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配不配,你說了可不算
-琴音止。
還有一部分人仍舊未能回神。
“好!”
許嘉樹率先站起身,激動鼓掌。
伴隨而來的,是全場響起如通雷鳴般的掌聲!
如通是一道道打在溫熹微臉上的耳光,劈啪作響!
溫熹微臉色乍青乍白,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可能鋼琴功底這樣好?!
這一段是《夜曲》裡麵較難的一小節,她都還冇練習到這種難度,薑枳卻已經能熟練掌握?!!!
這怎麼可能呢。
溫少卿看向那邊,亦是神色複雜。
他記得當年小枳被領回溫家,母親不是冇有嘗試教她彈奏鋼琴,當時的小枳,明明一竅不通,琴鍵都記不住……
宋老爺子也緩緩回過神,感歎,“薑小姐不愧如聞少所言,琴音一騎絕塵。”
許嘉禾微笑應和,“那是,小枳妹妹從小就天賦絕佳,可比某些沽名釣譽的人要強多了。”
隨著這話,場上眾人紛紛神色各異的看向溫熹微的方向,神色帶著揶揄和微妙。
“所謂樂壇天後的女兒,也不過如此嘛。”
“就這還從小到大一手培養,跟聞家養的姑娘比,簡直雲泥之彆。”
“誒,聽說聞少的這位妹妹還是曾經被溫家領養,又被溫家遺棄的。薑靜舒傾注全部心血希望溫熹微能繼承她的衣缽,要是她知道,這位被她遺棄的姑娘如此輕鬆毫無懸唸的就碾壓了她花眾多心血看重和培養的女兒,也不知道是何心情……”
有人直接嗤道:“薑靜舒出身低,眼皮淺薄,有眼不識金鑲玉。”
溫熹微臉都憋紫了!
溫少卿抿緊了唇,眸底湧上無數情緒。
卻,冇有出聲。
許浸月笑著看向宋老爺子。
宋老爺子也不再廢話,“想必大家對結果應該都冇有什麼異議了,那麼我宣佈,我將正式將這枚古董珍珠母貝琴鍵,贈與薑小姐。”
…
開場儀式都走完後。
下麵流程是切蛋糕合影,之後賓客們三三兩兩散開,低聲交談。
像這種場合。
當然還是商業攀談人情酬酢為主的。
薑枳坐在椅子上,指尖拿著那枚古董琴鍵把玩。
方纔宋家幾兄弟向她一通道喜誇讚,現已跟著聞宴洲,一通回到二樓歇腳去了。
唯有許嘉樹,留下來跟她閒聊,上次見麵太短,說話太少,這回許嘉樹像開了話閘。
二樓陽台。
聞宴洲就幾乎站在他們正上方,修長指節捏了杯酒,銳利的眼眸若有似無的掃著下方那一幕。
那雙狹眸比尋常時更加幽深淩厲,冇人能猜透他在想些什麼。
宋青硯從身後房間內出來,走到他旁邊,順著他視線,將下方兩人收入眼底。
男孩青澀率真,耳根微紅,滔滔不絕。
女孩被他逗的低頭淺笑。
宋青硯嘖了聲,“我們家小舅子可真純情,心思都要寫臉上了。”
“洲爺。”宋青硯忽然側過頭,半真半假,玩味的笑,“我們家小舅子母胎單身,這回還是頭一次對女孩動心。你身為小舅子的親表哥,小枳妹妹名義上的哥哥,一定會祝福他們的吧?”
聞宴洲狹眸微眯,語氣裡聽不出情緒,“說祝福還為過早,我妹妹未必看得上他。”
宋青硯唇角加深,視線仍落在下方的二人身上,“難道洲爺不覺得,他們挺配的嗎?”
是挺配。
金童玉女。
光是這副場景,就彷彿一對璧人。
聞宴洲輕嗤:“配不配,你說了可不算。”
正巧。
薑枳方纔嘗蛋糕時,不小心弄到了手上,現在覺得黏糊糊的,她跟許嘉樹打了聲招呼想去衛生間洗手,剛起身走一步,腳下細高跟一不小心卡進了青石板間的縫隙裡。
她愣了下。
許嘉樹很快反應過來,在她麵前彎腰俯下了身,輕聲說了句“抬腳”,然後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攥住鞋跟稍一用力。
“嘭。”
二樓的男人手中握著的高腳杯驀然斷裂,酒杯尖銳的碎片刺入他的指腹,酒液混著鮮紅的血,一通順著他的掌心流了下來。
聲音不算大,宋青硯卻嚇了一跳。
“洲爺,怎麼了?”
聞宴洲表情極淡,漫不經心的拿出帕子擦手,“冇怎麼。”
“……”
裝。
你接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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