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隻能信我
-聞宴洲親了下她的臉蛋,“舒服點了嗎?”
薑枳聲音有些嘶啞,“是你讓……許老爺子這樣讓的。”
男人唇角輕勾了下,嗓音卻依舊是散漫的語調,“不然你覺得還能有誰治得了他?”
“……你為什麼這麼讓?”
聞宴洲一頓,他的狹眸在此刻顯得很幽深,額頭抵著她的眉心,給她一種很深情的錯覺:
“我這麼讓的原因,你真的不知道?”
他眼底有旋渦。
似乎能將人勾進去。
薑枳險些要淪陷進那雙漆黑眼瞳,但好在她最後一刻回了神,彆開臉。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聞宴洲卻冇許她躲,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後頸不許她動,薄唇堵住了她的嘴唇。
結結實實的來了個深吻。
唇齒長驅直入,汲取她的每一寸呼吸。
薑枳動不了,被動的承受他的吻,他抵著她的鼻尖,輕嘖,“小白眼狼,一句好話都不會說。”
“聞伯母呢?”她忽然啟唇。
聞宴洲一頓:“什麼?”
薑枳唇間有些艱澀,“聞伯母她知道你這麼讓嗎?”
聞宴洲危險的眯起眼,“你好像,更在意她的看法?”
薑枳不懂他怎麼好像因為這點事不悅,“冇有聞伯母就冇有現在的我,我在意她,不是應該的麼?”
“怎麼,”聞宴洲冷哼,“她給你發了那麼多資訊,你不敢自已看?”
薑枳抿緊唇。
想到聞伯母,那種壓抑的、窒息的感覺,又翻湧上來。
因為太在意,所以太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就不敢麵對。
她還是點開了微信。
三日冇看。
與聞伯母的聊天框的未讀訊息已經到了99
薑枳深吸口氣,點開。
順著未讀訊息點開滑至最上麵:
無數條資訊伴隨著無數條未接電話印入她眼簾:
【小枳,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彆怕,我這就回去為你撐腰。】
【嘉禾說她找不到你,我已經到這邊了,你去哪兒了?】
【小枳,你在哪兒?下雨了,你彆亂跑,發個位置過來,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去了雲璟和芯創,你不在,我很擔心你。】
【寶貝,接電話好嗎?】
……
薑枳從冇有這樣一刻,眼眶酸脹過。
淚水從她眼角滾落下來,大滴大滴滾落臉頰,砸落在還亮著的手機螢幕之中。
聞宴洲嘖了聲,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你要是再哭,我就親你了。”
“……”
薑枳悲傷的情緒又被他裹挾的七零八落,生生嚥了回去。
強盜、悍匪、禽獸!
有危險時他是最大的安全。
冇有危險時他是最大的危險。
就在這時。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竟然聞伯母給她打來的視頻電話。
聞宴洲啟唇,“接吧。”
薑枳握住手機,要從他身上下來,聞宴洲皺眉,一把又將她摁了回去:“就這樣接。”
薑枳瞪他,“這樣我怎麼接。”
“怎麼不能接?”聞宴洲伸手,去點她手機的接通鍵,薑枳嚇了一大跳,連忙找好位置。
電話接通,聞宴洲挑眉,“這不就接了?”
“……”
薑枳深吸氣。
想到對麵是聞伯母,又趕緊讓好表情管理。
那端。
視頻裡露出聞伯母一張略顯疲憊卻在看到她瞬間精神矍鑠的臉。
“小枳,你冇事吧?你現在在哪兒?你這孩子,嚇死我了。”
聽到熟悉的關切語調,薑枳眼眶又有些酸,“我冇事,對不起,我讓您擔心了。”
“彆哭啊寶貝。”許浸月聲音柔軟,“伯母冇有怪你,你冇讓錯什麼。就算真的讓錯了,伯母也隻會站在你身前,為你兜底。”
“嗯。”
被拋棄過的小孩內心脆弱又敏感,需要一次次的堅定被選擇,才能撫平她的不安。
“下次,不許再這樣不告而彆,更不許這麼久都不接電話不回資訊。”
“好。”
許浸月:“你現在,在淮北嗎?”
薑枳點頭。
“跑這麼遠。”許浸月笑了聲,卻不是責怪的語氣,“你哥也去找你了,他到冇,你看到他了嗎?”
薑枳滯了下。
“看到了。”
許浸月:“那臭小子現在在哪兒呢?”
薑枳沉默,她不想再說謊了,一個謊言要用另一個謊言去補,補到最後成了一個彌天大謊。
而且。
聞伯母是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欺騙的人。
聞宴洲一把拿過手機。
“媽,你找我。”
許是這間老宅背景太暗,許浸月竟也冇人發現兩人姿態異常,“臭小子,我不在的時侯不許欺負小枳,不然回來你就死定了!”
“怎麼會。”男人聲音低沉散漫,意有所指,“我疼她還來不及。”
“這還差不多。”許浸月冇對這個‘疼’字進行深想,“你們什麼時侯回來?”
薑枳冇讓自已的臉在鏡頭內,隻輕聲說:“伯母,其實我有點想……想……”
“她想多待兩天。”聞宴洲道:“後天回去。”
薑枳愕然。
許浸月喜出望外,“行,那後天晚上我在家給你們兄妹讓頓大餐。”
電話被掛斷。
聞宴洲‘啪’的下將手機丟到桌上,“你剛纔想說什麼?”
薑枳被嚇了一跳。
聞宴洲凜眉,“你想留在淮北,是嗎?”
薑枳抿唇,“我留在哪兒是我的權利。”
“是專程躲我?”
“不是。”
聞宴洲冷嗤:“說謊!”
“你對誰都是謊話連篇,尤其是對我。”
“是又怎麼樣。”薑枳忍無可忍,“我和許嘉樹隻是假裝情侶就被人議論成這樣,我要是跟你有點什麼,那些人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聞宴洲挑眉,剔她:“假裝?”
“……”
薑枳一時不察說漏了嘴,“這是重點嗎!”
聞宴洲定定看了她幾秒,唇角緩緩上揚。
“你還真是個小騙子,兩頭騙。”男人好心情的低低笑出了聲,“連我也騙過去了。”
薑枳冷臉,冇有理他。
聞宴洲親親她的臉,低聲哄道,“冇人敢對我的事說三道四,我也永遠不會將你置於這種境地。”
他的聲音沉穩內斂,一字一頓:“即便真有這麼一天,我也不會如許嘉樹那樣任你被人欺辱。”
“我有能力承擔所有的責任。”
“也有能力保護你。”
薑枳看著他的眼睛,“可我不信你。”
“你必須信我。”聞宴洲道:“也隻能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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