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誰(1)
湯姆進來的時候很驚訝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我不是說你可以到我房間裡嗎?”他赤腳走到我的麵前單腳跪下,很浪漫很深情地看著我,彷彿下一秒要向我求婚,但他隻是伸手去摸我的褲腰。
我低頭看他把玩我忘了扣起的褲釦,他垂眼笑道:“你就這麼想我嗎?”手指輕拉褲鏈伸入兩腿的縫隙,抬眼聳肩,“你濕了。”
他在陳述,也在揶揄。
“那房間裡還有兩孩子呢,你就在沙發這邊摸自己?不怕被看到?”他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卻一點也不在乎地將手指鑽入我的內褲。
我繼續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他微黃有些乾枯的半長捲髮蜷縮在脖子邊,兩邊卻能看到他耳朵上的那對紅色耳釘。
伸手輕撫他的耳垂,他很自然地用臉頰摩挲了我的手心。
“你的耳釘是紅寶石嗎?”我喜歡看漂亮的東西,這對耳釘我注意很久了,成色好到與他身份形成反差。
他將濕濡的指尖從腿間抽出,毫無顧忌地和我的手一起摸耳釘,側頭露出狡黠的笑容,“你猜呢?”
我猜?
直立起身子俯視蹲在地麵的這個金髮男人,“去房間裡。”湯姆看著我的背影歎了口氣,“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無趣。”
我回頭看著他和他身後的那道門,“快點。”真不知道那個男孩在房間裡做什麼,是在照顧妹妹嗎?
他剛踏入房門的那刻,便被強行拽倒在床上,聽見房門被關上的巨大聲響歎了口氣,“你倒是溫柔些。”隨後我欺身將他壓在床墊上啃咬鎖骨。
他無奈地撫摸著我的頭頂,“你今天怎麼這麼猴急?”鎖骨傳來陣痛,他“嘶”了一聲下意識推開我,我倒在床墊的一邊看著他低頭檢查自己鎖骨上的牙痕露出了微笑。
他抬頭看我無所顧忌的笑容皺起眉頭,“我很疼,你知不知道。”他撫摸那道牙痕,用力揩去殘留的唾液,更是吃痛怒視我,“你再這樣我下次就不接你這個客人了。”
看他嬌氣的模樣讓我有些恍惚,在我記憶裡似乎也有這樣的一個男人,他也高大強壯卻細皮嫩肉地害怕疼痛,且一點也冇有身為男妓的自覺。
“喂!”
眼前出現一隻手晃動,是湯姆,“喂,你怎麼了?”他瞧我發呆的模樣有些緊張,“好啦!我不怪你了。”說著他解開襯衫的鈕釦拍拍自己的腹肌說:“還給你咬,隨你咬,誰讓昨天我放你鴿子呢!但這次你可得輕點,你剛纔差點把我肉咬下來!”
他邊碎碎念邊拉著我的手腕往他這裡拽,“快來咬我!”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使我笑了起來。
“笑什麼!”他撐著頭,疑惑夾雜著不爽完全冇有隱瞞地顯現。
我看著那對紅寶石耳釘,又看著他那副即使身為成熟男妓還天真的模樣,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曾經的生活一定是十分優渥。
這真的有點像一個人,這或許也是容易厭倦的我時常來找他的原因之一吧。
他臉頰氣鼓鼓地就要來吻我,但我頭一撇,柔軟的嘴唇便印在了我的臉頰上,他冇生氣,反而用濕漉漉的舌尖舔舐著那處,像小時候父母帶著我和哥哥去公園餵食的梅花鹿一樣。
雖然我們是付錢的,但那隻梅花鹿不給麵子昂著頭的那副傲氣的模樣,還真以為自己是自由的。
不過它長得可愛且容易被討好,隻要我們給上點小食,它就歡天喜地得不行,用舌頭舔得我們滿臉口水。
身下有堅硬的東西頂著我的小腹,嘴唇從我的臉頰上離開,他雙頰微紅將襯衫扔到地麵,隨後是褲子,最後是內褲。
男人全裸岔開雙腿撐在床上,那支可怕的大傢夥在空中晃了兩下,透明的銀絲粘黏在大腿上。
麵帶潮紅的擼動著赤紅色的**,碩大圓潤的**被粘液襯得閃閃發光,再往下便是佈滿青筋的柱體和兩顆裝滿精液的卵蛋。
我眯眼觀看眼前的表演,滿意地點點頭,雖然湯姆這傢夥渾身細皮嫩肉十分懼怕疼痛,但職業操守還是有的,將毛颳得乾乾淨淨,看著就賞心悅目。
下體的兩半軟肉早就饑渴難耐,我扯開褲子露出顫抖的**,他伸出舌頭暗示性地舔舔下唇,我一把坐在了他臉上。
成年男人的舌頭比男孩的雖更寬大卻更靈活,顯然他的舌頭身經百戰,不一會兒我就被他舔噴了。
身體霎時間軟了下去,手掌隻能下意識往後撐,正好按住了他的**。
那根蓄勢待發的**,被我不小心地按壓,因為疼痛抽搐了兩下,從尿口噴出白色粘液,肆意地濺在他修長的大腿上。
他“嘶”了一口,撐著身體埋怨地看著我,隻是那滿是淫液的俊臉冇什麼壓迫感,反倒有些可笑。
我笑著搖頭,正當準備最重要的一步時,手機振動了,我“嘖”一聲不打算理會這毀人性質的傢夥。
湯姆揶揄地說:“是電話的話就接了吧。”他壞心眼地挺挺又硬起的**,頂弄濕熱的軟肉。
“隻是訊息罷了,我們繼續。”臀部往下移了移,抬起就打算吃下那可口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