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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盛世集團在我的帶領下,成功完成了產業轉型,市值翻了一倍,成為了本市獨一無二的商業帝國。

而我也徹底適應了集團總裁的身份,果斷、乾練、雷厲風行。

這天下午,我親自帶隊去視察集團捐贈的一家公益醫院。

這家醫院專門針對貧困家庭重病患者提供免費醫療救助,是我以母親的名義設立的。

走到門診大廳,我看到一個穿著破舊掃潔服的女人,正彎著腰用抹布擦拭著地上的水漬。

她的頭髮乾枯淩亂,身形消瘦得不成樣子,背脊微微佝僂著。

似乎是擦得太急,她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路人。

“你眼瞎了嗎!怎麼掃地地!”路人憤怒地推了她一把。

女人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馬擦乾淨!”

那聲音極度卑微、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我停下了腳步。

那個女人,是陸雪。

緩刑期間的她,找不到任何像樣的工作,揹負著钜額債務,隻能在公益醫院當一名底層的清潔工,靠著微薄的薪水苟延殘喘。

兩旁的高管看到我停下,張總連忙上前解釋:“少爺,這批清潔工是外包公司招進來的,可能不太懂規矩,我這就讓人把她換掉。”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

此時,陸雪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她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身穿高定西裝、被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央的我身上時,她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四目相對。

我的眼神平靜如水,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而她的眼裡,充滿了震驚、自卑、惶恐,以及深入骨髓的悔恨。

曾經,我是那個在她腳邊任勞任怨、被她全家踐踏尊嚴的苦力。

如今,我是高高在上、掌控著無數人命運的盛世總裁。

而她,淪為了最底層的清潔工,連在我腳邊擦鞋的資格都冇有。

她慌亂地低下頭,死死咬著嘴唇,將頭埋得很低很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冇有停留,收回了視線,帶著高管團隊徑直從她身旁走了過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聽到身後傳來了壓抑至極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充滿了絕望。

但我冇有回頭。

有些路是自己選的,跪著也得走完。

走到醫院頂樓,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張總走過來遞給我一份檔案:“少爺,下個季度的慈善基金預算已經出來了,請您過目。”

我接過檔案,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過往的陰霾已經徹底散去,屬於我的全新人生,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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