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殤刀口疼得像撕裂。

我咬著牙想翻身。

動不了。

婆婆站在客廳。

對著電話低聲說：“新鮮人奶，300毫升一千塊，要預訂趁早。”

聲音冰冷。

像賣過期牛奶。

腰椎間盤突出。

我連床都下不了。

明早8點。

男人要來取奶。

他們不知道。

我已經把母乳凍起來。

誰敢碰我女兒的口糧。

我會讓他們記住。

什麼叫母親的底線。

01拖著虛弱的身體。

我推開了家門。

迎接我的不是溫暖的笑容。

也不是一句關心的話。

而是一股撲鼻而來的灰塵味道。

屋裡亂得像剛打完仗。

沙發上堆滿了衣服。

地上散落著空飲料瓶。

連一張乾淨的床單都冇有換。

婆婆站在門口。

皺著眉看著我。

“嘖，這女人就是嬌氣。”

她嘴裡嘟囔著。

轉身就走。

好像我不是她的兒媳。

而是個外人闖進了她家。

“媽，您歇會兒吧，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

我強撐著微笑。

想緩和一下氣氛。

可她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生孩子又不是什麼大事，還指望彆人伺候你？

快點弄完！”

我愣在原地。

手指攥緊了行李箱拉桿。

手心冰涼。

卻冒出了汗。

房間裡靜得可怕。

隻有牆上的鐘表滴答作響。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想找丈夫幫忙。

他正坐在客廳玩手機。

抬頭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頭去。

“冇事，你自己來吧，媽說得對。”

他說得輕飄飄的。

彷彿這些話根本不會傷人。

但我聽懂了——在他眼裡，我也隻是個麻煩。

咬緊牙關。

我把行李拖進房間。

腳底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

是一隻冇洗的襪子。

我彎腰撿起來。

發現它已經發硬了。

心裡湧上一股酸澀。

眼淚差點掉下來。

但我忍住了。

因為我知道。

在這個家裡。

冇人會在意我的眼淚。

婆婆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哎呀，真是懶死了！

連個飯都不做！”

我聽著。

忽然覺得好笑。

誰會想到。

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

還要被指責“懶”？

02肚子一陣絞痛。

我扶著牆壁慢慢蹲下。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可冇有人問過我疼不疼。

晚飯時間到了。

桌上擺滿了菜。

卻冇有一雙筷子是為我準備的。

“你怎麼還不吃飯？”

婆婆端著碗走出來。

瞪了我一眼。

“你要是餓了，自己熱一下。”

她甚至懶得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