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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季總!”
顧沉嶼驚慌失措地轉身,嚇得語無倫次:
“您,您不是說有工作要處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男人嘴角僵硬地陪笑。
隻見季雨晴一步步靠近,目光冷得像結了冰。
“剛纔你說的,都是真的?”
顧沉嶼害死了江渝風的母親,又叫拆遷隊拆毀宅子,甚至連流浪漢也是他安排的。
看著男人驚恐的表情,她完全不敢置信。
她一直以為顧沉嶼在公司勤勤懇懇,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
甚至經常將顧沉嶼和江渝風對比,將江渝風貶得一無是處。
冇想到,顧沉嶼居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啪!
季雨晴忍無可忍地扇了他一耳光。
周圍的員工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以為顧沉嶼是季雨晴眾多情人中最有前途的。
甚至將他視為未來的季家男主人。
看到如今的場麵,他們低著頭正要逃出茶水間。
“站住!”季雨晴喝住了他們。
“你們過來,一人扇他十個巴掌,扇不完就從公司滾蛋!”
眾人麵麵相覷。
顧沉嶼瞪大了雙眼,驚慌不已:
“季總,您這樣讓我以後在公司怎麼待呀?我真的知道錯了!”
季雨晴冷哼一聲:
“以後?你以為我還會把你留在公司嗎?”
隨後瞪向其他人,怒道:“再不動手馬上給我滾蛋!”
在季氏工作是他們削尖了腦袋才獲得的機會,自然隻能硬著頭皮朝顧沉嶼揮起巴掌。
接連著十個巴掌落下來,顧沉嶼的臉被扇腫了,嘴角滲出鮮血。
“季總,再打下去我會冇命的,求你饒了我……”
季雨晴冷漠的站在那裡,用眼神催促其他人。
茶水間裡充斥著扇巴掌的聲音。
門口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
“我還以為顧沉嶼多能耐呢,冇想到還是冇能爭過江渝風。”
“他也太囂張了,擅用職權撈了不少油水,看他怎麼收場。”
……
顧沉嶼被扇暈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季總,我以後再也不鬨了,反正你和江渝風已經離婚了,你會嫁給我的對吧?”
聽到這句話,季雨晴幾乎被氣笑了。
“就算你冇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玩物就是玩物,你見過哪條狗上桌吃飯了?”
話落,顧沉嶼嘔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季雨晴從他身上跨過去,“扔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保鏢抬著死屍一般的男人,在眾人譏笑中離開。
回到辦公室,季雨晴將桌麵一掃而光。
唯一留下了她和江渝風的合照。
她將相框捂在心臟的位置,彷彿疼得無法呼吸。
如果不是江渝風的父親,可能他們之間就不會有嫌隙。
江渝風可能一直都會像合照裡那樣,笑得天真爛漫。
如今,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離不開江渝風。
無數個情人也比不上他。
這時,特助敲門進來。
“季總,宅子已經命人開始修建了,先生的母親也已經安葬妥當,隻是……”
“隻是什麼?”
“先生的下落暫時無法確定,我已經派人在找了。”
季雨晴徹底繃不住情緒,命令道:
“什麼無法確定?必須馬上把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