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上班。”

我看著他，寫：“謝謝你，小陳。”

他搖搖頭，寫：“不用謝。你們幫過我。”

我愣住。我幫過他？什麼時候？

他看著我的表情，笑了一下。寫：“你每次來便利店，都對我笑。雖然你聽不見，但你的笑，我記得。”

他站起來，走了。

我坐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

他記得。他記得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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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兩歲十個月。

有一天，我帶他去賣菜大姐的攤位。

她正在給人稱菜。看見我們，她笑了。

念念跑過去，撲進她懷裡。“奶奶！”

她笑得更開心了，摸了摸念唸的頭。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她。

她打開，裡麵是一百塊錢。

她愣住了，看著我。

我寫：“上次你幫我擋那個女人，我一直想謝謝你。這是我攢的，不多，但請你收下。”

她看了，搖搖頭，把錢塞回我手裡。

然後她寫：“不用。我看著念念長大，就是最好的謝謝。”

她蹲下來，看著念念。念念也看著她。

她伸手，摸了摸念唸的臉。然後站起來，繼續賣菜。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

她也記得。她記得念念，記得我，記得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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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兩歲十一個月。

有一天，我帶他去李姐家。

李姐開門，看見我們，笑了。

念念跑進去，到處看。李姐跟在他後麵，怕他碰壞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李姐回頭看我，打字：“念念長大了。”

我點頭。

她又打：“你也變了。”

我寫：“變了什麼？”

她想了想，打：“不像以前那麼……那麼……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現在你站在那裡，彆人能看見你了。”

我看著那行字，想了很久。

以前，我站在那裡，彆人看不見我。我是影子。

現在，彆人能看見我了。

是因為念念嗎？是因為那些幫我的人嗎？是因為我自己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再是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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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念念三歲了。

那天是他的生日。我冇有告訴他，但他知道。

因為小陳來了。李姐來了。賣菜的大姐來了。

他們帶來了蛋糕，帶來了禮物，帶來了菜。

念念看著這麼多人，眼睛亮亮的。

小陳把蛋糕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