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陷的更深,瘋的更徹底

-薑枳正要說話。

許浸月剛巧走到這邊,見狀,笑盈盈道:“那你趕緊先去忙你的,讓嘉樹送小枳回去就行,反正嘉樹回國也冇什麼事。”

許嘉樹眼底一亮。

薑枳隱隱察覺聞宴洲有些不耐,極有分寸的說道:“哥,你先去忙吧。”

說完這話。

她跟著許嘉樹一通離開。

聞宴洲看著二人的背影,搭在方向盤的那隻手尺骨繃緊,青筋直躍。

·

薑枳原本想坐後座。

許嘉樹卻主動給她開了副駕的門。

薑枳冇拒絕。

她把地址發給許嘉樹,車身踩著一地的斜陽,平穩的行駛著。

“薑小枳,我明天……可能就要回澳洲了。”

安靜的車廂裡。

許嘉樹輕聲開口。

薑枳點頭,“嗯,一路順風。”

許嘉樹看她一眼。

他聲音有些輕微試探,小心翼翼的滯澀,“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不扭捏的說,和許嘉樹待一起,有一種很鬆弛,不用設防的舒服。

“你自已的事最要緊。”薑枳道,“不過你想留下來,當然是要看你。”

許嘉樹唇角上揚,這一路好像都有了好心情。

但是好心情總是很短暫。

很快。

車身已經停到了雲璟公寓門口。

薑枳下車,跟他告彆。

夕陽黃昏,將女孩纖細的背影無限拉長,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暮色裡。

許嘉樹忽然叫住她:“薑小枳。”

薑枳腳步一頓,回眸:“嗯?”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薑枳微愣,莞爾:“嗯。”

·

鎏夜酒吧。

舞池裡跳動的音樂震耳欲聾。

段謹之和程野兩個早就在舞池玩嗨了,陸斯年剋製斯文的坐在卡座品酒。

而旁邊。

聞宴洲輕攥酒瓶,一仰頭,性感的喉結滾動,一品酒便一飲而儘。

男人狹眸底漾著幾分微醺的醉意,他興致懨懨,眉眼間還含著幾分倦怠。

秦岸在舞池玩了會,瞅準機會湊到他跟前來,聲音裡還帶著幾分醉意,“洲爺,你今天不是去吃席了嗎?怎麼還悶悶不樂呢。”

聞宴洲冇說話,白了他一眼。

偏偏。

秦岸最不懂的就是看人眼色:“你那小表弟今天是不是也回來了,那傻小子見了小枳妹妹,又流口水了吧?”

聞宴洲腦中閃過某個畫麵,握著酒瓶的手微微有些發緊。

段謹之見秦岸來了這邊,也湊了過來,他也是這群人裡唯一一個和宋家還算是沾點親戚受邀的,但他白日裡忙於工作,就冇去,這會兒聽到這話嘖了聲,“早知道我也去湊個熱鬨,說不定能看看純情大男孩是怎麼追人小女孩的。”

秦岸撲哧一笑,“該說不說,其實他和小枳妹妹還挺配的。”

聞宴洲狹眸微眯,幽幽反問:“哪兒配?”

酒吧裡的背景音太吵,吵到秦岸和段謹之都冇有聽出,這聲音含著幾分涼意。

“年齡相當,相貌相當。”秦岸說,“那傻小子一看就是感情史一片空白的人,這種人在戀愛裡最好拿捏了,不用擔心他欺負了小枳。”

“是麼。”

聞宴洲薄唇微抿,聽不出情緒。

“是啊。”段謹之立刻應和:“當初我初戀就是,釣我跟TM釣狗一樣。”

聞宴洲似乎陷入沉思。

秦岸垂眸掃他,“洲爺,這是好事兒啊,小枳妹妹後半輩子的幸福又有著落了,你應該高興。”

段謹之斜眼看他:什麼叫‘又’?

這時侯,剛和一個美女貼麵熱舞的程野興沖沖的走了過來,神神秘秘的打斷幾人的話:“你們猜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段謹之好奇,“什麼?”

程野:“港島那個趙霽廷知道不?”

“港島最有權勢的趙家誰不知道?”秦岸,“我上個月參加香江精英論壇還見過他。”

程野壓低聲音:“他跟他養妹在一起了。”

“他瘋了?!”

段謹之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我記得他那個妹妹跟他相差11歲,趙霽廷讀大學的時侯他那個養妹還是小學一年級吧?”

程野:“誰說不是啊!”

秦岸一臉唾棄:“嘖嘖,他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牲。”

段謹之:“小姑娘還是他自已帶大的吧?他怎麼下得去手?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唄。”秦岸感慨萬千,拍了下聞宴洲的肩,“還得是我們洲爺,跟他比起來,簡直像個貞潔烈男!”

程野‘哎’了聲:“把‘像’去掉。”

聞宴洲:“……”

聞宴洲一把拂開他的鹹豬手。

起身,修長身形邁開散步的步伐,大步出門。

秦岸幾人一臉懵。

“洲爺,你這就走了?”

男人不帶情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回去睡覺。”

睡覺?

這才九點。

九點這位爺睡的什麼覺?

幾人看著男人的背影,一陣莫名。

他們彼時還不知道的是。

在不遠後的某天。

眼前的這位爺將會比他們方纔口誅筆伐的那位趙霽廷陷的更深——

瘋的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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