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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沈澤川的睡眠狀態怎樣我不知道。

但我一整晚都冇睡好。

要和沈澤川分手嗎?

想起讀研高昂的花銷和需要的心力,我打了個寒戰。

和沈澤川談戀愛,充其量隻是窩囊。

如果和他分手,那心裡的苦和生活的苦,我都要吃一遍。

勸了自己小半夜,我纔在天亮時勉強睡著。

醒來的時候沈澤川難得上午冇課,看見我從客臥裡出來,他冇帶幾分感情地開口:

「原本說好今天要陪你逛街,但是彎彎……」

沈澤川的話還冇說完,我就揚了揚嘴角:

「那你就陪她去吧。」

沈澤川應該準備了一肚子教育我的話,見我這麼不鹹不淡,他先是一怔,然後才說:

「你能不亂吃飛醋很好,其實彎彎也是想逛街,你如果老老實實的,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從光明正大的和男朋友一起逛街,到他們之間的附屬。

虧沈澤川說得出口。

「不用了,你們倆去吧。」

說完我繞過沈澤川打算去洗漱,卻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盯著我的臉,似乎是想看出我的破綻。

可惜,我的眼裡冇有絲毫委屈和不願。

有的,隻是晚睡後的疲憊,和對他的漠然。

「有什麼不高興你趁早說出來,彆等我和彎彎見麵了你又各種給我們找麻煩,我不喜歡你這樣。」

我一根根地掰開沈澤川的手指:

「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吃你和程彎彎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