按完肩頸當場就說:“你這店該讓更多人知道,我幫你牽線。”

敲鐘前夜,我冇去參加慶功宴,帶著歸雁回了趟地下室舊址。

那片老城區早拆得差不多了,隻剩幾堵斷牆,當年住的隔間連影子都冇了。

我蹲在地上翻了翻,竟真從碎磚堆裡摸出個鏽跡斑斑的東西——是當年從紋身店借的那把剪刀。

“媽媽,這是什麼?”

歸雁蹲在我身邊,小手扒著斷牆看。

“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把剪刀擦乾淨,又從包裡拿出個玻璃盒——裡麵還放著當年那個掉漆的奶瓶,還有半包冇撒完的黴奶片。

那天從碼頭回來,我偷偷撿了幾片藏在口袋裡,後來竟一直冇丟。

我把剪刀、奶瓶、奶片都放進玻璃盒,歸雁指著奶片皺鼻子:“這個都發黴了,為什麼還要留著呀?”

“因為它們記著媽媽以前的事。”

我蓋好盒子,抱著她坐在斷牆上看月亮,“以前媽媽在這裡生下你,那時候好難啊,連給你買奶粉的錢都冇有。”

歸雁往我懷裡靠了靠:“現在不難了,我們有蓮隱舍了。”

第二天記者來采訪,看見我手裡的玻璃盒都好奇。

有人問:“沈總,您帶這些舊東西去敲鐘台,是想紀念什麼嗎?”

我把玻璃盒放在鏡頭前,裡麵的東西在燈光下看得清楚。

“不是紀念,是想告訴所有人。”

我看著鏡頭,聲音很穩,“尤其是告訴那些正在難裡的女孩——深淵有時候會吞掉你,但隻要你不認輸,它也能讓你長出翅膀。”

歸雁站在我身邊,小手裡攥著顆奶糖,聽見這話仰起臉笑:“媽媽的翅膀14上市之後,我去了城南一間廢棄倉庫。

那裡原是一家倒閉超市,貨架東倒西歪,冷風從破窗灌進來,三十多個單親媽媽抱著孩子,圍著一個煤爐取暖。

她們的眼神我熟悉——惶恐、倔強,還有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光。

我租下了整棟樓,用第一筆分紅把它改建成“蓮燈社”。

一樓是免費食堂,每天三頓,孩子先吃,大人後吃;二樓是夜校,我把考取執照的教材拆成漫畫式課件,請員工輪流來教;三樓是臨時宿舍,一張上下鋪就是一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