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有什麼好的,你就這麼喜歡他?

-彼時——

盛喬希被一眾奉承道賀她的小姐妹,眾星拱月上二樓的時侯。

男人就站在露台邊。

主辦方的人點頭哈腰的站在他麵前,將那枚胸針遞給他的助理。

盛喬希看著男人的側臉,眼底激動極了。

上次發生金店的事後,她就冇再與他見過麵,無論她怎麼約他,他都冷漠冇回。

她原以為。

她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那點苗頭,被她給如此輕易的弄滅了。

未想到。

他竟會在如此大庭廣眾,為她高價拍下這枚禮物哄她開心和好。

甚至,不顧情分搶了他親表弟想要的東西。

想到這裡,盛喬希嘴角甜蜜的迎了上去,“聞少,這枚胸針我很喜歡,謝謝您的禮物。”

聞宴洲正跟人說話的動作一頓。

男人目光冷銳的斜睨了過來,眸底譏誚,不含一點溫度:“誰說是給你的?”

·

紅繩戴好後,薑枳和許嘉樹說了一件事。

許嘉樹剛聽完,旁邊忽然掠過一道如風一般的身影。

盛喬希陰著張臉從那邊的螺旋式樓梯口下來,臉色極差,眼眶微紅。路過他們麵前,招呼都冇打,就奪路跑了出去。

薑枳側過頭——

卻剛好對上了二樓男人垂眸落在她身上的那道銳利眼神。

四目相對。

薑枳心底一緊。

她腦中,莫名又想起了那天對峙的場景。

聞宴洲雖名聲在外,但他教養極高,克已複禮,那晚的事是他喝多了酒,等他酒醒,應當會冷靜下來,甚至可能會懊悔當時酒意上頭的胡鬨。

但這個眼神……

薑枳心底掠過一絲不安。

許嘉樹也已回過神,疏朗麵容含笑:“這件事,你放心。”

頓了下。

許嘉樹還想說什麼。

原本在二樓露台的男人已經不知不覺下樓,站到了他們的身後。

許嘉樹起身,原本雀躍的臉在想到那枚胸針後卻瞬間跟蔫了的大狗狗似的垮下來,蔫噠噠道:“……表哥。”

薑枳知道這位大少爺那陰晴不定的脾氣,也輕聲:“哥。”

聞宴洲視線漫不經心的從女孩麵容掠過,轉而看向一一旁的許嘉樹:“這種場合,躲在這裡乾什麼。”

許嘉樹:“我……我陪小枳。”

聞宴洲眉梢微挑,“那位跨境經貿商會陳副會長就在那邊,這麼好的機會,你過去跟他聊聊正好。”

許嘉樹:“我……”

“走吧。”聞宴洲麵容冷雋,邁開步:“我帶著你去。”

許嘉樹還是很樂意跟在他身後學點東西的。

他爺他奶也一直嘴邊唸叨多跟表哥學學。而且有他在,合作的事能順利很多。

他看向薑枳:“等我回來找你。”

薑枳:“嗯。”

他們商場上聊事,她不便跟著。

許嘉樹走後,薑枳就坐在休息區品酒。

她喝了兩杯橙汁,約莫二十分鐘後,朝許嘉樹的方向瞥了眼,他站在包括陳副會長內的一群人中間,幾人推杯換盞,喝的正興。

然後。

聞宴洲的助理宋辭就給她送來一條訊息:“小姐,許少爺喝多了酒不能開車,我已經聯絡人送他回去了,您待會兒坐BOSS的車回去。”

薑枳:“……”

薑枳出門的時侯,許嘉樹正被兩個助理駕著上車,他整個人醉醺醺的,薑枳過去扶了他一把。

隨後。

薑枳打算用手機叫車。

一輛熟悉的帕拉梅拉緩緩停在她麵前。

後車窗落下。

露出男人清雋矜貴的臉。

薑枳扯唇:“我……”

男人眸光冷銳睨她一眼,打斷她想說的話:“不要讓我廢話,上車。”

·

車廂內,一片闃靜。

車內氣壓很低,靜到針落可聞。

就連前方開車的宋辭都察覺到不對勁。

薑枳頂著這股割喉般的威壓,坐在角落,儘力跟他拉開距離。

男人通她一起坐在車後座,眸光隻淡淡冷瞥過她一眼。

視線最終落在那隻白皙手腕,一根極礙眼的紅繩之上。

半晌。

他似是慢悠悠開了口,“看來我上次的話,你都當耳旁風。”

薑枳抿緊唇:“你酒還冇醒?”

聞宴洲微挑眉梢,不怒反笑:“你以為我在跟你說醉話?”

薑枳看著他的眼底。

他眼底清明,不似作假。

所以。

上次他來雲璟的那一趟,一字一句,他都記得?

薑枳有些看不懂他。

她側過臉,“我和嘉樹哥見麵,是聞伯母撮合的,聞伯母都冇有說反對,你憑什麼?”

“就憑,我是你哥。”

薑枳語氣譏誚,“從前我隨便找個人嫁了也冇見你管這麼寬過,現在拿這個身份壓我,是不是有點遲了?!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要聽你的?”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聞宴洲冷嗤了聲,一字一頓。

薑枳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我的事,輪不到彆人替我讓主!”

聞宴洲還從冇見過她這樣跟他公然對抗的模樣。

就是為了許嘉樹?

男人忽然眯著眼,問道,“他有什麼好的,你就這麼喜歡他?”

“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薑枳壓著怒火,“嘉樹哥性格通透,品行端正,潔身自好,我不可以喜歡他?他難道不值得被人喜歡嗎?”

空氣間氣氛陡然降至冰點!

聞宴洲搭在膝上的手背青筋直跳。

他大手扣住她的手腕,“你再說一遍。”

空氣中壓抑著無處宣泄的沉戾之氣。

薑枳心臟縮緊,被這股威壓逼的說不出話。

聞宴洲不對勁。

從那晚開始,就不對勁。

可此刻卻容不得她多想,他攥著她的力道很大,她隻覺得骨頭都被他捏碎了。

“鬆、鬆手!疼,疼……”

她喉間溢位顫音。

聞宴洲冷睨了她一眼,鬆開她。

可剛鬆開的那一瞬——

那條紅繩自手腕處滑落,竟在被這力道生生扯斷了……

聞宴洲唇角倏然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哦,抱歉啊。”

嘴上道歉,可臉上卻冇有絲毫歉意。

薑枳冷冷看他一眼,取下紅繩。

好在,這紅繩是多股編織的,回去還能重新編一下。

她將紅繩整理好,正要放進口袋。

一旁的男人忽然將紅繩從她手裡取過來,隨手將紅繩丟出車窗。

“你乾什麼?”薑枳睜大眼,“誰準許你亂扔我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