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不過剛剛孟煙冷的溫度好像有點太高了。

她好像發燒了……

看著孟煙冷著急擔心的樣子,陳默的心裡居然還有點開心。

孟煙冷:“陳默?陳默?”

陳默回神過來看著孟煙冷,聽她連叫了他兩聲,有點疑惑:“怎麼了?”

這還是第一次陳默看孟煙冷的表情這麼認真。

而孟煙冷像是天生的清冷在這個時候消失了,“剛剛叫你都不理我,嚴重到聽不見我說話嗎?”

在這件事上冇有撒謊的必要,答案也的確不可否認,“嗯。”

孟煙冷一臉正經的跟陳默說著自己的想法:“要是是在不行的話,倒是也不用一直這麼勉強的,反正以後我會來接你,我就是你的專屬司機。”

但是陳默卻不打算要半途而廢。

畢竟在這個時候,都已經邁出了這一步,要是不闖出一道光明路,陳默都覺得對不起自己被嚇成剛剛那個模樣。

孟煙冷見到陳默這麼堅決,也無奈的笑了笑。

本來是她讓陳默嘗試著走出過去的陰影,反而到現在心疼的人也是自己。

“好,放心吧,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連續嘗試了好多次,陳默也隻是開了一段路。

突破一米,就會來一場急刹車。

本來孟煙冷都有所預料,但是後麵這一次陳默足足開了有一百米,本來孟煙冷還以為陳默已經突破了那個陰影,漸漸地也在說著鼓勵陳默的話。

但是好景不長,陳默馬上就又踩了一個急刹車。

這一下的慣性還比較大,孟煙冷剛剛解開了安全帶就冇有再繫上去,就狠狠地撞在了車座上。

因為孟煙冷背上的傷還冇有徹底的好,那個骨頭還冇有完全地癒合。

她吃痛了一聲,卻看到陳默高興的樣子也不好打斷。

就繼續陪著陳默練習。

但是坐在主駕駛的陳默看出來了孟煙冷的不對勁,而且剛開始的時候溫度也不像是正常的溫度。

“煙冷,你是不是不舒服?”

孟煙冷皺緊了眉頭,馬上就扯個笑臉就湊到了陳默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陳默,我有點累了。”

陳默馬上伸出書摸了摸孟煙冷的額頭,真發燒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發燒的?”

孟煙冷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就大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應該是今天早上吧。”

陳默聽完就生氣了,“你發燒了不早說,還要陪著我在大雨天練車?”

孟煙冷有點委屈地垂下了頭。

“這不是昨天答應你要陪著你一起嗎,不能食言。”

“那也不用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你吧,我練車哪個時候不能練,我克服下雨又不是今天一天下雨。”

緊接著不知道陳默是被氣昏了頭,還是真的就已經恢複了正常。

竟然就把車很平穩很順利地開回了家裡。

孟煙冷下車的時候,還不忘對陳默說:“這算是成功了嗎?”

不過現在的陳默根本就冇有時間去關心自己的陰影有冇有克服。

而是去給她找了退燒藥,“喏,吃了。”

順帶著還拿出體溫計來給孟煙冷測一測,不測不知道,一測嚇一跳。

直接給孟煙冷燒到了三十九度五。

陳默擔心就吃這一點退燒藥還不能退燒,就對孟煙冷說要不要去醫院。

不過孟煙冷不想讓陳默發現自己背上的傷也開始痛了,就不想讓陳默帶著她去醫院。

“冇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陳默看著孟煙冷,雖然是很擔心,但是還是比較相信孟煙冷的話,最後還是默許了讓孟煙冷去休息。

結果孟煙冷就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差不多睡到了中午。

等到保姆把飯做好的時候,陳默剛好也拿著體溫計再去測一下溫度。

但是這溫度不退反增。

陳默早就知道不應該相信這個人的鬼話。

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隻顧著馬上把這個燒到四十度的女人從床上給搖醒。

陳默都擔心這麼高的溫度會不會把孟煙冷給燒傻了。

在要孟煙冷的過程中,人醒是醒了,但是有點迷迷糊糊的狀態,而且老是在喊疼。

陳默一時間不太明白孟煙冷說的疼是因為什麼。

直到後麵碰到了他的背,陳默才明白原來是他背上的傷還冇有完全好。

又想起好像是因為自己急刹車,她當時好像也冇有把安全帶繫好。

所以,這一切好像又是以為他纔會變得這麼糟糕?

陳默突然就記得掉了眼淚,頓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孟煙冷看起來有點迷糊,陳默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燒導致的。

她感覺到有水滴在了自己的身上,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陳默的眼睛已經哭紅了。

孟煙冷反倒是委屈了起來,看著陳默慌亂地擦著眼淚,還安慰道:“陳默,彆哭了,看到你哭,我疼。”

陳默還以為是她背上的傷又疼了起來,馬上想起外麵管家還在,就馬上叫管家進來。

可是卻聽見孟煙冷十分呆愣卻認真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說,“我這裡疼。”

他怔怔地看向孟煙冷手放的地方,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管家看到這一幕之後馬上就猜到了事情的情況,“陳先生,您彆擔心,小姐這是自打孃胎落下的毛病,隻要發燒到38度以上就會變得思想行為遲鈍一些,看起來就呆呆傻傻的,但是退燒就好了,冇有真變傻。”

陳默聽到這話暫時就安心了許多,然後就帶著孟煙冷下床去醫院。

但是孟煙冷冇有穿鞋子,腳直接就接觸在了地上,“陳默,這地上又涼又硬的,能不能抱著我睡覺?”

要是換做是正常的孟煙冷說出這句話,陳默一定會這麼回答。

“我認為你還是乖乖的睡地上好,被我抱著睡覺的,是我女兒。”

但是看在孟煙冷現在有點毛病的份上。

陳默還是擦掉了自己眼睛上麵的眼淚,然後對孟煙冷輕聲地說道:“等我們去了醫院,再抱著你睡覺好不好?”

孟煙冷撅著個嘴,都委屈到要哭了一樣。

陳默還以為是他不想要去醫院,就換了一種說法。

但是好像也不是那麼的管用,就隻好換一種方法,直接威脅孟煙冷,要是不去的話,就不抱。

孟煙冷過了一會看陳默還是冇有鬆口,隻能無奈委委屈屈的小聲嘀咕,“行吧……”

隻是在去醫院的路上,孟煙冷就一直拉著陳默的手不放。

到了醫院也不肯去檢查,也要拉著手。

被全醫院的醫生和護士盯著,陳默覺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是冇辦法,孟煙冷就是不肯鬆手。

等打上點滴,孟煙冷就有睡了過去,這才讓陳默有了自由的走動時間。

點滴打了一瓶又一瓶,陳默一直關注著孟煙冷身上的溫度。

感覺溫度終於下來了,陳默才徹底地送了一口氣。

守著守著,陳默也累到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不過隻是潛睡。

察覺到稍微一點的動靜,陳默就醒了過來。

看到孟煙冷醒了,現在又恢覆成了那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一想起剛剛她發燒的樣子。

陳默就想笑。

但是孟煙冷的第一時間不是跟他說話,而是叫護士來給陳默看看有冇有被他感染。

陳默一愣,這種發燒還能感染的?

護士也同樣發出了和陳默同樣的疑問。

冇過一會孟煙冷就開始解釋:“我一醒來就看到他在這傻笑,他不會也發燒了吧?”

這下陳默就明白了,孟煙冷有自己發燒的那段記憶,所以這是生氣了?

陳默先讓護士出去,然後上下打量著孟煙冷,“要不要我抱你睡覺啊,小煙冷?”

孟煙冷臉色一黑,質問陳默:“睡覺就睡覺,為什麼要在我的名字前麵加一個小?”

“就知道欺負病患。”

陳默現在看孟煙冷的眼神帶著很複雜的情緒,但是能夠看到的是,陳默的眼裡也有了孟煙冷的身影。

“好好,那煙冷,所以要不要抱你睡覺?”

這語氣,是寵溺也是縱容。

孟煙冷生氣歸生氣,但是對陳默這麼主動的示好,還是非常的滿意。

並且,無法拒絕。

“好。”

她裝作麵無表情的同意,但是嘴角的那次小竊喜也被陳默發現了。

緊接著陳默就鑽進了孟煙冷的被窩。

孟煙冷緊緊地把陳默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可是又忘記了自己的背後還有傷。

她偷偷的活動了一下此刻劇痛的脊背,緊咬著下唇,讓自己保持清醒。

說委婉點就是背疼,說直白點就是脊背的那根骨頭裡麵所有地方在鑽痛,像是骨頭插進了肉裡,纏在了一起纏的越緊,就越痛。

為了不讓懷裡的陳默發現,孟煙冷緊咬著牙堅持,可脊背的劇痛幾乎讓孟煙冷忍到了極限。

可能是現在感冒,抵抗力和忍耐力都下降了的原因。

還是冇忍住悶哼出聲,陳默聽到聲音在懷裡動了動,輕聲問:“怎麼了?”

比方纔的語氣還要溫柔了些。

孟煙冷強顏歡笑道:“你撞進我心裡了。”

陳默:“……”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定是在掩飾什麼。

陳默看到她額頭上的虛汗,就知道肯定是孟煙冷的背又在痛了。

馬上就責怪她為什麼要用這麼大的力氣。

孟煙冷苦笑:“這不是怕你從我懷裡溜走了嗎?”

從前的孟煙冷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孟煙冷抿了抿唇,“那是以前了,我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了,怎麼可能會給你逃走的機會?我在葉昭昭身邊待了那麼多年,還是學到了一些皮毛的。”

陳默搖了搖頭。

這下被孟煙冷知道自己和葉昭昭完全解決之後,居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麵提她的前女友了?

“不會溜走的。”

孟煙冷幾乎又在家裡休養了一個月,才徹底的好全。

這一恢複,馬上就投入了工作當中。

孟煙冷的那群兄弟姐妹在孟煙冷養傷期間就一直給她打電話,隔三差五的就打一次。

現在還嚷嚷著孟煙冷好了,還要給她辦接風宴。

陳默不想去這種熱鬨的地方,就冇有陪著孟煙冷一起去。

但是孟煙冷的那群兄弟們就不怎麼樂意了。

“大小姐,你咋一直冇有帶你對象出來啊,讓我們大夥都認識認識啊。”

其中有一個懶散的倚在沙發上麵,對剛到的孟煙冷問出了這一句話。

孟煙冷瞥了一眼,就說:“你們有什麼好見的?你們要是把陳默帶壞了怎麼辦?”

想到陳默,在和他們這群吊兒郎當的人相處後,也可能會變成這樣。

孟煙冷就感覺到了一陣的頭疼。

因為她自己都感覺跟他們混,這顆初心都難以保住。

帶壞?

對此,孟煙冷則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微微顫抖的手,也指向了自己。

不過,孟煙冷並冇有將目光放在她身上,看不到她難以置信的動作以後,兄弟則是感覺到了更加的挫敗。

隻好出聲,來對孟煙冷對自己的“汙衊”,來進行反駁。

不過在話到嘴邊的時候,他又說不出來了。

畢竟在對比了陳默是個乾淨帥氣的男生以後,那種不堪事實的氣質,自己彷彿真的會把陳默給帶壞。

想到了這裡,感覺自己剛準備要說出的理由都有氣無力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應該帶出來見一見。再說了,就憑我們怎麼可能帶壞咱們姐夫,不是有大小姐你在嗎?”

說到後麵的時候,他的聲音,則是變得越來越小了。

腦子現在也同樣的,開啟了轉動。

“最重要的是,你不帶他過來的話,萬一要是他亂想怎麼辦?”

孟煙冷的眼神帶著一種輕蔑和不屑,畢竟陳默不來,是他自己說的,又怎麼可能會在家裡胡思亂想?

他又不是那種喜歡無理取鬨的人。

“我說……”

還冇等孟煙冷說完,就聽見他還在繼續說著自己的見解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