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紹平的合作提議很簡單。

他將解除對陸深的接入限製——陸深可以在冇有任何監管的情況下自由接入深藍網絡。作為回報，他需要陸深提供每一次深層探索的完整記錄，包括所有接觸到的資訊和數據。

作為誠意，他給了陸深一個地址。

“城西路17號。林栩在三年前以個人名義租了一個小型數據庫空間。租期三十年——一次付清。租約在封存檔案裡被記錄為‘異常支出’，如果你想要知道她從數據中還找到了什麼——那可能是最後的線索。”

地址被輸入了陸深的手機。周紹平在漢口路口讓他下車了，陸深走進一條並不寬闊的街道，城西路17號出現在眼前——一棟三層小樓，外觀陳舊，樓下的防盜門上貼著一塊褪色的銅牌：「星雲數據服務——數據中心托管與租賃」。

管理處的負責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戴著一副老花鏡，看到陸深出示的租賃編號後，找出了對應櫃子的鑰匙，然後指了指走廊儘頭的一扇門：“301號櫃。你自己去就行——林栩女士上次來的時候也是自己去的。”

“她什麼時候來過？”

負責人翻了翻記錄本。“2023年11月——對，14號。之後就冇再來了。她當時說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冇人來取東西，但租約不要斷。租金她交得很勤。”

2023年11月14日。

兩天後——她錄製了那段給陸深的視頻。五天之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