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帽子,對著貓眼露出了臉。

正是昨天那個律師。

我連忙打開門。

“孫小姐,抱歉以這種方式見麵。”律師一邊說著,一邊和另一個工人迅速閃身進屋,並立刻反鎖了房門。

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時間緊急,我怕打草驚蛇。老太太生前特意囑咐過我,旗袍的秘密,除了你,絕對不能讓孫家任何一個人知道。”

我的眼眶又是一熱。

“這些旗袍,我們現在就幫你運走,而且速度必須要快。”

他指了指同伴帶來的幾個特製的、看起來異常堅固的儲物箱,“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們。”

“好!”我重重地點頭。

我們三人立刻衝進奶奶的房間,打開衣櫃。

律師在看到那些旗袍的瞬間,也明顯地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複了專業,指揮著我們開始打包。

就在我伸手準備取下第一件旗袍時。

背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孫小雅,你鬼鬼祟祟地在乾什麼?”

4

我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

背後那道聲音,是我二叔孫建軍的。

我爸五個兄弟,他排行老二,也是最精明,最刻薄的一個。

我握著旗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旁邊的張銘律師和他的同伴,也瞬間屏住了呼吸。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慢地轉過身。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二叔,你怎麼來了?”

孫建軍雙手抱胸,斜倚在門框上,眼神在我以及那個打開的衣櫃之間來回逡巡。

“我落了串鑰匙。”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我心臟狂跳,但麵上依舊強裝鎮定。

“哦,我這不是要搬走了嗎?找兩位師傅來,幫我把奶奶留下的這些旗袍打包帶走。”

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