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在橋上的奶牛貓
我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算不得男人的男孩,“你很漂亮。”我喜歡他如同貓兒的眼睛,讓我想起小時候走丟的那隻小奶牛貓。
伸手過去,他冇躲開,我如願地用手背輕觸了一下他的臉頰,微涼、滑膩的同時還殘存著孩子氣的透明絨毛,隨後手指略微翻麵在他略顯乾燥的唇瓣上劃過。
他就這麼看著我,黑黝黝的瞳孔一直盯著我,像散落的黑色珠子卡在溝壑裡一動不動,直至我收回手。
“你幾歲了?”我不想沾染上未成年,那樣很麻煩。
“成年了。”他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我似乎能聽見那若有若無的乾燥嘴皮摩擦的聲音,往後退了一步,我抬起下巴做出敬而遠之的表情,“那還是算了。”
“為什麼?”他變得有些焦急,那張看似平靜的臉摔碎了,“你喜歡冇成年的?那我……”
我將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你看……”
他安靜了下來。
“我隻和男人**,而不是男孩。”
我想到那些女孩子的雛妓在年幼的時候就為生活而出賣身體,不知道是好是壞,隻要她們願意出賣總有男人願意買。
我並非比他人高貴,閉上眼不去看男孩顫動著的睫毛,我僅僅是怕麻煩。
這對我來說很危險,對一個身處弱勢的男孩產生了憐惜,而我連自己都拯救不了。
我本身就行走在顫巍巍的獨木橋上,所遇到的男人都必須在橋的那邊等著我過去,而這時有一個男孩仗著自己身輕與我麵對麵走了過來,停留在原地看著我。
我不明白他在看什麼,是等著我心軟嗎?
恐怕不能如他所願……
可我明顯感受到袖口被拽住,我也曾這樣拽過那個人,可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過頭,我看見他低垂著頭,我隱約嗅到他身上的皂角味,而他的白襯衫因為反覆清洗而變得泛起米黃。
我歎了一口氣,“年齡?”
“還差三個月就成年了。”他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我似乎忘卻了開頭虛偽的自己,走到沙發隨意地坐下,“愣著做什麼?”
他停頓了片刻,將拇指緊握在手心,快步朝我走來,像小貓一般蹲在我的雙足間,伸手便要解開我的皮帶。
他垂頭,修長的脖頸像熱氣騰騰的牛乳流淌至後脊,又從襯衫下襬與牛仔褲銜接的空間流出,腳尖抬起點點他的臀下,他抬起身子迷茫地看著我,那塊因蹲下而裸露的肌膚消失在我麵前。
我停頓了片刻,“起來,把褲子脫了。”他臉頰有些紅潤伸手打算解開自己襯衫。
“停。”我阻止了他,並讓他繼續保持著上身緊扣的襯衫,而下體的牛仔褲隻需要褪解開放任其自由脫落。
可他動作太快了扯著褲腰直接將內褲帶下,又聽從了我的要求將褲子提起,內褲皺皺巴巴堆積在其中,前麵依舊什麼也看不到,反倒是後麵因為褲腰被解開鬆鬆垮垮搭在他挺翹的臀部上,露出半個白嫩微紅的臀肉。
“姐……姐?”他冇問我怎麼稱呼,“我是吳敏。”他過於圓潤的貓眼微怔,難以相信我會告訴他姓名。
“我……我叫吳慎。”他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眼用睫毛遮住自己的瞳眸,微板著臉顯得不那麼侷促,隻是他自己的小傢夥在布料裡顫抖流出一些清液打濕了布料,揭露了一切。
我的臀部陷入這老舊的沙發,金屬彈簧的聲音有些吵人,“我們都姓吳呢。”輕撫左側劉海,我試圖讓他不要太緊張,“說不定我們曾是上輩子的親戚。”
“彆這麼說。”他睫毛垂得更低了,隻可惜他眼睛太大了,我依舊能看見他瞳孔的下圍,“我不配……”
他似乎是為自己為勾引女人獲取金錢很丟臉,這個時候我該安慰他嗎?
“怎麼會呢?”我握住他褲縫處的手,他手腕的青筋緊繃又放鬆下來,“每個人都不會不配。”
我說謊了,我並非會主動認為他人有高低貴賤,但如果他人這麼認為自己,那麼他就是。
他手不如看起來白皙嫩滑,也是,如果過得還不錯的話怎麼也不會出來賣身。
我鬆開手,忽視了他略帶失望的表情,在懷中掏出現金放在沙發上,我希望他第一次可以為我打一次手衝。
興許在安慰過他人後,不該揭開他們顧客與商品的關係,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給了他人希望又輕而易舉地打破或許是最殘忍的事情之一。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了,衝我笑笑露出了酒窩。他像是快速成長的爬山虎,自我成長的時候還不忘用枝葉挑撥他人。
我撐著下巴看著他將自己的小傢夥拿出來,不如湯姆的大,可畢竟湯姆是個成年人。
我是說那個剛纔放我鴿子的男人,說實話我並不想叫他湯姆,我吐槽過他即使是假名多少也上點心,**的時候難道要喊一隻貓的名字嗎?
他說他不要改名字,他喜歡湯姆,就是要叫湯姆,再後來我就冇叫過他名字。
反正無論是誰,躺床上都可以稱為——愛人。
麵前這個男孩似乎是很不滿我走神,手持著他因為少用而頗為寡淡的**在我麵前晃了晃,湯姆和他一樣雖然身處低位卻總是情不自禁想作為上位。
我用手拍開這根傢夥,讓他快些擼。
我看著他半闔眼瞼,臉頰微微發紅,嘴唇開了一個小口喘息著。
我想我喜歡他眼角的淡紅,看起來又像一隻小狗。
無論是小狗還是小貓,總歸不是人纔會更可愛些。
從開始我就發現了,並且還算得上震驚,畢竟我第一次看過“青龍”也就是天生無毛的**。
我對他確實有了些興趣,但不是現在。
一道白色液體落在我的褲子上,他急忙跪下來為我擦去,擼**所帶來的快意依舊殘存,他緊咬著下唇抑製著瞳孔擴散。
我說不用了便指了指沙發上的錢,便要離去。
“你還來嗎?”他這次冇扯住我的袖口,隻是將手隨意地放在身前,悄悄地遮擋又要抬頭的下體。
“看情況吧。”
他依依不捨的模樣讓我有些煩躁,轉身離去,就好像是不是我就不會有其他人了。
誰會信呢?
可閉上眼我又想起他貓兒的眼睛,我又開始想起了那隻走失的奶牛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