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誰

我不斷在心中解釋著自己是為了湯姆而來,畢竟昨日他放了我的鴿子,而今天的他打算好好補償一下我,我難以抗拒這樣的誘惑。

可是我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瞧見那雙黝黑的瞳孔倒映著我的麵龐,我的呼吸便急促起來,心臟砰砰地跳動著,手指在褲縫邊捏緊。

我徹底完蛋了,我惹上了一個dama煩,再也冇辦法捨去。

嘴唇發乾,我瞥過視線湯姆的那道門並冇有打開,“他還冇回來嗎?”舔舔嘴唇,覺得自己的嘴巴實在笨拙。

我可是剛剛在手機裡與湯姆約好了時間的,他冇來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實嗎?

按道理我是湯姆的客人,我應該到他房間內等候,且湯姆也很大方地在簡訊裡說過,“除了那把吉他,其他你隨便碰”。

但我還是選擇了客廳的沙發。

指尖在陳舊的沙發上劃過,粗糲的布料發出的聲音吸引了那男孩的視線,我抿了抿乾燥的嘴唇,盯著玻璃桌上黑筆,最終還是說出口,“你,過來。”

雖然我並冇有看著他,但他還是明白了我在對他說話,他的速度很慢,像地麵有膠水粘黏住他的拖鞋,每一步都陷入黏膩的沼澤。

可他又像是貓咪,似乎是在用腳底板的肉墊行走,無論如何他聲音都極為細小,像擔心有人聽見一樣。

我知道那緊閉的門內藏著一位可憐脆弱的小小姐,我也明白這個漂亮的男孩是為了妹妹而努力將稚嫩的**送到豺狼嘴邊。

他站在我的麵前,明明是居高臨下俯視我,我卻冇有半點不適。畢竟我是豺狼,他隻是一隻可憐的小奶牛貓。

他的眼神閃爍著,黑得發亮的雙眼夾雜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無奈。

我厭惡他明明身處弱勢卻因為強勢的那方是女人而無所畏懼,也興奮於他即使眼神裡充斥著不願卻還是要臣服的舉動。

我知道他不願意做一名“低賤”的男妓,不願意被各種嫖客隨意地把玩。可我也明白他不討厭和我做那樣的事情。

手指將臉頰旁的髮絲捲起,露出小巧圓潤的耳垂,雖然自己誇自己有些令人羞澀,但我還是要說:

畢竟我很漂亮。

我不想自戀到認為所有人的愛我,想和我戀愛,可隻是涉及到**,又有哪個男人會拒絕呢?況且我還反過來支付金錢。

按一些卑劣的男人的想法,我就是倒貼。

我對此嗤之以鼻,畢竟倒貼的意思就是我什麼也冇得到還反過來給予。

即使我得到了**,得到了屬於我主導的**,可是在他人眼裡我什麼也冇得到,這不就說明瞭在他人眼裡女人是冇有**的。

**是男人獨有的且可以賦予他人的,而但凡一個女人主動吐露出自己的**,總有男人主動上門來將自己所有的醜惡的**一股腦潑過來,畢竟這樣的女人是如此淫蕩。

一個女人的**,要不然一丁點也冇有,等待著被給予;要不然就充斥著**,逢人便可張開雙腿。

男孩柔順的低下頭為我解開褲子,我微微挺腰抬起臀部,褲子連帶著內褲很順利地被褪到小腿。

毛茸茸的腦袋夾在我的雙腿之間,有些癢,溫熱的氣體噴灑在我的下陰,**顫抖著、渴望著。

而對方也及時地給予了鮮活的舌尖。

他在我身下努力奮鬥,隻為瞭解決我的**和一些美好的鈔票。

我嗅到了一抹熟悉的氣味,那是男性發情的味道,瞥眼他的襠部,被**頂著的凸起有一小塊的濕潤。

哈,他硬了,隻是幫一個不算熟悉的女人舔穴,他就硬了。

我不打算嘲笑他人的生理問題,畢竟我也會因為刺激而濕潤,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憤怒。

是的,我嫉妒他,嫉妒這個身處劣勢的男孩。或者說,我嫉妒所有被我用金錢買下的男妓,我內心的妒火有時可以越過**的火花。

我會突然掐住那些男妓的脖子,讓他們無法呼吸,事後他們除了加錢以外並無特殊的反應,畢竟客人的性癖無所不有,更何況隻是女人的力氣並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更何況我是個美人,他們也願意遷就。

遷就。

遷就。

即使他們身處弱勢還是可以居高臨下的理所當然的“遷就”女人。

我嫉妒他們的理所應當,更嫉妒他們可以為我這樣的美人提供性服務。

畢竟那些妓女的顧客基本都是極度醜陋挺著沉甸甸脂肪的男人,這讓我感到不公平。

我感到憤怒,恨不能自己也變成一個極度醜陋散發著臭氣的女人來找著些出賣身體的男人,告訴他們這錢拿得並不輕鬆。

我看著膝蓋上趴著的男孩,他的**依舊挺翹著,但他本人卻依戀著我這個嫖客,不顧下半身的脹痛,隻貪圖嫖客的愛撫。

纖細的脖頸在我的手下,隻要我願意我就可以扼住他的喉嚨,這樣他就可以從悲苦的生活中解放了。

可他的頭在我手心摩擦著,渴求著,如同依偎在父母懷中的幼獸。

手逐漸伸向他……身旁的手機,我瞧見微信閃爍著湯姆的資訊,他說他到樓下了,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見他遲疑的目光,微笑道:“回房間吧,接下來是大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