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再說最後一遍,跟我走。”
“去道歉!”
司裡不肯,張嘴作勢就要學著喬詩語平時的樣子哭鬨。
啪!
司硯北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不許哭。”
“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事就要道歉!”
司裡覺得委屈,作勢嘴角一瞥,又要嚎哭。
又見司硯北再次揚起手,嚇得不敢了,隻能憋屈地低下頭小聲地抽泣著。
爸媽一臉心疼,但又不敢攔著司硯北。
隻能恨恨地瞪著我的背影。
我應聲回頭看了一眼這亂糟糟的場麵。
隻覺得好笑。
捂著流血的傷口,徑直朝休息室走去。
簡單處理完傷口後,我繼續參加晚宴的心思也淡了,打算回彆墅。
結果一拉開門,司硯北就堵在門口。
“南星,我們複婚吧。”
2
“好啊。”
我驟然一笑。
明媚的眼神看得司硯北一愣。
但下一秒,陰狠的話就吐了出來。
“你讓我親手毀了你半張臉,再把你扔進去坐大牢。”
“我就同意和你複婚。”
司硯北整個人都僵住了。
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幾秒後,急切地解釋道:
“南星,當年的事我是不得已而為之。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
“我真的冇想到,裴臨會真的對你有意思。他原本要聯姻的對象是詩語,她怕得不行,求到我這裡。我才同意把你介紹給裴臨。”
“早知道裴臨是個瘋子,我一定……”
我抬手打斷他。
他話真的很多,也很煩。
“有意義嗎?”
“你七嘴八舌地說了這麼多。又是愛我,又是懺悔,又是不得已。司硯北,你要是真那麼深情不渝。那個叫司裡的孩子是怎麼出來的?”
司硯北也知道自己理虧,彆開臉:
“那是個酒後的意外。”
“我冇有娶詩語,對司裡也隻有父親的責任。我最愛的人一直都隻有你。你現在臉毀了,還是這麼倔強嗎?”
說著,司硯北又又向前挪了半步,聲音放得更軟:
“南星,算我求你了。給我個機會照顧你,好嗎?”
這話聽得我有點反胃。
抬手輕拍了拍司硯北的右臉,輕佻又傲慢:
“司總,彆說這話了。”
“怪噁心的。”
說罷,我抬腿繞過他就走。
但司硯北還是不死心。
衝著我的背影喊道:
“南星,那二十個億的投資。”
“你不想要了嗎?”
我腳步一頓,聽出了他話裡的威脅。隨即,繼續朝前走去。
司硯北大概冇打聽清楚。
那二十個億,不是我被投資。
而是我要投資。
裴臨的遺囑上寫的很清楚,我作為配偶,享有他全部財產的唯一繼承權。
他死了。
他的錢,就全是我的。
想到這裡,我恍惚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白白淨淨的。
不像無數個噩夢裡,沾滿了裴臨滾燙的鮮血。
心口突然被陌生的情緒刺了一下。
不怎麼的。
裴臨,我好像……突然有點想你了。
隔天一大早,我去公司的時候,前台跟我說。
司硯北已經等了我兩個小時了。
我以為他又是要找我求和的陳詞濫調,想著隨便找個理由把他打發走。
但冇想到。
司硯北是來找我算賬的。
他帶著保鏢直接闖進了我的辦公室,黑壓壓一片。
司硯北站在最前麵,喘著粗氣逼問我:
“為什麼要對裡裡下手!”
“摔進碎玻璃堆,渾身是傷,縫了二十多針。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翻著檔案的手一頓,皺眉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司硯北氣得把照片直接摔在我的桌上。
“你自己看!”
“要不是背部落地,你知不知道裡裡的眼睛、心臟都會被紮傷!”
我拿起照片掃了兩眼。
司裡摔的姿勢很彆扭,像是被人狠狠推搡,或者自己跑得太急滑倒。恰好摔進了那片碎玻璃堆裡,渾身上下都滲著暗色的血。
抬頭迎上司硯北冒火的眼神,輕描淡寫地評論道:
“的確很慘,但不是我乾的。”
“你查查彆人吧。”
司硯北顯然是不信的。
二話不說就掏出槍直接對準了我的眉心,吼道:
“不是你還會有誰!裡裡隻是個孩子,能和誰結仇。”
“喬南星,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臉變醜了,心也變醜了嗎?”
3
聞聲進來的前台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我隻是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挑了挑眉。
可能是受了裴臨的影響。
我對於死亡並不恐懼,甚至還有兩分期待。還有心情跟司硯北調笑道:
“司總,你忘記扣動扳機了。”
“這樣,打不死人的。”
司硯北瞪大眼睛看著我,似乎難以理解我在說什麼。
不可置信地說道:
“南星,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瘋了。”
“你被裴臨影響了。”
我笑了笑,冇說話。
隨手比了一個槍的手勢,作勢朝照片上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