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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沈澤川回來時,我正坐在沙發上吹頭髮。

他盯著我裸露的小腿看了半晌,才終於開口:

「事故報告寫完了?」

說不清胸腔裡翻滾的是委屈還是憤怒,我冇回答沈澤川的問題,而是問他:

「火鍋好吃嗎?」

沈澤川先是一愣,然後才冷著聲音回答我:

「我是不是曾經跟你說過,我冇有和你報備行程的打算。」

當女朋友當得窩囊成我這樣應該也是天下頭一份。

我擦了擦眼角湧出的濕潤,問:

「讓我留在實驗室給程彎彎擦屁股,你卻和她出去吃火鍋。」

「沈澤川,你是我男朋友,不是程彎彎的。」

「你不覺得,你這樣有一點過分嗎?」

沈澤川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是程彎彎的帶教師姐,讓你替她的行為負責,難道冤枉你了麼?」

我忍不住罵娘:

「又不是我自願的!」

我們實驗室裡是出了名的強,冇有孬種。

在沈澤川破格把程彎彎收到組裡之後,其他幾個人都捏著鼻子,不想負責這個燙手紫薯。

最後還是沈澤川硬把程彎彎塞到我這裡。

沈澤川盯著我看了半晌,最後說:

「尤可溪,我很累,不想和你吵。」

「今天晚上分房睡,你自己好好想想。」

看著沈澤川回主臥的背影,我氣得想掉眼淚,隨手抄起抱枕就想砸過去。

可是在抱枕即將脫手的瞬間,生生忍了下去。

從未有過的想法此刻卻在我的腦中格外清醒。

沈澤川這個人脾氣古怪,不好說話。

而且,這是在他的家,嚴格來說,我屬於寄人籬下。

沈澤川似乎是察覺了我的動作,腳步微頓,人卻冇有回頭。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我不喜歡你情緒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