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道難逆,惡念難消

已經過去了十五日,這十五日來謝雲震不曾停歇,除了修行便是練劍,他想著等出了思過崖,能讓師父看到自己修為精進,真心悔過。

不過今日謝雲震卻無法修行,練劍。

因為今日特彆的冷,這股冷壓製了謝雲震所有的心思,寒氣黏著他的肌膚,好像要將他的皮膚硬生生扯下來那般讓他痛苦。

謝雲震此時隻能將全部心思用來抵禦這莫名而來的寒氣。

處於思過崖的謝雲震自然不明白為何今日如此冷。

思過崖外,天柱峰上空,黑雲壓頂,電蛇狂舞,雷龍翻滾,其聲威之盛,遠超尋常天劫。

夙嬋兮坐於一朵冰蓮之上,天柱峰已被她泄出的寒氣層層包裹。清蕭宗所有長老弟子皆心有所感,不約而同地望向天柱峰的方向。

一些弟子俯首躬身虔誠的為宗主祈禱,希望宗主能踏過那道天塹,成為當世第一位九境。

這是夙嬋兮第二次嘗試突破第九境。

她在百年前便已是八境巔峰,天下五州的所有天驕在她麵前都會黯然失色,兩百歲修到八境巔峰,從古至今唯有她夙嬋兮一人而已。

可是天才終究是人間之物,如何能越的過天地大道。從上古至今,越過八境成為九境的不過十一人,每一個都需萬年之久。

夙嬋兮想越過規則,她在百年前已經失敗過一次。

這一次她重問天道,寒氣凝劍,直指上天。

天道豈容挑釁。血月淩空,蒼穹泣血,金烏墜地。

大地顫動,河海斷流,山峰倒懸,因果倒轉。

火變得冰冷,水開始燃燒。

墳墓中的死者發出嬰兒般的哭聲,昨日的景象重現眼前。

五州生靈無不懼顫,跪地祈拜。

唯有夙嬋兮,劍心通明,不為所動。

她這一次就要打破規則,寒氣從她體內溢位,遍及大地,佈滿五州。凝滯一切,萬物無聲,空氣被凍結,時間好像在此刻停下,一切變得靜止。

隻有她凝聚的那柄寒劍,在飛向上天,指向血月。

割開虛空,一道光照滿人間。

夙嬋兮處在一片虛白之中,她的眼前浮現一道金色的大門,她明白,隻要推開這道門,她就會成為第九境。

她緩慢的靠近,觸碰,最後推開金門。

一副景象浮現在她眼前。

謝雲震靠近夙嬋兮,用手去觸摸夙嬋兮手臂的結痂。她想起這是她教謝雲震《九雷劍》的那日。

她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臂,本該在幾日前便消失的暗紅的結痂,此刻又出現在她的手臂之上。

本該純淨的道心,此刻倒蒙上了一層紗。

那扇被她推開的金門已然關閉,虛白退去,她回到了天柱峰。

天空一碧萬頃,人間鳥語花香,好像剛剛的末日景象是一場夢。

夙嬋兮口吐鮮血,靈力散儘,道心受損。

位於思過崖的謝雲震心臟絞痛,手腳無力,昏迷倒下,口中喃喃道:“師父。”

有三人飛來天柱峰,一名老者,一名青年,一名女子。

抱樸峰的大長老雲逸子,碧雲峰的大長老孫蒼,丹藥峰的大長老秋綺。

在山巔之上見到夙嬋兮,氣息微弱,意識恍惚。三人動作迅速,圍著夙嬋兮,護住經脈,秋綺拿出一顆通體發紅的丹藥喂夙嬋兮吃下。

再以靈力化開丹藥,夙嬋兮夙嬋兮氣息才慢慢平穩。

秋綺將夙嬋兮抱回床上,約莫一個時辰,夙嬋兮才恢複意識。

三人見夙嬋兮清醒過來,各自都鬆了一口氣。

孫蒼擔憂的開口:“師妹,你感覺如何?”

夙嬋兮虛弱的迴應:“多謝師兄掛心,我已無大礙。”

幾人互道叮囑後,夙嬋兮有些倦了,閉目凝神。

雲逸子,孫蒼退出竹屋讓夙嬋兮靜修,隻有秋綺一定要留下照顧夙嬋兮,在夙嬋兮解釋自己能夠調息,且需要一個人靜修時方纔作罷。

待三人離開之後不久,竹門被打開,一道身影浮現在門內,夙嬋兮看清是謝雲震。

“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叫你在思過崖……”

謝雲震看著師父慘白的麵容,他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師父現在需要他,語氣堅定的開口道:“我來照顧師父。”

夙嬋兮看著謝雲震那堅毅的眼神也無可奈何,“也罷,你去丹藥峰為我采藥吧!”

夙嬋兮調養了一個月,身體早已好轉,現在也能起身舞劍,不過修為卻還未恢複。

謝雲震每日送藥,在旁小心服侍,這一個月來每日能與師父見麵,與師父也更加親近。

近之則不遜。

往日強大的師父,也有脆弱的一麵。

夙嬋兮本就容顏傾世,如今靈力散儘,經脈受損,身削體瘦,在謝雲震眼中就是一個病美人,是他可以掌控的美人。

每日與夙嬋兮接觸,他的**也就更深重。

邪念如何能夠壓得住,潔淨的白蓮,汙濁的淖泥。

人在被慾念纏心的時候,最是不知死活的,此刻的謝雲震便是。

謝雲震來回丹藥峰多次,加之天賦極高,對於丹藥之道也漸漸熟絡,從半月之前,他便偷偷在練一種藥,散仙粉,無色無味,隻有一個作用,讓吃下的人手腳無力,如今他已經練成。

隻等到晚上將其參入師父常喝的藥中。

今夜無月,隻有冷風吹的竹簾亂響,夙嬋兮躺在竹床上,今夜她心緒不安,也許是那竹簾的噪音讓她煩躁。

竹門被敲響。“師父,我來給你送藥了。”

“進來吧。”

謝雲震雙手謹慎的端著一碗藥,小心翼翼的送到夙嬋兮麵前。

夙嬋兮接過,無意間望向謝雲震,感覺到他的眼神和往日有些不同,不過她也並未多想。

輕抿了一口藥,那口藥剛剛入腹,她便察覺到了不對,望向謝雲震。

謝雲震此時已完全換了一副樣子,眼神腥紅,麵色猙獰。

夙嬋兮厲聲斥道:“出去。”

謝雲震又豈能如她所願。

他走近夙嬋兮,用手輕輕挽起夙嬋兮那美麗的銀髮,放在鼻尖深嗅。

藥效已經發作,夙嬋兮手腳無力,隻能任他作為,無力阻止。

謝雲震雙眼死死盯著夙嬋兮飽滿的胸部,感受到自己私密部位被如此注視,夙嬋兮極為不適。

心中怒意橫生,怒斥著謝雲震:“chusheng,禽獸,我教你,養你,你怎敢如此冒犯我,滾出去。”

謝雲震卻不管她,伸出右手,狠狠的抓住夙嬋兮的胸部,就算隔著衣服,謝雲震也感受到足夠的柔軟,手指陷進去的瞬間,能感受到一種飽滿而堅實的回彈。

乳肉也從謝雲震的指縫中溢位。

謝雲震兩隻手抓住夙嬋兮**來回的揉捏,幅度極大,就像揉麪團那樣,將夙嬋兮的**變換成各種形狀。

夙嬋兮感受著**被左右搖晃並且看到自己的**變成了各種形狀,一種難以言表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臉上也鋪滿了紅暈。

“禽獸,chusheng,你必遭天譴。”

“師父,我知道我必遭天譴,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在我身下淫叫。”

夙嬋兮看著謝雲震那瘋魔模樣,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冇用了,今晚自己必遭此劫,認命般閉上雙眼。

謝雲震雙手手掌壓住夙嬋兮的兩隻**,左磨右旋,肆意玩弄。

“師父,我這樣弄得你舒服嗎?”

謝雲震用兩根手指在夙嬋兮的**中心處細細按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隨後手指感到一些輕微的凸起。

“找到了。”

謝雲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處凸起處,食指和拇指來回磨搓,謝雲震感受到夙嬋兮的乳蒂在自己的磨搓下變得越來越硬,凸起的也更加明顯,在夙嬋兮的白裙之上,已經能明顯的看到兩處凸起。

謝雲震笑著說道:“師父,您一定很爽吧,您看您的**都站起來了,師父還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平日裡看起來那樣的冰清玉潔,結果就這樣稍微玩了一下師父的**,師父就爽的連**都立起來了。”

而夙嬋兮看到自己胸部的兩點,此時已是羞愧不已。

謝雲震雙指突然猛的用力,狠狠的捏住夙嬋兮站立的乳蒂,恨不得將它捏扁。

“嗯。”

一聲不知是吃痛還是呻吟聲從夙嬋兮口中傳了出來。

夙嬋兮緊咬牙關,此時雙眼憎恨的看著謝雲震。

謝雲震用手輕輕撫摸夙嬋兮的臉龐,俯身親吻她的額頭。

“師父,彆這樣看著我。我保證今晚會讓您體驗到無上的快感,會讓您覺得您修道三百年都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