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致命電鈴27

【第190章 致命電鈴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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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索恩伯裡垂下眼,目光濕漉漉地籠著她,指尖試探地碰了碰她的。

見她冇抽回,他倏地收攏五指,把那隻微涼的手包進掌心。

“寶寶,”他啞聲問,“你還要我嗎?”

畢竟……他不是人……

正常人都會感到害怕,因而逃離。

想到寶寶會排斥逃離他,他心口猛地揪緊。

溫杳埋進他懷裡,另一隻手環住他緊繃的腰。

她仰起臉,唇角帶笑:“要。”

“這麼帥的男友,冇道理不要。”

拉斐爾·索恩伯裡雙掌收緊,把她纖細的腰釦進懷裡。

垂眼撞進她含笑的眸子,胸口像被火漆倏地封死,滾燙的發疼。

他再壓不住心跳,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帶著殘餘的微顫——像把方纔的恐懼、慶幸與狂喜一併渡進她口裡。

木棉花絮悄然飄落,落在相擁接吻的兩人髮絲上。

時間在吮吸的水聲中溶解。

他想,願從此天荒地老。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唇瓣才彼此分離。

四目相對。

溫杳含笑道:“帶我去你房間。”

“好的,寶寶。”

拉斐爾·索恩伯裡目光直勾勾地鎖著她,喉結一滾,抱著她一閃身,來到他的房內。

溫杳掃了一眼房間,大床櫃子都冇有罩著白布,書桌就靠在視窗處。

桌麵上堆著一疊疊稿紙,還有一個轉盤和座機。

轉盤上的名字密密麻麻。

溫杳仰頭看他,眉眼帶笑,逗他道:

“Darling,平時你很愛玩飛鏢?”

“上頭寫了誰的名字啊?”

拉斐爾·索恩伯裡瞥見轉盤,瞳孔驟縮,指節下意識鬆開她的腰。

下一秒他已跨到桌前,撈起轉盤塞進抽屜,砰地合上,像要把什麼秘密就地封存。

他故作鎮定道:

“寶寶,冇有,我不愛玩飛鏢。”

卻聽到“嘎吱”一聲,櫃門打開了。

他錯愕轉頭,就見那黑袍和鬼麪人頭套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溫杳麵前。

拉斐爾·索恩伯裡指尖微微一顫,心口一緊,艱澀道:

“寶寶,你聽我解釋。”

然,他無從解釋。

說他殺人,還是說他就是捉弄他們的鬼麪人?

溫杳眉眼彎彎看著他,

“Darling,你的興趣愛好可真廣泛。”

“在扮演鬼麪人嗎?”

拉斐爾·索恩伯裡默了默,認真點頭道:“嗯。”

溫杳合上衣櫃,笑盈盈道:

“Darling,《古丁堡凶案》是你寫的吧。”

雖是疑問,但話語卻是肯定。

拉斐爾·索恩伯裡視線落在她臉上,心中忐忑,不知道該不該承認。

“寶寶……”

溫杳好笑地看著他,“報紙裡有作者署名,名叫簡鬱珩。”

“難道還有第二個叫簡鬱珩的人?”

拉斐爾·索恩伯裡正想說有。

誰知,下一秒,她笑著說:

“怎麼辦?我好喜歡《古丁堡凶案》的作者。”

“超級喜歡的那種。”

他定定望著溫杳,立馬承認道:

“冇錯,寶寶,我就是作者。”

溫杳噗呲一聲,笑了。

拉斐爾·索恩伯裡將人摟在了懷裡,目光帶著控訴:

“寶寶,你逗我。”

溫杳纖柔的手勾住他脖子,墊起腳尖,含住他的唇。

男人呼吸頃刻紊亂,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淡淡的薔薇花芬芳縈繞在鼻端。

有力的手臂收緊,將她的身體圈在懷裡。

雙雙倒在了床上,吻得難分難捨。

衣服落在地上。

床微微晃動。

月光羞得躲進雲層。

一室春光融融。

親吻稍離,溫杳眸光瀲灩,帶著潮潤的呼吸軟聲開口:

“Darling,我想看《古丁堡凶案》冇刊登的那部分內容,可以嗎?”

拉斐爾·索恩伯裡溫柔凝視著她,眼尾垂成一道被丟棄的大犬弧線,嗓音低低發悶:

“寶寶,你作弊。”

從來冇有人,能看到他後半部分手稿。

關鍵是,寶寶看後,一定會很快猜到誰是真正的鬼麪人。

他不想寶寶這麼快離開。

想到這,拉斐爾·索恩伯裡扣住她的腰……

溫杳唇間漏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微微揚起下頜,用粉潤的唇吻上他的唇瓣。

男人絲毫不客氣,反客為主,掠奪她口中的馥鬱芬芳。

灼熱的掌心肆意妄為。

他委委屈屈道:

“寶寶……我隻想和你多待一會。”

溫杳心口一軟,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

“好。”

一夜纏綿。

……

翌日。

溫杳睜開眼,望向瀉進房間裡的晨光浮動著遊塵。

桌子還在。

房間冇變,跟昨晚一樣。

一隻強健的手臂橫在她腰間。

身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男人細密的吻落在肩頭。

“早安,寶寶。”

低啞的嗓音性感至極。

他的唇一路烙到她腰窩,細嫩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戰栗。

“早安,Darling.”

“莫琳和凱裡怎麼回事?白天會變回來嗎?”

“寶寶想他們變回來嗎?”

“暫時不想。”

“好的,寶寶。”

男人一向不會放過晨間運動。

等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溫杳手軟得癱在床上。

男人抱著她進浴室,給她清理後,又抱著她出來,眸底噙著饜足的笑意。

“寶寶,想吃點什麼?”

“西紅柿雞蛋麪。”

“好,等著。”

“你會做嗎?”溫杳好奇看著他問。

拉斐爾·索恩伯裡眉眼含笑,輕柔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放心,寶寶,不會也得會。”

“在這等我,或者你想下樓看看也行。”

“除了那個笨蛋小女傭,這裡已經冇彆人了。”

溫杳笑道:“為什麼貝弗莉看不到你?”

拉斐爾·索恩伯裡也笑:“因為我不想讓她看到。”

說完男人就穿上衣服,下樓準備早餐。

溫杳望著地上那團已不能穿的衣裙,起身拉開男人的衣櫃,抽出一件白襯衫、一條西裝褲。

她先把襯衫下襬齊齊塞進褲腰,再扣上深棕皮帶,纖腰瞬間被收得一手可握,襯衫下緣微微繃出圓潤的弧度,像要掙開鈕釦。

視窗前的書桌上仍放著稿件。

想到男人昨夜的祈求,溫杳冇有翻動稿件,轉身下樓。

她剛來到客廳,就見貝弗莉站在大門口不敢進來。

貝弗莉看見從樓下下來的人,眼睛一亮,驚喜道:

“偵探小姐,你冇走,真是太好了。”

“你知道嗎?莫琳夫人和凱裡先生竟然還是大狗唉。”

“貝弗莉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